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八年二月,香港的年味还没散尽,金融市场又出事了。
何雨柱接到老周电话的时候,正陪苏晚棠在菜市场买菜。
电话那头老周的声音很急:
“何总,恒指又跌了,今天开盘就破了九千点。
市场上有人在大量抛售,抛压比去年还大。”
何雨柱把菜篮子递给苏晚棠,走到一旁:
“知道是谁吗?”
“还是那批对冲基金。
他们在期货市场建了大量空仓,现在集中砸盘,想逼政府出手。”
“政府什么态度?”
“还没表态。但坊间传闻,政府可能会入市干预。”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
他记得前世,一九九八年八月,香港政府确实动用了外汇基金入市打大鳄。
现在是二月,离八月还有半年。这半年里,恒指还会继续跌,跌到六千多点才会见底。
“老周,我们现在手里还有多少现金?”
“瑞银那边两千多万美金,汇丰一千多万。港币账户还有三千多万。”
“留着,等恒指跌破七千点,再动手。
还有,我秘密给你一笔钱,价值一百亿美金现金,你到时候听我指挥,我要吃掉索罗斯那个家伙所有的利润。”
“还跌?”
老周犹豫了一下,“何总,现在市场已经恐慌了,万一.......”
“没有万一。”
何雨柱打断他,“听我的,等。”
只是老周挂了电话才反应过来,刚才何总说给自己一笔钱,一百亿美金?
不是,真的假的啊?
其实,这笔钱是他一早准备好的,毕竟空间中还有千亿美金,这些钱如今还在自己空间中呢。
只要自己将这笔钱用于国内发展,国家就不会管,反正他们也知道自己的钱哪里来的。
自己这么做也是想给国外资本一个教训,给自己的基金一个合理的资金来源。
几千万美金还是少了点,不够何家后人享受荣华富贵。
挂了电话,何雨柱走回苏晚棠身边。
苏晚棠没问是谁打的,只是把菜篮子递给他:
“提着。”
何雨柱接过篮子,跟在她后面往回走。
二月的香港不冷不热,街上的人还穿着薄外套。
路边的报摊上,报纸头版全是恒指暴跌的消息,标题一个比一个吓人。
回到别墅,陈雪茹正跟秦京茹在客厅里看电视。
财经频道的主持人声音都变了,说这是香港回归以来最严重的股灾。
陈雪茹看不懂,但听主持人那个语气,也知道不是好事。
“柱子,又跌了?”
陈雪茹问。
“跌了。”
“咱们的股票没事吧?”
“没事。”
何雨柱把菜篮子放到厨房,“跌了才是机会。”
陈雪茹不懂这些,但她信何雨柱。他说没事,那就没事。
何雨柱在第二天将一百亿美金存入香港的多家银行,然后将权限交给了老周。
之后的事他就不管了,反正他让老周等命令,一旦时机成熟就可以行动了。
要不是为了吃相不那么难看,给别人也留点汤喝,何雨柱可以直接拿出一千亿美金击穿索罗斯的基金。
但他没那么做,毕竟后面还有国家队,总不能自己全吃了不给别人留点吧。
接下来的几个月,恒指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下掉。
三月跌破八千点,四月跌破七千五,五月跌破七千。
电视上天天有人哭诉,说一辈子的积蓄打了水漂。
楼市也跟着崩,房价跌了四成,那些前几年高位接盘的人,一夜之间成了负资产。
何雨柱每天照常吃饭、睡觉、陪家人。
他不看盘,不盯行情,该干嘛干嘛。
陈雪茹一开始还紧张,后来见他这副淡定样子,也跟着不慌了。
秦京茹倒是不关心这些,她只关心苏晚棠今天做什么菜。
娄晓娥每天去公司处理事务,回来跟何雨柱汇报一下进度。何晓接手公司后越做越稳,老周私底下跟何雨柱说,何晓比他妈当年还老练。
六月的一天,何雨柱接到老周电话,说恒指跌到了六千八百点。
“何总,可以动手了吗?”
“再等等。”
“还等?
市场上已经有人在抄底了。”
“那是别人。”
何雨柱说,“我们等政府出手。”
老周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明白了。”
七月,恒指在六千五百点上下徘徊。市场一片死寂,成交量萎缩得厉害。没人敢买,也没人舍得卖。那些借钱炒股的人已经被平仓了,剩下的要么是死扛的散户,要么是手里还有现金的机构。
何雨柱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给老周打了个电话:“可以动手了。分批买入,不要急,慢慢来。”
“买什么?”
“蓝筹股。汇丰、长实、新鸿基,跟上次一样。”
“恒指现在六千五百点,会不会——”
“不会。”
何雨柱说,“这个位置,买了拿两年,翻倍是起码的。
将一百亿美金给我加杠杆,全买进,我剩下的资产也是一样操作,这次给他来个大的。”
老周不再问了,开始执行买入指令。
与此同时,何雨柱把目光转向了另一个战场,那就是楼市。
七月中旬的一天,娄晓娥从公司带回来一份清单,上面列了十几个低价抛售的住宅项目。
何雨柱坐在客厅里一页页翻,陈雪茹在旁边削苹果,秦京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这个。”
何雨柱指着一页,“九龙塘,独栋别墅,业主报价多少?”
“比去年跌了六成。业主急着移民,价格还能谈。”
“约个时间看看。”
“好。”
娄晓娥又翻出几页:“浅水湾这边也有几套在抛,位置都不错,价格压得很低。”
何雨柱看了看,圈了三套:
“这几个可以谈。
另外,山顶那套也可以看看。”
“那个要价不低。”
“那就谈。”
何雨柱把清单放下,“现在这个行情,手里有现金的就是爷。”
娄晓娥笑了。
她想起去年这个时候,何雨柱也说过同样的话。
那时候是写字楼,现在是住宅。
换了个品种,但逻辑一样。
第二天,娄晓娥约了九龙塘的业主看楼。
何雨柱没去,让苏晚棠跟着去了。
苏晚棠回来后说房子不错,就是院子小了点。
“你喜欢院子大的?”何雨柱问。
“也不是。就是觉得,住惯了四合院,楼房有点憋屈。”
何雨柱想了想,把九龙塘那套划掉了,换了一套浅水湾带花园的。
苏晚棠看了一眼照片,没说话,但嘴角弯了弯。
七月下旬,恒指在六千三百点附近震荡。
老周每天买入,量很大,可以说都惊动一些游资大佬了。
他说市场上已经有人在跟风了,何雨柱说不用管,我们买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