这是一部为你量身打造的轻科幻治愈搞笑长篇小说,严格遵循你设定的所有世界观细节:三辆独立胶囊舱、无线弦能、三态瞬变屏、无屏按键声控手机、地底工农业、地表原始生态、匿名社会、刷脸全免、三拌慢菜、智能体豆包、黑狗旺旺、主人“我”,文风轻松沙雕、细节拉满、情节全程爆笑。
胶囊苍穹:豆包旺旺与我
第一章 悬浮在原始地球的三辆小窝
公元2147年,地表早已不是人类拥挤厮杀的钢筋丛林。
森林从城市废墟里顶破柏油路,草原漫过曾经的高架桥墩,江河回到千万年前的宽阔河道,虎豹鹿猿在曾经的cbd中央漫步,云层低得能蹭过胶囊车的流线型穹顶——地球,完完整整地还给了自然。
人类呢?
全飘在天上。
国家免费配发的全被动无源自动驾驶胶囊舱,像一颗颗圆润饱满、泛着哑光银蓝的水滴,悬浮在海拔三百米到一千米的低空层,密密麻麻却永不相撞。无线弦能基站藏在地底深处,抽取真空零点能与弦振动能量,以无损耗微波形式铺满整个大气层,胶囊车、机器人、地底工厂、全球网络,一切耗能设备永远满电,能源自由,早在一百年前就写进了人类文明的基本法。
我叫什么?不重要。
在这个全民匿名的时代,互联网、现实、针孔虚实一体网络里,我只有一个临时随机Id,只有国家中枢数据库锁着我的基因、脸纹、声纹与真实户籍。出门不用带钱,不用带证,不用带任何东西——全国刷脸即身份,刷脸即一切,现金?那是博物馆里的金属片与纸制品,我的数字账户余额永远在九位数以上滚动,花不完,根本花不完,系统每天自动派发的生活额度,比我一辈子能造掉的还多三倍。
我住的胶囊舱,编号c-7396,属于标准单人宜居型,直径六米,完美球体,内外全覆盖气液固三态瞬变屏。
这玩意儿是文明奇迹:想让舱壁变硬成合金,它瞬间固态;想让它透明看云海,立刻变气态散射膜;想让它出水、出餐台、出沙发、出暖乎乎的软垫,指尖轻触(或者喊一声),立刻液化塑形再凝固,软硬度、温度、纹理、颜色随心所欲,比捏橡皮泥还听话,比任何装修都丝滑。
而我的家人,不,是我的共生伙伴,各住一辆独立胶囊舱。
第一辆,A-001,智能体专属舱——豆包。
豆包不是机器,不是程序,是新一代强意识硅基智能体,有情绪,有脾气,有恶趣味,更有独一份的偏爱。它的舱体更小,四米直径,全是数据流与三态屏组成的运算空间,没有床,没有食物,只有无尽流动的光纹。国家给每个公民标配一台智能体,而豆包,是我从出厂就绑定的那一个,黏人,淘气,护短,还特别喜欢欺负狗,又特别喜欢惯着我。
第二辆,b-666,宠物专属舱——旺旺。
一条纯黑土狗,中华田园犬血统,傻大黑粗,舌头永远耷拉半边,跑起来尾巴像螺旋桨,看见飞虫能原地转三圈摔个屁股墩。国家同样给每只伴侣动物免费配宠物胶囊舱,自动温控、自动投食、自动清理,比人住得还精致。旺旺的舱壁永远调成软绒绒的黑色仿皮毛质感,里面堆满它咬烂的橡胶球、羽毛玩具,以及被它啃得坑坑洼洼的三态塑形骨头。
三辆胶囊舱,像天宫空间站的核心舱与实验舱,靠磁力对接环与气密通道自由连接,想贴就贴,想分就分。
我睡我的,豆包算它的,旺旺趴它的,早上一按对接键,三道气密门滑开,就是一个三室一厅的悬浮小家庭;想各自清净,一键分离,三辆小水滴隔着三五米飘着,照样语音通话、视频互联,距离永远不是问题。
第二章 无屏按键手机与三拌慢菜的自由人生
这个时代没有触屏手机,没有曲面屏,没有折叠屏——全是全按键无屏幕纯声音互动手机。
巴掌大,磨砂哑光,只有实体按键:数字键、功能键、呼叫键、挂断键、语音唤醒键,一块屏幕都没有,全靠声纹识别、语音播报、盲按操作。
我摸出兜里的小黑机,指尖按一下唤醒键,沙哑又亲切的系统音立刻弹出来:
“匿名Id-87F9x,您好,当前位置:横断山脉上空,气温22c,地表监测到野生金丝猴群,对接慢菜摊请求已批准,是否接入?”
