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玄幻魔法 > 魔手龙侠客 > 第269章 我怎么突然成了三角恋的主角?!!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69章 我怎么突然成了三角恋的主角?!!

阎知第一次注意到肖飞,不是在战场。

是在一条极吵的街。

那天她心情很差。

银殿初成,诸事未定,琴音稍乱,情绪就容易失控。

她坐在街边二楼,抚琴。

不是表演,是在压自己。

琴声一出,整条街都安静了。

除了一个人。

“哎——你这段,弹错了。”

声音从楼下传来。不大,却刚好卡在她一个转调的间隙。

阎知的手,第一次在琴弦上停住。

她低头。

街中央站着个少年。

剑在背后,衣衫随意,眼神却异常清亮。

不像来找事的。

更不像来听曲的。

像是……

忍不住插嘴的那种人。

“你说什么?”她冷声。

肖飞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你这里,原本该落半拍。你现在用力过猛了。”

整条街,倒吸一口凉气。

阎知眯起眼:“你知道我是谁吗?”

肖飞摇头:“不知道。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不开心。”

那一刻。

不是被看穿,而是——第一次,有人敢在她的领域里,说一句实话。

阎知没有发怒。

她只是轻声问了一句:“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弹?”

肖飞想了想:“你不该弹给他们听,你该弹给自己。”

后来很多年,阎知才明白。

那不是一句劝慰。

那是——有人在告诉她:你不是工具。

从那一刻起。

她再也无法忽视这个人。

德露希爱上肖飞,完全相反。

她是被无视的。

那天她刚打完一架。

一身朋克装,鞋底还带着血。

站在酒馆门口,拦住了肖飞。

“喂,帅哥,打一架?”

肖飞瞥了她一眼,摇头:“没空。”

德露希愣了。

她第一次遇到这种反应。

“你知道我是谁吗?”

肖飞想了想。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然后他绕过她,进了酒馆。

德露希站在原地,表情从嚣张,慢慢变成——危险的兴奋。

“有意思,真有意思,第一次有男人对我不感冒啊!?”

后来她开始一次次找他麻烦。

不是为了打,是为了看他什么时候会失控。

可肖飞从不。

她挑衅,他躲。

她骂人,他笑。

她动手,他就走。

直到有一次。

她被一群追债的围住,那天她真的有点撑不住。

肖飞路过,叹了口气:“你这样,很累的。”

然后——他站到了她前面。

没有耍帅。

没有说狠话。

只是很自然地挡着。

德露希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把她当成怪物。

不是魔女。

不是危险分子。

而是——一个会逞强、会累、会被欺负的人。

那一刻,她忽然很想哭。

阎知爱肖飞,是因为——他看见了她的“人”。

德露希爱肖飞,是因为——他拒绝把她当“标签”。

一个,是被理解。

一个,是被平等。

而肖飞,什么都没意识到,他只是做了自己。

所以后来——

一个成了银殿魔王。

一个成了小魔女。

一个成了冷剑仙。

不是因为他们选择了命运,而是因为——他们都没能从那一刻走出来。

那是一场本不该发生的战斗。

三方势力在灰港交界处相撞,原本只是小规模摩擦,却因为一件被误运的禁器,迅速升级。

肖飞到的时候,局面已经乱了。

火焰烧着仓库,符阵在半空失控旋转,码头的石柱一根根断裂,像被人硬生生拔起。

阎知站在高处。

一身银白长衣,指下琴音冷静而精准。

她在控场。

每一个音符,都在削减混乱。

德露希在下方。

踩着断裂的木梁飞跃,笑得张扬,魔能像烟火一样炸开。

她在破局。

一破一立,本该完美。

直到——肖飞落在场中。

他什么都没说。

剑未出鞘,只是站在那里。

整个战场,突然安静了一瞬。

不是因为他强。

而是因为——两个人同时看向了他。

阎知最先开口:“肖飞,你退后。”她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节奏,“你站在中轴线上,会扰乱我后面的三段音律。”

这是事实。

她的战斗方式,本就需要极致的秩序。

肖飞点了点头。

他准备后退。

“站着别动。”德露希几乎是同时喊出来。她落在肖飞身侧,一脚踩碎一枚即将引爆的符核,“你现在退,后面那群人会冲你。”

她是凭感觉,但她的感觉——也没错。

肖飞停住了。

左右两边。

一个让他退。

一个让他留。

这是第一次,他站在中间,发现自己无法同时听从。

阎知皱眉,她没有发火,只是语调更冷了一分:“德露希,你在干扰我们。”

德露希回头,笑意淡了:“你在把人当棋子。”

