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祝各位军校生取得理想成绩,阿尔法军也期待各位的加入。”台上的人发言完毕后台下的掌声立即响起。
南毓一下台,华颂自动走到他身边跟着,两人被拥簇着进入另外一个小型会议室。
南钲和宁堂被叫走的时候还被庄鱼三人盯着。
“我觉得他们想挑战我。”南钲小声跟旁边的宁堂说。
从毓爹站上去发言,庄鱼他们就时不时拿小眼神瞅她了。
宁堂用力踩了她一脚,低声提醒她,“安静。”
她们是要去会议室见最高指挥的。
跟在老师后面的胡解见她们还能说悄悄话也凑过来了,“南队,你们在说什么?”
南钲把人推回边城军校那边的副领队旁边,“你安静点。”
胡解:……他就是想缓解一下自己的紧张情绪。
华颂看着走在领队队伍前面的南钲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坐在首位的南毓难得露出一个笑脸,整个人的锋芒收敛起来,示意他们不用太过拘谨,指着下方的位置,“坐。”
南毓没看前面的南钲,“各位都是军校里的领队,也是联邦的未来,鼓励的话也不用我多说,阿尔法军也会给各位预留一个位置的,各位有什么想问的吗?”
反正上面让他过来又没明说是代表军部的,能给阿尔法军扒拉人才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胡解鼓起勇气,“指挥官,军校领队进阿尔法军会有加分吗?”
“有的。”南毓轻笑一声,“阿尔法军会从各方面衡量的,军校领队确实会有加分。”
南毓朝南钲的方向瞥了一眼,意有所指道,“但阿尔法军的纪律比较严,喜欢挑战纪律的领队可能就没有什么加分。”
南钲挺直腰背。
看她做什么?
她又不喜欢挑战纪律。
再说,她都在阿尔法军挂名了。
南钲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没有听到一样坐姿格外端正。
……
短暂的会谈结束出来后,胡解拍了拍南钲的肩膀,“指挥官没有特地点你名,你不用太过伤心。”
南钲:“……我为什么要伤心?”
南钲环顾一周,发现其他人都是一脸同情地看着她。
元汐说话的语气都带了两分安慰,“你不用担心阿尔法军会拒绝你,听说最高指挥很少参与阿尔法军的选拔。”
南钲,“……我为什么要担心阿尔法军会拒绝我?”
庞泽跟他的副领队站在一起,异口同声道,“因为就你没有提问题。”
千载难逢的机会,所有领队努力争取给指挥官留下一点印象,就南钲和宁堂是干坐着不说话的。
她们肯定是因为指挥官刚开始说的挑战纪律没有加分的话不好意思了,因为她们这些领队里只有第一军校的两位领队是有被全校通报记录的。
南钲转头去看宁堂,她不也没说话吗?
宁堂默默和南钲拉开了距离,她没说是因为之前在南钲家已经见过人了,而且她也不知道该问什么。
南钲没来得及为自己辩解什么就被等在外面的三人团团围住了。
庄鱼上前给南钲开路,“我们跟南队还有些私事要处理,你们领队之间的事下次再说吧。”
吴杰和林然上前帮南钲隔开其他领队,“我们领队今天还有些事没处理完,让一让,谢谢。”
宁堂朝后面挥挥手,跟在南钲后面准备看热闹去了。
庞泽心情很好,“要不要帮忙?我们今天可以暂时放下对手身份哦~”
宁堂头也不回,“免了。”
庞泽被拒绝也不在意,朝还没有离开的领队们发出邀请,“训练室?”
胡解和元汐带着各自的副领队走了,“不了,你自己去吧。”
他们要回去找老师问问指挥官在这里待多久,下次还有没有机会碰到再说。
眼看自己的副领队也要走了,庞泽赶紧跟上,“你也不想去训练室练练吗?”
刚见完最高指挥,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冷淡的?
副领队拿开挂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说多少次了,庞队你能不能沉住气,我们是领队,你不要嘻嘻哈哈的,遇事要面不改色,你要稳住心态……”
庞泽:……
还说他沉不住气,明明是副队自己一紧张就开始说教模式。
庞泽在嘴巴上轻轻扇了两下,没事乱问什么?
……
庄鱼三人把南钲带到一个早就看好的训练室里,“你是不是该交代点什么?”
南钲挑眉,“比如?”
吴杰:“比如那位最高指挥官。”
林然:“你就没觉得眼熟吗?”
庄鱼:“之前我们见他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提醒我们注意一下着装,我们刚训练就跟他一张桌子吃饭了!”
宁堂守在门口的位置没有出声。
三人的表情看上去要不是打不过南钲都想上手捶她了。
南钲欲言又止,犹豫了半天,“那个,要是我说,我知道我爹是阿尔法军最高指挥官的时间也不是特别久你们信吗?”
“不可能!”庄鱼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破防,“你怎么不早说你是最高指挥的女儿?!”
因为徐定在南队家做过管家,他怀疑过南队家里是不是藏罪犯了都没敢怀疑南队她爹就是最高指挥。
他们居然早就在一个很普通的晚上很平淡地跟最高指挥一起吃了顿晚餐!
而他们竟然很随意的!都没有怎么跟最高指挥说话!就结束了那顿晚餐!
吴杰抓狂,“你家为什么没有安保……!”
他们都去过南队家,但南队家给他们的感觉就是有钱,毕竟一个庄园在那里,后山是南队的药植园和她的训练室。
但凡有一个站岗的他们都不至于什么都察觉不到。
话说回来,有最高指挥在的地方似乎也不需要安保?
林然指着南钲的手指都颤抖了,“我就说我就说,你家那间训练室我怎么都找不到可以报备申请的地方!”
他们那次去南队家光注意她家训练室去了,还被那时候的徐管家收拾了一顿。
他们就这么把看似和蔼的最高指挥给晾一边儿去了!
那是他们离最高指挥最近的一次!
而他们还一门心思在那探索什么训练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