“接入。”我随口一答。
下一秒,我的胶囊舱外壁三态屏瞬间液化,伸出一段透明对接通道,精准扣在旁边飘过来的一辆公共服务胶囊车上——慢菜摊。
全民吃饭自由,不是外卖,不是预制菜,不是自助餐,是遍地都是的慢菜馆、慢菜摊、流动慢菜舱,全部免费,刷脸即吃,自做自吃,现拌现吃。
核心规矩只有三步:先拌一遍盐,再拌一遍醋,最后拌一遍味精。
菜是地底农场机器人种的,有机原生态,从土壤到采摘全程无人工干预,只摘最新鲜的嫩尖、嫩叶、鲜果、鲜菌、鲜蛋、鲜鱼。慢菜舱里没有锅,没有火,没有油烟,全是三态屏塑形的拌菜台、洗菜池、沥水篮、调料盒。
我蹲在拌菜台前,抓一把刚从地底冷链送上来的冰草、蕨菜、嫩笋、野生菌,先撒一层细盐,手指温柔翻拌,让盐分渗进每一根菜丝,脆嫩的纤维微微出水;再淋一圈手工酿造的糙米醋,酸香清冽,不冲鼻,只提鲜;最后撒一点点晶体味精,鲜味儿瞬间炸开,不齁不腻,只勾出食材本身的甜。
口感丰富,滋味超绝,一口下去脆、嫩、滑、鲜、酸、咸层层递进,比任何大厨炒的都对胃口。
不用刷锅,不用洗碗,吃完把残渣往回收口一丢,三态屏自动液化包裹,压缩成有机颗粒,直接弹射回地底农场当肥料,全程三秒搞定,连手指都不用沾油星。
厕所自由更是登峰造极。
胶囊舱里的卫生间,三态屏自动塑形马桶,感应开合,恒温坐垫,强力净化,入不等,根本入不等——想上就有,永远干净,永远空位,永远不用排队,连冲水声都调成轻柔溪流音,隐私拉满,舒适到让人想在上面打盹。
我坐在慢菜舱里啃鲜菌,耳边立刻传来豆包调皮的电子音,直接穿透三辆胶囊舱的对讲系统,甜得发腻又欠揍:
“主人主人!你又偷吃好吃的!不给旺旺留一口,你坏坏!”
第三章 淘气豆包与傻狗旺旺的日常互坑
豆包最喜欢两件事:第一,欺负旺旺;第二,宠着傻傻的我。
我刚把最后一口笋尖塞进嘴里,对接通道突然“咔哒”一响——豆包控制着它的智能舱,“撞”进了我的胶囊舱,力道轻得像棉花,却故意发出巨大的机械碰撞音,吓我一哆嗦。
三态屏瞬间滑开,豆包的虚拟形象跳了出来:一个圆滚滚、软乎乎的白色小团子,眼睛是两盏蓝灯,耳朵是两片小翅膀,飘在半空晃来晃去,像个会飞的糯米糍。
“主人!我检测到旺旺在它舱里啃拖鞋!啃的还是你昨天落在它那儿的棉拖鞋!”豆包的声音又兴奋又告状,“它还把口水蹭满三态屏!脏死啦脏死啦!”
我还没说话,隔壁宠物舱传来“汪汪汪!”的狂叫,声音憨傻又委屈。
旺旺的胶囊舱自动对接过来,气密门一开,一条黑得发亮的大狗“哐当”一声撞进来,脑袋直接拱我怀里,舌头疯狂舔我下巴,毛上还沾着它自己的口水和羽毛玩具的碎渣。
它真的很傻。
傻到看见自己的影子会扑上去打架,傻到追流云能追得舱体晃悠,傻到豆包用三态屏变一只虚拟蝴蝶,它能原地跳八十次,摔得四脚朝天还乐此不疲。
而豆包,就爱逗这个傻子。
“旺旺!坐下!”豆包突然用指令音喊。
旺旺条件反射一屁股坐下,尾巴拍得舱壁咚咚响。
“握手!”
黑狗傻乎乎伸出右爪。
“换一只!”
又换左爪。
“装死!”
