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煞噬魂阵已然成型!
七八名幽影谷邪修各持阵旗、骨器,占据特定方位。他们口中念诵着晦涩邪异的咒文,周身黑气汹涌,注入手中法器。刹那间,以叶凡和鬼面人为中心,方圆三十丈内的光线骤然黯淡,温度急剧下降,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与腐朽气息。
地面上,一道道扭曲的黑色纹路如活物般蔓延,交织成一座繁复而邪恶的阵法图案。阵中阴风呼号,隐约可见无数痛苦挣扎的怨魂虚影在黑色纹路中沉浮、嘶嚎。这些怨魂散发的负面情绪与阵法之力结合,形成一股强大的精神压迫与灵魂侵蚀之力,疯狂冲击着被困阵中之人的心神。
鬼面人居中主持阵法,手中骨杖顶端的幽绿眼球宝石光芒大盛,与阵法核心相连。他气息暴涨,黑袍无风自动,金丹后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混合着阵法的阴邪之力,如同潮水般向叶凡压迫而去。
“幽煞蚀魂,万灵哀嚎!小子,好好享受这神魂被寸寸剥离的滋味吧!”鬼面人狞笑,骨杖挥动。
“呜呜呜——”
阵法中,那些怨魂虚影仿佛得到了指令,发出更加凄厉刺耳的尖啸,汇聚成一道道无形的精神尖刺,铺天盖地射向叶凡!同时,地面黑色纹路中涌出粘稠如墨的黑雾,带着强烈的腐蚀与束缚之力,缠绕向叶凡的双足,并试图钻入其体内,侵蚀其法力与生机。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阵法围杀与精神灵魂双重攻击,叶凡心头凛然。这“幽煞噬魂阵”威力确实不俗,尤其是对神魂的侵蚀攻击,防不胜防。若非他神识强大,且有轮回之力护持,恐怕瞬间就会中招。
“区区邪阵,也想困我?”叶凡冷喝一声,识海中神识之力激荡,凝聚成一面无形的屏障,抵挡那如潮的精神尖刺。同时,他足下灰蒙蒙的轮回之光绽放,与缠绕上来的黑雾激烈对抗,发出“滋滋”的消融声。
但他毕竟是以一敌多,且阵法已成,对方借助地利与合击之力,威力倍增。叶凡感到神识屏障在持续冲击下微微震荡,足下的轮回之力消耗也颇大,一时间竟被阵法之力暂时压制,难以挣脱束缚展开有效反击。
鬼面人见状,眼中幽绿光芒更盛,趁势加紧催动阵法。他看出叶凡的力量虽克制阴邪,但似乎对阵法合击与持续消耗有些应对不足。
“不能这样耗下去!”叶凡心念急转。对方显然是想用阵法困住他,消耗他的力量,最后再由那鬼面人给予致命一击。必须破阵,或者至少打断阵法的运转节奏!
就在叶凡思忖破局之策,准备冒险催动更强力量硬撼阵法时,内世界中,几道沉眠的意念再次被外界的激烈战斗与邪恶阵法气息触动。
“麻烦的小辈……又撞进这种污秽玩意儿里了。”冥祖淡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这阵法借地脉阴煞与生魂怨力而成,专攻神魂,污秽法力。以你现在的轮回领悟,破之不难,但你运用太过死板。”
“叶凡,听好。”青霖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直指本质的透彻,“轮回,不止于净化与湮灭,更有‘转化’与‘平衡’。怨魂亦是‘灵’之残片,受邪法操控不得超脱。你的轮回之力,为何不能引导其‘往生’,瓦解其怨念,反哺天地?这阵法以怨魂为基,怨魂若散,阵法自乱。”
“哈哈!打架就得动脑子!”紫神龙粗犷的声音充满兴味,“那些黑雾和地脉阴煞也是能量!你的混沌之力是吃干饭的?不会吞了它们?哪怕吞不了全部,搅乱它们,让这破阵法自己运转不畅也行!别总想着硬碰硬!”
艾莉亚轻柔的声音带着关切:“叶凡,我能感觉到,阵法中那些怨魂的哀伤与痛苦……他们大多是无辜被残害的生灵。如果可以,请尽量净化、超度他们,而不是彻底毁灭。这对你的‘守护之道’和轮回领悟,或许也有裨益。还有,小心那个持骨杖的人,他杖头的‘邪眼’里,封存着一道很歹毒的诅咒之力,似乎在瞄准你的灵魂间隙。”
四位底蕴虽未直接出手,但这番指点,却如黑暗中亮起的明灯,瞬间为叶凡指明了方向!
“转化怨魂?引导往生?以混沌搅乱能量?超度而非毁灭?”叶凡眼中精光爆闪,“原来如此!是我局限了!轮回之力,当有更多妙用!”
