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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也看着摆头,都没猜出来。

刘淼这一嗓子,把周围猜谜的人都引了过来。

红绸条上“四面山,山山相连”七个字,看着简单,可众人咂摸了半晌,不是摇头就是皱眉。

“山山相连……莫非是‘出’字?”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迟疑道,刚说完就自己摆手,“不对不对,‘出’字才两座山,哪来的四面?”

张蓉娘抱着大灯,也凑过来琢磨。她手指在灯壁上虚画着,嘴里念念有词:“四面山……山字是三笔,四面的话……”

陈睿看着那谜面,忽然想起前世学过的字谜拆解,嘴角微微一扬,却没作声,想看看张蓉娘能不能猜出来。

刘磊蹲在旁边,捡起根枯枝在地上画山字,画一个圈一个,画到第四个,忽然“哎呀”一声:“四个山字围起来?可咋连呢?”

刘淼在一旁笑道:“你这画的跟猪圈似的,哪像山?”惹得周围人都笑了。

刘磊急得抓耳挠腮:“郎君,给个提示呗?”

陈睿:“提示就是——此字常见,写出来四四方方,倒真像四座山围在一处。”

“四四方方……”张蓉娘眼睛忽然一亮,抱着灯转向陈睿,声音里带着雀跃,“是不是‘田’字?你看,把‘田’字拆开,上下左右不就像四座山,山山都连着吗?”

众人一听,都低头在手心画“田”字,越看越像——中间的十字把方块分成四份,每份都像个歪着的“山”,可不就是四面山山山相连!

“对喽!”摊主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从棚顶摘下灯,“姑娘好心思!这灯归你了!”

刘淼拍着大腿:“我咋就没想到呢!‘田’字可不就是四四方方,四面都是山嘛!”

张蓉娘接过灯,她把大灯递给陈睿,自己提着两盏小灯,眉眼弯得像月牙:“这字谜看着难,拆开来倒简单。”

陈睿帮她托着大灯,笑道:“是你心思细。”

旁边的人还在议论“田”字的妙处,摊主又挂上新的灯谜,人群渐渐散开。

张蓉娘:“我爹说,崔家的人已经来订了三千个木盒,要装掌镜的。”

“嗯,”陈睿,“让木工坊加把劲,别耽误了交货。对了,学堂的木桌做好了吗?”

“早做好了,五十张,两人坐一张,做得结实。”张蓉娘说。

“结实耐用最好!”

张蓉娘忽然拉了拉他的袖子,指着天上:“睿哥哥你看,孔明灯!”

数十盏孔明灯正升起,像一串星星飘向夜空。灯影里,有人在许愿,有人在欢呼,连空气里的甜香都带着期许。

“我们也去放一盏吧?”张蓉娘眼里闪着光。

陈睿点头,买了盏孔明灯,刘磊和刘淼七手八脚地展开,张蓉娘提笔在灯上写了行字,又递给陈睿。陈睿接过笔,想了想,写了“长安常安”四个字。

点燃灯芯,热空气托着灯笼缓缓升起,带着他们的字迹飘向夜空。

张蓉娘的字是“愿岁岁如今夜”,和陈睿的“长安常安”并排着,在灯影里格外清晰。

陈睿望着那盏灯渐渐融入漫天的灯火,犹如自己融入这大唐的生活。

而甘露殿内,李世民正看着内侍省呈上的账本,提笔在各大区的拍得人旁批注了一些小字。

他知道,这场由玻璃引发的风潮,才刚刚开始。

世家大族不会甘心,肯定也会想方设法偷学,要守着这小子带来的技艺,自己得多上点心。

今日让大家欢庆吧,明日,突厥人的使者来了朝堂,一定要让他好看。

“陛下,该歇着了,明日还要早朝呢!”内侍上前提醒李世民。

“好,今日去皇后那里。”