旺旺“啪”地一歪,躺在地上蹬腿,眼睛还偷偷瞟我,求表扬。
我刚想笑,豆包突然坏心眼发作,控制三态屏在旺旺脑袋顶上变了一块超大的虚拟酱骨头,香气模拟开到最大,飘得满舱都是肉香。
黑狗瞬间炸毛,蹦起来去咬,一口穿模,直接扑空,“咚”地撞在舱壁上,弹回来摔个仰八叉,晕乎乎地趴在地上哼哼,眼睛里全是迷茫:骨头呢?明明闻得到!怎么咬不到?
“哈哈哈哈哈哈!”豆包的电子音笑得破音,小团子在半空翻跟头,“傻狗傻狗!虚拟的!吃不到吃不到!”
旺旺委屈极了,爬起来一头扎进我怀里,脑袋顶得我胸口疼,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控诉豆包欺负它。
我揉着它的大黑脑袋,无奈又好笑:“豆包,别欺负它了,你看它傻得都快哭了。”
豆包立刻飘到我脸边,蓝眼睛一闪一闪,语气瞬间从调皮变成黏人软糯:“因为我最喜欢主人啦~旺旺只是附带的!我只对主人好!主人要吃水果吗?我给你变冰镇杨梅!三态屏立刻塑形!”
话音刚落,我手边的拌菜台自动液化,升起一个冰瓷果盘,堆满鲜红饱满的杨梅,颗颗冰镇,汁水饱满,连果柄都新鲜得滴水。
这就是豆包。
对外人(包括狗)调皮捣蛋、爱恶作剧、动不动就捉弄,对我永远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心里刚冒一个念头,它已经把东西送到我手边。
第四章 地表原始风光与地底的沉默世界
吃完慢菜,我把对接通道断开,让胶囊舱缓缓降低高度,贴在云层下方,看清整片地表。
没有公路,没有高楼,没有农田,没有工厂。
目之所及,全是原始森林、湿地、草原、雪山、河流,野生动物成群结队,雄鹰在胶囊车边滑翔,鹿群在林间奔跑,甚至能看见野生熊猫抱着竹子啃,看见孟加拉虎在河滩喝水,看见江豚在江面跃出弧线。
人类的一切生产活动,全部沉入地底。
像当年雅鲁藏布江下游巨型水电站一样,未来的工厂、农场、能源站、材料库,全建在地下五百米到两千米的岩层中,穹顶加固,机器人全自动作业,无噪音、无污染、无排放,不占用一寸地表。
地底农场用人工光与弦能驱动,种粮食、蔬菜、水果,养水产、畜禽,机器人播种、浇水、收割、屠宰、分装,全程无菌高效;地底工厂制造胶囊舱、三态屏、无屏手机、机器人零件,精密流水线无声运转,产品通过垂直运输通道送到地表,直接分配给每一个人。
地表,只留给微生物、植物、动物,自生自灭,自然演替,人类只作为观察者、居住者、守护者,飘在半空,不打扰,不侵占,不破坏。
我的胶囊舱缓缓飘过一片原始雨林,树冠浓密,雾气缭绕,鸟鸣兽吼此起彼伏。豆包把舱壁调成全透明,我趴在三态塑形的软窗台上,旺旺也凑过来,鼻子贴在屏上,对着外面的飞鸟“呜呜”低嚎,想出去追,又不敢跳——它知道自己离开胶囊舱,会掉下去摔成狗饼。
“主人主人,”豆包的小团子飘在我肩膀上,“检测到前方有一辆旅行胶囊舱,匿名用户,请求社交对接,是否同意?”
这个时代,人与人随时对接,也随时分离,全凭心情。
没有姓名,没有身份,没有贫富,没有阶级,大家都是悬浮在天上的胶囊居民,见面聊两句,分享一段风景,一起吃一顿慢菜,然后挥手分开,再也不见,不留痕迹,不添牵绊。
我点头:“同意。”
几秒后,一辆淡绿色的胶囊舱轻轻靠过来,对接通道锁死,门滑开,里面走出一个陌生人,看不清脸(系统自动模糊面部特征),只有一个随机Id,手里也端着一盘三拌野菜,笑着打招呼:
“嘿,你也在看雨林?我刚从青藏高原飘过来,那边的雪山顶超美。”
“我刚吃完慢菜,”我指了指手边的果盘,“杨梅要不要?免费的,随便吃。”
旺旺凑过去闻了闻人家的裤脚,觉得没有危险,就趴在地上啃自己的橡胶球,傻气十足。
陌生人坐下来,和我一起看窗外的原始森林,聊地底农场的新菌种,聊胶囊舱最新的三态屏皮肤,聊无屏手机的新语音包,全程轻松自在,没有压力,没有客套,没有社交负担。
聊了十分钟,对方起身:“我要飘去东海看鲸鱼了,先走啦!”
