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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掉错时间段的士兵突击 > 第398章 我的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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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胜寒轻轻挣开他的手,没说话,转身就往车头方向走。

“哎小寒姐!你去哪啊!” 钟跃民急得跳脚,“那边危险!不能去!”

张胜寒脚步没停,反而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

宁伟和唐豆刚从外面跑回来,看见她往车头冲,二话不说赶紧跟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都没追上。

钟跃民气得直跺脚,也只能跟着跑:“我的姑奶奶!你这是要干什么啊!拆炸弹不是闹着玩的!”

几个人冲进驾驶室,司机和列车长正对着对讲机语无伦次地汇报,脸都绿了。

看见张胜寒闯进来,司机连忙摆手:“姑娘!别过来!危险!赶紧往后跑!”

唐豆和钟跃民一左一右拦住他俩,不让他们靠近。

宁伟立刻从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多功能螺丝刀、钳子,递到张胜寒手里。

张胜寒接过工具,连手套都没戴,直接爬上水箱,蹲在炸弹旁边,伸手就去拨弄那些电线。

“别碰!” 列车长吓得魂都飞了,捂着眼睛大喊,“会炸的!”

钟跃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做好了随时扑过去把张胜寒推开的准备,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跳动的定时器 —— 还有十二分钟。

然后,他就看见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张胜寒的手指快得像残影,螺丝刀在她手里转得飞快。

她甚至没怎么看定时器,指尖摸着炸弹的外壳,三下五除二就拧开了后盖。

里面密密麻麻的线路和零件,在她眼里好像跟拆个闹钟没什么区别。

“咔哒。”

“咔哒。”

“咔哒。”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一声接一声,快得连成一片。

不到三分钟,刚才还绑得结结实实的炸弹,已经被她拆成了一堆零散的零配件。

定时器被她随手抠下来,扔在一边,滴答声戛然而止。

她从水箱上跳下来,把炸药包拎在手里,扔给还在发呆的钟跃民:“你处理吧。”

说完,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就往回走,仿佛刚才只是拆了个零件。

整个驾驶室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十秒钟,列车长才缓过神来,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扶着操作台大口喘气:“我的娘哎…… 这、这就拆完了?”

司机手里的水杯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都没察觉,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地上的零件:“我刚才是不是眼花了?三分钟?就三分钟?”

唐豆咽了口唾沫,小声对宁伟说:“我刚才都做好扑上去挡炸弹的准备了…… 结果我还没酝酿好情绪,就结束了?”

宁伟点了点头,一脸习以为常:“嗯。正常。上次她拆白眼狼的诡雷,用了一分半。”

钟跃民捧着那个沉甸甸的炸药包,站在原地,看着张胜寒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突然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他刚才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结果人家风轻云淡地拆完就走,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笑什么啊五班长!” 王满囤跑过来,看着他手里的炸药包,脸都白了,“你赶紧把这东西扔了啊!万一再响了怎么办!”

“急什么。” 钟跃民掂了掂手里的炸药包,笑着说,“你排长拆过的炸弹,比你吃过的馒头都多。放心,炸不了。”

他转头对着列车长说:“没事了,炸弹拆完了,让乘客们都回去睡觉吧,别声张,省得引起恐慌。”

“哎哎哎!好!好!” 列车长连连点头,对着张胜寒离开的方向一个劲地作揖,“谢谢解放军同志!谢谢这位女同志!真是救了我们一火车人的命啊!”

钟跃民带着人把炸药包和零件拿到车尾,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炸药扔进了河里。

往回走的时候,王满囤还在后怕:“五班长,刚才吓死我了。我以为咱们今天都得交代在这儿了。没想到排长这么厉害,连炸弹都会拆。”

“这算什么。” 钟跃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得意,“你排长会的东西多着呢。以后你就知道了。”

俩人走到包厢门口,正好看见张胜寒端着水杯出来倒水。

钟跃民凑过去,笑着说:“小寒姐,刚才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们今天可就麻烦了。”

张胜寒喝了一口水,淡淡道:“没事。那个炸弹做工太差,拆着没意思。”

钟跃民:“……”

行吧。

对于这位能徒手拆坦克、手搓狙击枪的主来说,拆个土制炸弹确实没什么意思。

他看着张胜寒转身回包厢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得,这下彻底不用担心了。

别说炸弹了,就算火车散架了,估计这位都能给拼回去。

拆完炸弹的余悸还没散,整列火车都睡得格外沉。

张胜寒回了包厢也没上床,干脆拉过下铺的小桌子,拧开昏黄的夜灯,翻出本机械原理的书看起来。

宁伟本来靠在门口值夜,瞥见她翻书的动作,脚底下跟抹了油似的,悄无声息溜到了走廊尽头。

这几天被随堂提问支配的阴影还没散,他宁愿在走廊吹冷风,也不敢跟张胜寒待在一个包厢里 —— 天知道她会不会突然合上书,指着某个零件让他画三视图。

安静了没十分钟,隔壁包厢传来一声极轻的纸张摩擦声,跟着是抽屉被拉开的细微响动。

张胜寒合上书,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她推开包厢门,没开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径直走到走廊窗边坐下,推开一条窗缝,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火柴划亮的瞬间,火光映亮了她清冷的侧脸。

刚从隔壁包厢溜出来的年轻人,正把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往怀里塞,一抬头看见窗边坐着个人,吓得浑身一僵。

月光下,少女穿着绿色作训服,短发被夜风吹得微微乱了,指尖夹着烟,眉眼疏离淡漠,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他愣了足足两秒,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明明坐在满是煤烟味的火车走廊里,却自带一股矜贵清冷的劲儿,跟这脏乱的环境格格不入。

“你、你干什么的?” 他强装镇定,声音却发颤。

张胜寒吸了一口烟,烟圈缓缓吐出来,语气淡得像水:“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

年轻人脸色一变,猛地从后腰摸出一把手枪,手抖着对准她:“你别动!再动我开枪了!”

张胜寒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