长孙皇后寝宫里,炭炉发出的温暖,让长孙皇后感觉这个冬天比以往好过了很多。

往年冬天,她总觉得呼吸不畅,经常喘不过气来。

孙道长说是气疾,要注意保暖,但自己冬天穿得厚厚的也不行。

今日出去了一趟,又有些喘气咳嗽,早早就回到寝宫休息了。

“观音婢,现在觉得怎么样?”李世民进来关切的问道。

“已无大碍了,寝宫里很暖和,进来就不喘气了。往年不敢烧炭,怕碳毒,现在好了,有炭炉有铁皮管子散热,这屋子里跟春天一样暖和。”长孙皇后说。

“那就好,以后冬天就少出去,多在屋里养着。”李世民交代道。

“陛下,陈睿那个摆钟,真值一千贯?”长孙皇后好奇,陛下为何要花大价钱买那个计时的摆钟。

李世民在炭炉边坐下,伸手烤了烤火,笑道:“单说计时,自然不值。可这摆钟的妙处,不在‘值多少’,而在‘能带来多少’。”

他拿起案上的一个琉璃盏,对着灯光照了照:“就像这玻璃,寻常人家看它不过是个透亮的物件,可在朝堂眼里,它能换来军饷,能让世家低头,能让外邦称臣。那摆钟也是一个道理。”

长孙皇后拢了拢身上的锦被,轻声道:“臣妾瞧着,它不过是比水钟准些,省些力气罢了。”

“这‘准些’二字,就值千金。”李世民屈指敲了敲桌面,“你想,朝廷议事要准时,军队操练要准时,驿站的文书传递,哪一样离得开准头?以前靠漏刻,差上半个时辰是常事,耽误了军机、误了事,损失的何止一千贯?”

他顿了顿,又道:“再者,这摆钟是陈睿弄出来的,用的是那什么‘弹簧钢’,除了将作监,旁人仿不来。世家大族想抢这门手艺,就得看朕的脸色;外邦想求,就得拿真金白银来换。你说,这是不是比一千贯金贵?”

长孙皇后望着窗外飘落的细碎雪沫,若有所思:“陛下是想借这摆钟,让天下人知道,如今的大唐,连‘时间’都由陛下说了算?”

“观音婢总能说到点子上。”李世民笑了,“以前世家垄断学问,百姓不知时辰,只能听凭他们摆布。如今这摆钟往大殿一摆,时辰明明白白,谁也糊弄不了谁。这不仅是个计时器,更是个章程——告诉所有人,规矩得按朝廷的来,日子得按准头过。”

长孙皇后轻轻咳嗽了两声,侍女连忙递上温水。

她喝了一口,笑道:“陛下是想让这摆钟,也变成丈量天下的尺子。”

“正是。”李世民将图纸放下,眼里闪着光,“这尺子量的不止是时辰,更是人心。让百姓知道,朝廷能给他们‘准头’,能让日子过得明明白白,他们才会信服。到那时,别说一千贯,就是一万贯,也买不来这份民心。”

“这么说来,这摆钟,倒是比臣妾想的金贵多了。”她轻声道。

李世民握住她的手,暖意从掌心传来:“等陈睿那边造好,让陈睿给你这寝宫也装一座,雕上些纹样,既好看,也让你瞧着时辰养身子,省得总惦记着时辰不准,误了吃药。”

长孙皇后笑了,眼角的细纹里盛着暖意:“那我可要等着了。但愿到那时,这摆钟能告诉臣妾,今年的春天,会更早到来。”

“不过,从今日的情况来看,陈睿这小子,怕是还要让世家花点血本。”李世民嘴角一弯。

“陛下又发现了什么?”

“这次拍卖会,内侍省收到的保证金,足足有近八十万贯金银铜钱,连朕都看心动了。我不信这小子没有什么想法。”

“我猜,这小子想向世家商人卖摆钟!”李世民笃定的说。

长孙皇后说:“既然陈睿想卖,却听说陛下定了十税四的税额,陛下要收这么重的税,那陈睿就同意了?”

“那小子又不缺钱,他既然拿来卖,就是想着给朝廷增加收入的。朕如果再拿股份,说不得又要被御史台的人说朕贪财,与民争利之类的话,上次玻璃和烈酒朕拿了几成股,被魏征联合御史台上奏折说了一通。”

“收税就不一样了,左右都是朝廷增加收入,也没人会乱嚼舌根。”李世民一副鸡贼样,把长孙皇后都看笑了。

“陛下英明!”长孙皇后眼里含笑赞道。“有这样贴心的臣子,是陛下慧眼识珠!”

“哈哈哈哈......”李世民听皇后这么说,心情更好了。

“观音婢,咱们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