心念一定,叶凡不再执着于以轮回之力单纯地抵抗、净化。他深吸一口气,内世界“小轮回”体系被他引动到极致,生命之树洒落更多青辉,补充他的消耗。
首先,他针对那无孔不入的精神灵魂攻击。识海中,原本被动防御的神识屏障悄然变化,化为一圈圈向外扩散的、蕴含着平和、安宁、解脱意味的轮回道韵涟漪。
“轮回·安魂曲!”
这不是声音,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的道韵波动。那些疯狂冲击的怨魂尖啸,一接触到这充满“往生”与“解脱”意蕴的涟漪,竟如同被抚慰了一般,尖啸声明显减弱了许多,不少怨魂虚影的动作变得迟缓,脸上痛苦扭曲的表情似乎也缓和了一丝。虽然受阵法控制,它们无法立刻解脱,但攻击的疯狂程度和威力,已然大减!主持阵法的几名邪修顿时感到压力一增,维持怨魂攻击变得困难起来。
紧接着,叶凡足下轮回之光性质再变!不再是与黑雾硬碰硬地消融对抗,而是如同一个微型的轮回漩涡,产生一股奇异的“吸扯”与“转化”之力。
“轮回·归墟引!”
那些缠绕上来的、具有腐蚀束缚之力的黑雾,一部分被漩涡直接吸入,在轮回之力的流转中被迅速分解、转化为相对无害的阴属性灵气散开;另一部分则被这股吸力搅动,变得紊乱不堪,难以有效束缚叶凡的双足。叶凡顿觉压力一轻,行动能力恢复大半。
最后,叶凡双掌平伸,左手混沌气息弥漫,掌心微型漩涡显现;右手轮回之力凝聚,灰光吞吐。他没有攻击任何一个具体的邪修,而是将这两股力量,分别拍向脚下阵法的两处关键能量节点——那是地脉阴煞与阵法邪力交汇最剧烈的地方!
“混沌吞元!轮回断流!”
左手混沌漩涡产生一股霸道无比的吞噬与搅乱之力,强行撕扯、吞噬那处节点的阴煞能量,虽然无法瞬间吞噬干净,却让那一片区域的能量流变得混乱不堪,如同在平静的河流中投入了巨大的搅拌棒。右手轮回之力则如同一柄无形利刃,带着“截断”、“分离”的道韵,狠狠斩入另一处节点,试图强行截断阵法邪力与地脉阴煞的紧密联系!
“什么?!”
“阵法不稳了!”
几名维持阵法的邪修纷纷惊呼,感到手中阵旗剧烈震颤,反馈回来的阵法力量变得滞涩、紊乱。原本浑然一体的“幽煞噬魂阵”,运转顿时出现了凝滞和漏洞!
“混账!竟敢毁我阵法!”鬼面人又惊又怒,他没想到叶凡在阵法压制下,不仅能抗住,还能如此迅速地找到应对之法,甚至反过来干扰阵法运行!这需要对能量流动和阵法原理有极其敏锐的感知,更需要对自身力量有着精妙绝伦的操控!
不能再等了!鬼面人眼中凶光毕露,决定动用杀招。他口中急速念诵一段更加古老邪恶的咒文,手中骨杖高举,杖头那幽绿邪眼宝石骤然射出惨绿光束,并非射向叶凡身体,而是射向叶凡头顶上方某处虚无!
“以魂为祭,引动墟痕!寂魂咒杀!”
随着他咒语完成,那惨绿光束照射的虚无之处,空间仿佛被腐蚀出了一个细微的、扭曲的“斑点”。一股叶凡曾在坠星海眼感受过的、令人极度厌恶与心悸的、属于“墟”之力的气息,从那“斑点”中泄露出一丝!虽然极其微弱,却带着一种针对灵魂本源的、直达根源的诅咒与寂灭之意,锁定了叶凡的灵魂气息,无视物理与常规能量防御,悄然降临!
这正是艾莉亚之前提醒的、封存在邪眼宝石中的歹毒诅咒!它并非直接攻击,而是引动了一丝疑似与“墟渊”相关的“墟痕”之力,进行最阴险的灵魂咒杀!
叶凡瞬间寒毛倒竖,灵魂深处传来强烈的预警!这诅咒攻击方式诡异,速度极快,且带着一丝“墟”之力的特性,常规防御手段恐怕难以完全抵挡!
危急关头,内世界中,青霖与冥祖的意念几乎同时震动!
