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白月光逆袭指南:白月光必须赢! > 第376章 除妖师的白月光师姐8:又病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76章 除妖师的白月光师姐8:又病了

秋老虎来得凶猛,前几日还暖融融的阳光陡然变得灼人,空气闷热而滞重。

天气的剧烈变化,对于林曦月那从娘胎里带出的弱症而言,就是一场灾难。

她终究还是没扛住。

病势来得又急又沉,午后便觉得头晕目眩,勉强支撑着回了房,入夜就发起了高烧。

热度顽固地持续不退,人烧得迷迷糊糊,双颊是不正常的嫣红。

整个人陷在厚重的被褥里,只有急促而艰难的呼吸声,显示着她的挣扎。

“冷……”她在昏沉中无意识地呢喃,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清,“好冷……”

司夜就守在床边,闻言立刻将滑落的被角仔细掖好,又摸了摸她的额头。

那滚烫的温度让他眉头紧锁,眼底是化不开的凝重和焦灼。

他拿起旁边浸在冷水里的帕子,拧干,动作轻柔地敷在她额上。

“狼……”烧得糊涂的林曦月又含糊地吐出一个音节。

守在旁边的方觉夏没听清,只以为师姐还在喊冷,连忙又拿了一床薄毯过来。

被司夜摆手制止了——盖得太多反而不好散热。

“师姐,师姐你难受就喊出来……”方觉夏红着眼圈,握着林曦月露在被子外、微微颤抖的手,那手烫得吓人。

云崖默不作声地端来新煎好的药,苦涩的气味弥漫了整个房间。

司夜小心地将林曦月扶起一些,让她靠在自己臂弯里。云崖便一勺一勺,极其耐心地试图将药汁喂进去。

可大部分都沿着嘴角流了下来,染脏了衣襟。

司夜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另一只手用干净的布巾轻轻擦拭。

他的动作依旧沉稳,但眼底的血丝和下颌紧绷的线条,泄露了他内心极度的不安。

师父还未归来,师妹却又病了,是他没有照顾好师妹……

乐平在门外不安地走来走去,不敢进去添乱。只时不时探头看一眼,脸上惯有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守,就是整整三天三夜。

林曦月的高热时退时起,人始终没有真正清醒过来。偶尔睁眼也是目光涣散,很快又陷入昏睡。

嘴里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含糊的字眼,谁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司夜几乎寸步不离。

他靠在床边的椅背上,背脊挺得笔直,却掩不住满身的疲惫。

每当林曦月在昏睡中难受得蹙紧眉头,发出痛苦的呻吟时。

他总是第一时间倾身过去,用微凉的指腹,一遍遍地抚平她的眉心。

然后,将她滚烫的手紧紧握在自己掌心,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的力量传递过去几分。

“大师兄,”第四天凌晨,天色将明未明,方觉夏熬得眼睛通红,声音沙哑地劝道:

“你已经守了三天了,去歇一会儿吧,哪怕一个时辰也好。我来照顾师姐,我保证一步也不离开。”

司夜缓缓摇头,目光未曾从林曦月脸上移开,声音因为疲惫而低沉沙哑:“不用。你们这几天也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师父不在,我更得守着。”

方觉夏看着他布满血丝却依然固执的眼睛,还想再劝,胳膊却被旁边的乐平轻轻拉了一下。

乐平对她使了个眼色,微微摇头,低声道:“小师姐,让大师兄守着吧,不然他不会安心的。我们先出去,别在这儿吵着师姐休息。”他难得如此懂事体贴。

方觉夏咬了咬唇,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司夜专注而疲惫的背影。

又看了看床上昏睡的师姐,最终还是被乐平半拉半劝地带出了房间。

临走前,她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那一眼里,除了对师姐深深的担忧,还掺杂了在司夜身上的心绪。

乐平察觉到了,手上力道加重了些,几乎是硬将她拉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林曦月不平稳的呼吸声和烛火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

云崖并没有离开。

他默默地将自己坐的椅子往床边挪近了些,声音平稳温和:“大师兄,让我也一起陪着吧。多个人,总多个照应。”

司夜抬眼看了看他,没有反对,只是点了下头,算是默许。

于是,在这间被药味和病气笼罩的房间里。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沉默地守在林曦月的病榻前。

司夜依旧握着她的手,目光沉沉,仿佛要透过那苍白的皮肤,看进她正在与病痛搏斗的灵魂深处。

云崖则安静地坐着,视线落在林曦月瘦削的侧脸上。手里无意识地捻着一截不知从哪里拿来的草药茎叶,眼神里是深切的忧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

烛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投在墙壁上。

与此同时,后山深处。

那棵巨大的古树,枝叶在闷热的夜风里沙沙作响。

银发少年坐在一根粗壮的横生枝干上,背靠着主干,一条腿曲起,手随意地搭在膝头。

冰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如同两点不灭的寒星,望着山下院落隐约透出的、微弱而持久的灯火方向。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许久。

几天了?

那个总带着温柔笑意、会絮絮叨叨对他说话、又会靠着他安心睡去的人类女子,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了。

起初,他只是觉得有点……不习惯。

习惯了每日那个时辰,听到她轻盈的脚步声,看到她从林木间走来的身影。

习惯了掌心被她的手指梳理毛发,习惯了耳边她温软的嗓音。

然后,不习惯变成了隐隐的焦躁。

是忘了他吗?人类总是善忘的。

还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那天她睡梦中毫无防备的样子闪过脑海,还有她苍白脆弱的脸色,和偶尔压抑的轻咳……

想到这里,少年心里没来由地一紧。

一种陌生的、名为“担忧”的情绪,细细密密地缠绕上来。

但他还是按捺住了。

再等等,他想。或许她只是有事耽搁了。

或许明天太阳升起时,她就会像往常一样出现。

可是,明天复明天,山林间的晨露凝结又消散。夕阳一次次染红天际,那个熟悉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山下院落里的灯火,这几夜似乎亮得比往常更久,更摇曳不定。

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清晰。

少年从树干上跃下,轻盈落地,银发在夜色中划过一道流丽的光弧。

他走到古树下,他们惯常相见的地方,指尖拂过粗糙的树皮,仿佛还能感受到她倚靠时的温度。

冰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决断。

“再等一天。”他对自己说,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清晰冷冽,“如果明天太阳落山,她还不来……”

他没有说完,但眸底深处,掠过一抹担忧。

他总要亲眼去看看她,是否安然无恙。

否则,这颗莫名为她悬起的心,怕是再也落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