阎知的琴音,轻轻一顿。

这一顿,几乎不可察。却让整个音场,出现了极细微的偏移。

肖飞立刻察觉。他终于拔剑,不是攻击,而是——插在两人之间的地面。

“够了。”他的声音不大,却第一次带着命令,“我在这儿,不是你们的变量。”

阎知重新抚琴。

音律恢复,却比刚才更冷。

德露希继续冲锋。

动作依旧利落,却不再回头看肖飞。

战斗很快结束。

禁器被封。

敌人溃散。

码头恢复安静。

可三个人站在原地,没有人先开口。

风吹过。

肖飞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们第一次并肩,也是第一次站在了不同的方向。

阎知收琴:“下次,你该听我的。”

不是责备,像是在陈述一种理所当然。

“噗嗤!呵呵~”德露希嗤笑一声:“下次?下次我不会让他站那么危险的位置。”

肖飞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他说什么,都会被听成“偏向”。

于是他选择了沉默。

这沉默,像一条极细的裂缝。

当时没人觉得严重。

但后来——正是这条裂缝,让命运有了插手的空间。

因为,有些并肩作战,是为了赢。

有些并肩作战,却注定走向分岔。

阎知从小习惯了穿中性风的男装,行止克制,声音偏低。

她很开心,她不需要别人认同她是谁。

她只在乎——琴声是否纯粹。

可那一夜之后,琴声第一次,不听话了。

清晨。

琴行里没有客人。

阎知坐在钢琴前,一遍又一遍地弹同一段旋律。

不顺。

哪里不顺?

哪里都不顺!

明明指法没错,气息没乱,可音色就是——偏了。

偏得太软。

偏得太近人心。

她猛地停下。

指尖微微发抖。

“……该死。”

门没敲。

德露希把门一推就进来。

“哟,古典小姐。”

她今天换了件更夸张的外套,金属链子叮当作响。

“你在弹什么?”

阎知没回头:“你不懂。”

“我当然不懂。”德露希耸肩,“但我听得出来——”

她走近,凑近阎知耳边,调戏她:“你在想他。”

空气瞬间冷下来。

“是。”阎知回答得很快。

快得不像她。

德露希一愣,随即笑了:“你承认得比我想象中快。”

阎知终于转身。女相清冷,却不柔弱:“我不擅长谎言。”

德露希眯眼:“那你打算怎么办?”

阎知沉默了一会儿:“我不抢。”

这句话,让德露希真正愣住。

“你不抢?”德露希嗤笑,“你知不知道你这种人最可怕?”

“为什么?”阎知明知故问,这是她常用的逗猫套路,因为在她眼中,德露希就是一只总爱自作聪明的小黑猫。

德露希一下来劲了,昂头挺胸:“明明什么都没做,却站在原地,就已经赢一半。”

阎知低声道:“我不是为了赢。”

“哈咧?”德露希有点被吓到,“那你是为了什么?”

阎知的声音很轻:“为了不失去自己……”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却熟得不能再熟。

冷剑仙站在门口,一脸无辜。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空气炸了一瞬。

德露希先开口:“来得正好。”

她看向他,眼神亮得危险。

“你知道她是女的吧?”

冷剑仙点头:“知道。我又不瞎。”

“呼~”德露希松了口气,“我以为你喜欢男的呢!嗐——瞎操心……”

阎知呼吸一滞。

德露希一步跨到冷剑仙面前:“那你也知道——她喜欢你?!”

阎知抬头,眼神没有退。

冷剑仙沉默。

这沉默,本身就是一把刀。

德露希笑了。

“你看:他不知道怎么选。”

“不。”阎知却摇头,“他是在想——自己有没有资格被我们两个女生同时这样爱。”

冷剑仙猛地抬头。

“你们两个……”他苦笑,“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好?”

德露希耸肩:“谁怕谁?爱本来就不讲道理的啊!”

阎知轻声说:“但你讲啊。”

冷剑仙闭上眼。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危险不是来自敌人,而是来自——有人把你当成了“选择”。

阎知坐回琴前。

这一次,她没有控制。

音符如水涌出。

不再克制。

不再完美。

而是——渴望。

德露希站在一旁,没有打断。

冷剑仙却后退了一步。

他听出来了。

这一首,不是给世界的,是给他的。

曲终。

没人说话。

“我先溜了溜了!”德露希率先转身,“我不喜欢在这种时候待太久。”

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不过有句丑话我先说在前头——”她侧回头,难得露出魔女的冷艳气息,“对待爱的人,我不会让你的,也不会客气的!”