“墟痕诅咒?雕虫小技!”冥祖冷哼,一丝源自九幽深处、专司灵魂寂灭与守护的古老道韵碎片被引动,融入叶凡识海,在其灵魂本源外形成一层薄如蝉翼却坚不可摧的“寂魂壁障”。
“墟之力……微弱但本质不低。正好,借你初悟的轮回,尝试‘平衡’与‘转化’它!”青霖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与考验的意味。
叶凡福至心灵,在“寂魂壁障”护住灵魂核心的刹那,他没有选择硬抗或驱散那降临的诅咒,而是主动将一缕融合了自身对“平衡”与“转化”理解的轮回之力,迎向了那一丝“墟痕”诅咒!
这无疑是一次极其大胆和危险的尝试!“墟”之力是万物的终结与虚无,其本质极高。叶凡的轮回之力虽源于轮回镜碎片,但毕竟他修为尚浅,轮回领悟也远未大成。
灰蒙蒙的轮回之力与那惨绿中带着一抹深邃虚无的诅咒之力接触的瞬间,叶凡浑身剧震,感觉自己的轮回之力如同撞上了一座冰山,又像要被拖入无尽的虚无深渊,迅速消耗、瓦解!
但就在轮回之力即将被彻底侵蚀殆尽的刹那,内世界“小轮回”体系的根本道韵——那股维持内世界生灭循环、阴阳平衡的至高韵律,仿佛被外界同源的“墟”之力刺激,自主地透过叶凡的灵魂,加持到了这缕轮回之力上!
同时,生命之树洒落的青辉也包裹而来,带来最纯粹的生命造化之意。
“平衡!转化!轮回不止生灭,亦包容万物,包括‘墟’!”叶凡在心中呐喊,对轮回真意的理解在这一刻猛然拔高!
那缕即将溃散的轮回之力,在内外加持下,性质发生了玄妙的变化。它不再仅仅是消融或对抗“墟痕”诅咒,而是形成了一个微小的、不断旋转的灰白光球,光球内部,诅咒之力与轮回之力、生命之力形成了一种极其短暂而脆弱的“平衡态”,并在这个平衡态中,进行着极其缓慢的“转化”——诅咒之力中的“寂灭”与“终结”意蕴,被轮回之力引导、剥离,而其中纯粹的能量部分,则被生命之力中和、吸收了一小部分!
虽然最终,这缕轮回之力连同那微小的平衡光球一同湮灭,无法真正转化掉这一丝“墟痕”诅咒,但那诅咒的力量也因此被消耗、迟滞了大半,剩余的部分撞击在“寂魂壁障”上,只让叶凡灵魂微微一荡,并未造成实质性伤害!
“成功了?!”叶凡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他竟然真的以初悟的轮回,结合内世界底蕴加持,抵挡并部分“处理”了一丝本质极高的“墟”之力!尽管取巧且借助了外力,但这无疑是一次里程碑式的突破!他对“轮回”的理解,尤其是“平衡”与“包容”的一面,豁然开朗!
“嘶……怎么可能?!”鬼面人更是惊骇欲绝!他这压箱底的“寂魂咒杀”,引动一丝“墟痕”之力,曾咒杀过修为高于他的对手,无往不利!今日竟被一个化神期的小子,以如此诡异的方式化解了?!
就在鬼面人震惊失神、阵法运转因他分心而出现更大滞涩的瞬间,叶凡动了!
破阵良机,稍纵即逝!
叶凡眼中混沌与轮回之光交织,身形如电射出,目标直指鬼面人!他不再理会周围那些阵法师,所谓擒贼先擒王!
“拦住他!”鬼面人惊醒,厉声大喝,同时挥动骨杖,数道凝练如实质的漆黑骨矛激射而出!
周围邪修也强压阵法反噬,纷纷出手,各种阴毒法术、法器打向叶凡。
但阵法已乱,合击之力大减。叶凡将刚刚领悟的“轮回·安魂曲”道韵扩展开来,干扰怨魂与邪修心神,同时将“混沌吞元”与“轮回断流”的技巧运用到身法闪避中,搅乱袭来的能量攻击轨迹。
他如同一道在狂风暴雨中穿梭的灰影,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大部分攻击,实在避不开的,便以包裹着轮回之力的拳掌硬撼击溃!
眨眼间,他已冲破拦截,逼近鬼面人三丈之内!
鬼面人脸上鬼面面具下的眼神终于露出一丝惊慌,但他毕竟也是金丹后期邪修,凶性被激发,不退反进,骨杖挥舞,带起重重杖影,每一杖都蕴含着开山裂石的巨力和腐蚀神魂的邪毒,迎向叶凡!
“近身战?找死!”叶凡眼神冰冷,不闪不避,右手握拳,灰蒙蒙的轮回之力与混沌气息首次尝试在拳锋上进行更紧密的融合!虽然依旧粗糙,却多了一股沉重、破灭、搅乱一切的气息!
“混沌轮回拳!”