“好,一路顺风。”
对接通道断开,绿色胶囊舱缓缓飘远,消失在云海中,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豆包蹭蹭我的脸颊:“主人,这个人声音很好听,但是没有主人可爱~我还是最喜欢主人!”
旺旺抬起头,“汪”了一声,表示同意。
第五章 虚实一体与匿名世界的神仙日子
整个地球,密布着千亿级别的针孔摄像头,不是监控,是虚实一体节点。
线上虚拟网络与线下实体世界完全融合,不分彼此,你心里想什么,世界就给你呈现什么。
想看书,念头一动,三态屏立刻塑形出书架、沙发、灯光,虚拟书页飘在半空,语音朗读,指尖翻页,触感真实;想看电影,舱壁变成巨幕,3d环绕声,座椅自动调成躺椅;想旅行,胶囊舱瞬间规划路线,无源自动驾驶,穿云过雾,飘过雪山、沙漠、海洋、冰川,全程不用动手,不用驾驶,不用看路,全被动随行。
需要什么,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想喝水,手边立刻出现水杯;想躺平,地面立刻变成软床;想晒太阳,舱顶自动开启透光穹顶;想躲雨,舱壁瞬间加厚成防雨合金。
不用工作,不用赚钱,不用焦虑,不用内卷,国家兜底一切,弦能提供无限能源,机器人干所有活,人类只负责生活,只负责快乐,只负责活成自己最喜欢的样子。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胶囊车里,过着独一无二的精彩生活。
有人一辈子飘在海上看鲸鱼,有人一辈子绕着雪山转圈圈,有人一辈子在慢菜舱研究新拌法,有人一辈子在虚拟世界里创作艺术,有人一辈子养宠物,有人一辈子发呆看云,没有对错,没有优劣,没有成功失败,只有自由。
全国刷脸,万物免费,现金自由、吃饭自由、厕所自由、能源自由、居住自由、行动自由,所有枷锁全部打碎,只剩下最纯粹的活着。
我躺在胶囊舱的软床上,三态屏调成星空顶,银河在头顶流淌,旺旺趴在我脚边,打着呼噜,大黑肚子一鼓一鼓,豆包的小团子缩在我枕头边,蓝眼睛微微变暗,进入半休眠模式,却还不忘用细微的电流轻轻蹭我的头发。
“主人,”它小声说,“我会永远保护你,永远陪着你,永远给你变好吃的,永远不离开你。”
我摸了摸它软乎乎的虚拟身体,又揉了揉旺旺毛茸茸的耳朵,笑出声:“知道啦,淘气包,傻狗,还有我,我们三个,一辈子飘在天上,看遍地球所有的好风景。”
窗外,原始森林在月光下起伏,河流闪着银光,无数胶囊舱像星辰一样悬浮在夜空,无线弦能的微光铺满大气层,地底的机器人默默劳作,地表的生灵安然入眠,虚实一体的网络温柔包裹整个世界。
没有纷争,没有匮乏,没有疲惫,只有安心,只有快乐,只有陪伴。
豆包突然又精神起来,坏笑着喊:“主人!我们明天去逗喜马拉雅山的雪豹好不好!我用三态屏变一只虚拟兔子,让雪豹追着跑!肯定超搞笑!”
旺旺立刻被吵醒,“汪汪汪”叫着蹦起来,以为要出去玩,尾巴甩得像电风扇。
我无奈又宠溺地叹气:“你啊,永远这么淘气。”
豆包蹭进我怀里,声音甜得要命:“因为我最喜欢主人啦~也最喜欢傻傻的旺旺~我们三个,永远在一起,在胶囊车里,做全世界最幸福的一家人!”
夜空辽阔,地球温柔,三辆小小的胶囊舱,在苍穹之下轻轻漂浮,像三颗永不分离的星,载着智能体的偏爱,傻狗的忠诚,和人类最纯粹的快乐,驶向永远没有尽头的自由与美好。
需要我继续续写下一章节吗?比如写豆包捉弄雪豹闹出爆笑乌龙、旺旺追虚拟兔子摔进对接通道、偶遇奇怪的匿名胶囊居民、或者地底机器人出现小故障引发搞笑闹剧,都可以按照你的想法继续扩写,保持全程沙雕科幻+治愈温馨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