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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底,何雨柱开始把目光从股市转向楼市。

一百亿美金的仓位已经建好,老周每天盯着盘面,恒指每涨一百点,账面上的盈利就多几个亿。

何雨柱不让他出货,说要等一万点。老周虽然心急,但不敢违抗。

“何总,股票那边不用天天盯着,我想腾出手来搞楼市。”

老周在电话里说。

“你早该这么想了。”何

雨柱靠在沙发上,“股票那边让交易员盯着就行,你把精力放到收楼上来。”

“最近确实有不少好项目。中环有栋甲级写字楼在放盘,业主资金链断了,银行要收楼,现在急着出手。价格比去年跌了四成多。”

“多大?”

“整栋,二十三层,建筑面积十来万尺。”

何雨柱想了想:

“约一下,我去看看。”

老周愣了一下。何雨柱从来不看楼的,都是让他和娄晓娥去处理。这次居然亲自出马,看来是真的上心了。

此时的何雨柱觉得应该自己做点什么,不能总让手下人干了吧。

第二天下午,何雨柱带着娄晓娥一起去了中环。

那栋楼在金钟道边上,位置不错,离地铁站步行三分钟。

楼龄十几年,不算新,但保养得好,外立面刚翻新过。

业主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姓林,做地产起家的,前几年扩张太猛,这波风暴没扛住。

林老板亲自在楼下等着,西装笔挺,但眼袋很重,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觉。

“何总,久仰久仰。”

林老板双手递上名片。

何雨柱接过来看了一眼,没说话。

娄晓娥在旁边介绍了几句,林老板连连点头,带着他们上楼参观。

写字楼的租户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大半层空着,走廊里静悄悄的。

林老板边走边介绍,说这栋楼的租金行情、出租率、维护成本,一套一套的。

何雨柱听着,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走到顶楼,林老板推开窗户,指着远处的维多利亚港:“何总,您看这视野,整个中环尽收眼底。”

何雨柱靠在窗边,点了根烟:

“林老板,您报个实价。”

林老板犹豫了一下,伸出三根手指:

“三亿。”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弹了弹烟灰:

“林老板,您这楼要是值三亿,您也不用来见我了。”

林老板的脸色变了一下。

“一亿港币,不能再多了。

如果可以就签,不行就算了。”

林老板的脸一下子白了。

这个价格砍得太狠了,比他的心理底价低了一大截。

他想反驳,但何雨柱已经不看他了,转头跟娄晓娥说:“

浅水湾那套别墅下午还约了人,走吧。”

娄晓娥配合地点了点头。

林老板急了:

“何总,一亿太低了,我连银行都还不上啊。”

“那是您的事。”

何雨柱把烟掐灭,很是不客气的说道:

“我只出这个价。您考虑考虑,考虑好了给老周打电话。”

说完,带着娄晓娥走了。

电梯里,娄晓娥忍不住笑了:

“你是不是早就盘算好了?”

“这种时候,他不卖也得卖。

银行在催,租户在跑,他撑不了太久。

一个亿是少了点,但他没得选。”

“那你觉得他会答应吗?”

“会。”

何雨柱按下电梯按钮,笑着说道:

“但不是今天。再等一周,他会主动打电话来,还是那句话,他已经没得选了。”

果然,五天后,林老板打来电话,同意了何雨柱的报价。

一亿港币买下整栋写字楼。

何雨柱让老周处理,过户手续就办了十天才完成。

何雨柱让老周去签的合同,自己没出面。陈雪茹听说又买了一栋楼,嘴巴张得老大:

“柱子,你到底要买多少?”

“不多,够你们收租就行。”

“收租?”

陈雪茹眼睛一亮,笑嘻嘻的说道:

“租金归谁?”

“归公司,公司归你们。”

陈雪茹听何雨柱这么说,这才笑着满意的点了点头。

十月中旬,恒指回到了九千五百点。老周打电话报喜,说账面浮盈已经超过五成。

何雨柱让他继续拿着,不急着出货。

同时,楼市这边又谈成了几笔——铜锣湾两层商铺、尖沙咀一栋住宅楼、浅水湾十套带花园的别墅。

苏晚棠看到那十套别墅的照片,难得地露出了笑容。

“喜欢?”

何雨柱问。

“还行。”

“那过户到你名下一套吧。”

苏晚棠看了他一眼:

“不用。放信托里就行。”

何雨柱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十月底,何雨柱让老周统计了一下这一年的收获。

股票方面,一百亿美金的仓位,账面浮盈已经超过六十亿。

楼市方面,新收购的资产包括:一栋整幢写字楼、五间商铺、两栋住宅楼、十三套别墅。加上去年收购的那些,何雨柱在香港持有的房产已经超过四十处。

“何总,我们现在光租金收入,一个月就超过五百万港币。”

老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何雨柱嗯了一声:“租金的事你盯着就行,我还有别的事要忙。”

“什么事?”

“回北京。”

十一月初,何雨柱带着四个女人回了北京。

何晓留下来看公司,老周也留下。

临走前,何雨柱把老周叫到书房,交代了几件事:第一,股票继续拿着,不出一万股不卖;第二,楼市继续收,只要价格合适就买下来;第三,账上的现金留足,不要全投出去。

老周一一记下。

临上飞机前,陈雪茹忽然问了一句:

“柱子,咱们这次回去,还来吗?”

“来。”

何雨柱说道:

“以后北京香港都是家,想来就来,随时都能来。”

陈雪茹满意地点了点头,拉着秦京茹去办登机了。

苏晚棠和娄晓娥并排走在后面,不知道在聊什么,两个人都笑了。

何雨柱走在最后面,看着四个女人的背影。

飞机起飞的时候,秦京茹趴在窗户上,看着下面的香港越来越小。

“柱子哥,下次什么时候再来?”

“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秦京茹笑了,靠在苏晚棠肩上,闭上了眼。

何雨柱靠在座椅上,也闭上了眼。

系统面板在脑海里亮了一下,他没去看。

楼市的抄底还在继续,股票的浮盈还在增长,一切都在按计划走。

他不是贪心的人。赚多少钱够花?

永远不够。

但他知道,比钱更重要的是人。

是身边这四个女人,是远在大连的泽楷,是在北京的承峻和瑞霖,是在香港的何晓。

他们在,这个家就在,何家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