一拳轰出,无声无息,却让鬼面人感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凝固!拳锋所向,他杖影中的邪毒之力竟被那灰蒙蒙的光华迅速侵蚀消解,而那沉重破灭的拳意,更是让他灵魂都感到战栗!
“铛!!!”
拳杖相交,爆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却诡异地没有太多能量外泄,大部分力量都被双方控制在碰撞点!
鬼面人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怪异巨力顺着骨杖传来,其中既有沉重的物理冲击,更有直接侵蚀法力、震荡神魂的诡异力量!他喉头一甜,气血翻腾,蹬蹬蹬连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深深的脚印,手中骨杖更是发出哀鸣,杖身出现了细微裂痕!
而叶凡也身形一晃,退后三步,拳锋微微发麻,心中却是一喜。这初步融合混沌与轮回的一拳,威力果然远超单一力量!虽然消耗也更大,但对敌效果极佳!
“再接我一拳!”叶凡得势不饶人,身影再动,第二拳已然轰出!这一次,拳锋上的灰光更加凝实,隐隐有微小的生灭景象在光华深处流转!
鬼面人已然胆寒,仓促间挥杖再挡,同时左手快速结印,身上黑袍鼓荡,似乎要施展什么保命或遁逃的邪术。
但就在叶凡第二拳即将临身、鬼面人印诀未成的刹那——
异变突生!
“嗡——!!!”
十万大山深处,那股规律的“脉动”,毫无征兆地剧烈了十倍!一股无法形容的、浩瀚、苍凉、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睡的巨龙翻了个身,轰然席卷过这片山林!
天地灵气瞬间暴走!地脉剧烈震颤!山谷口的浓雾疯狂倒卷!所有正在激战中的人,无论是叶凡、鬼面人,还是那些幽影谷邪修,甚至山林中的飞禽走兽,全都如遭重击,心神剧震,动作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瞬!
鬼面人结印的动作被打断,脸上露出极度恐惧之色,仿佛感知到了什么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这……这是……她要醒了?!不……不可能这么快!”
他再也顾不得叶凡,也顾不得手下,猛地捏碎怀中一块黑色玉符。
“噗!”黑雾爆开,将他身形包裹,下一刻,黑雾连同鬼面人的气息一起,凭空消失不见!竟是动用了一件极其珍贵的空间遁符逃走了!
其他幽影谷邪修见状,更是魂飞魄散,哪还敢停留,纷纷作鸟兽散,向着不同方向仓皇逃窜,连阵旗法器都顾不上了。
叶凡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震撼,硬生生止住拳势,警惕地望向十万大山深处。那瞬间爆发的恐怖气息,虽然一闪即逝,却让他灵魂都在颤栗,仿佛直面了天地之威,又像是窥见了某种无法理解的、亘古存在的冰山一角!
“刚才那是……”叶凡心中骇然。
“是‘墟渊’的躁动,或者说,是封印物的异动。”青霖凝重的声音在内世界响起,“比预想的要频繁和剧烈。此地不宜久留,那股气息可能会吸引来更麻烦的东西,也可能引发局部环境剧变。”
叶凡强压下心中的惊悸,看了一眼鬼面人消失的地方和满地狼藉,没有去追击那些逃散的邪修。他迅速打扫了一下战场,将几面还算完好的阵旗和那鬼面人遗落的、已出现裂痕的骨杖收入内世界(这些东西或许有研究价值),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以最快速度向着百星村方向掠去。
一路疾行,叶凡心中波澜起伏。今日一战,虽未尽全功,让鬼面人逃了,但收获巨大。不仅实战检验并提升了轮回之力的运用,初步尝试了法则融合,更在生死关头加深了对轮回“平衡”与“包容”的理解,甚至侥幸“处理”了一丝“墟”之力。
更重要的是,他真切感受到了十万大山深处潜藏的危险,那种浩瀚苍茫的恐怖气息,绝非现在的他所能抗衡。
“必须尽快突破炼虚!”叶凡握紧拳头,眼神坚定,“只有凝聚‘混沌轮回虚像’,才能真正拥有在这即将到来的风暴中守护一切的力量!”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再次被浓雾笼罩、仿佛蛰伏着无尽凶险的山谷方向,那里还有一处世界之门原生地,他想起了浮屠君王,还有天使族。而后加快速度,身影迅速消失在苍茫山林之中。
而在叶凡离去后不久,山谷附近的某处阴影中,空气微微波动,一双清澈灵动、带着好奇与探究的翠绿色眼眸悄然浮现,望了望叶凡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山谷深处,最终轻轻叹了口气,如同融入清风般消散不见。
百星村,暂时平静依旧。但所有人都不知道,一场席卷整个东洲西南地域,乃至可能牵动更深层秘密的巨大风暴,已然掀开了第一道帷幕。而叶凡,注定将是这场风暴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