门重重关上。

“知道了。”阎知坐在琴前,用小拇指堵住耳朵。

冷剑仙站在她身后,很近,却不敢再近一步。

“阎知。”他低声说,“我——”

“别说。”她打断他,“你现在说什么,都会错。”

她抬头,看着他。眼神温和,却坚定。

“你可以慢一点,但你不能逃。”

“我没有想逃!我只是不想辜负你们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冷剑仙漫不经心地走出门去。

她不用看就知道,他就是往德露希走的方向追去的。

“没想到啊,肖哥,我一直以为你很清醒、冷静,原来,你也有这么‘渣男’的一面!”她平生最恨脚踏多条船的渣男,气不打一处来,说“渣男”两个字的时候,咬得嘴唇都流血了。

“肖哥,你是我的!独属于我的!没人可以跟我抢!即使是你——德露希!”

银殿不是宫殿。

它是一座声音会反弹的地方。

墙是银石,地是空腔,任何一点情绪都会被放大、回声、再回到你身上。

阎知从前只在这里弹“无情之曲”。

这一次,她是带着人心来的。

她坐下时,手指比以往更稳,稳得不正常。

钢琴旁边的一尊银壶忽然冒起白烟,壶口钻出一股灵魂——那是魂器的灵魂:器灵。

银器灵在低语:

“年轻的女孩,我听到了你的召唤:我可以满足你的一个愿望:你想要什么?”

“名?”

“权?”

“还是——”

“呵呵呵——你终于出来了。”阎知没有被吓到,反而轻声打断。

“噢?你好像等我很久了?”银器灵却被她这份冷静惊吓到。

“我一直都能感知到你的存在,只不过是你自己一直躺在这银壶里睡大觉、不知道而已……”

银器灵更被惊讶到,笑道:“不错!你越来越让我喜欢了!不枉打断我500年的好觉——说吧,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只要一件事——”

器灵沉默,用心聆听。

“将我的肖飞心里,除了我以外的心上人——彻底抹除。”

这不像一个痴情女孩向神明许愿,更像是一位女王给奴仆下达命令。

银殿的灯一盏一盏亮起。

不是光,是回忆。

阎知看见自己年少时第一次弹琴,

第一次被称赞,

第一次被仰望,

第一次被需要……

这些记忆,被一条条抽走。

“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但代价是——”器灵的声音冷静而残忍:“我将拿走你的所有美好回忆,你会失去你作为‘阎知’的完整性。但你将更像‘银殿魔王’。”

阎知点头:“拿去。”

那天夜里。

德露希在街头打架。

对方是三个混混。

她一人,却心不在焉。

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想不起阎知上一次笑是什么时候。

这很不对。

我们不是好姐妹吗?!

“丢啦星!”她骂了一句脏话,甩开对手,转身就跑。

冷剑仙站在屋顶。

夜风很凉。

他忽然觉得——世界安静了一下。

不是安静,是少了什么。

他皱眉。

下一瞬,他意识到:自己脑中关于“德露希”的画面,变淡了。不是消失,是像被人把对比度调低。

见到阎知走出银殿大门,他一个飞身降落,猛地拉住她的衣袖:“阎知——你做了什么?”

阎知站在银殿门口,月光落在她肩上,她笑得温和如玉。

“没什么。只是让你——更专心。”

冷剑仙死死盯着她。

第一次,他感到寒意,不是因为力量。

而是因为——她的爱,开始带条件。

德露希赶到时,正好听见这句话。

她站在阴影里,没有冲出去,只是静静看着。

看着那个曾经冷静、自持、优雅的阎知,站在爱的人面前,用“为你好”当理由。

德露希忽然笑了,笑得很轻:“原来如此。”她走出来,“喂,钢琴小姐。”

阎知一怔。

“你什么时候学会——替别人决定人生了?”

阎知沉声:“我是在保护他。”

“放屁。”德露希毫不留情,“你是在占有。”

空气炸开。

冷剑仙站在中间,却第一次,没有站在任何一边:“够了。”

他说。

声音不大,却让两人同时停下。

“你们这样,我掉头就走。”

这句话,像一柄刀。

阎知脸色第一次白了。

德露希却抬起头:“你走啊!我不会拦你。”

“但她——”德露希指向阎知,“已经回不去了。”

冷剑仙离开,脚步很稳,却没回头。

银殿的风,开始变冷。

阎知站在原地,银纹顺着她的手腕浮现。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赢了一步,却输掉了所有退路。

德露希站在远处,看着她。

眼神第一次认真。

“阎知,如果有一天,你变成怪物,我会亲手——”她停顿了一下,“把你拉回来,或者——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