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煮了点玫瑰花茶,你试试,看喝得习惯吗?”
沈知棠煮好花茶,从空间取出来,放在保温杯里。
花茶还是乌龙茶,只有极少数人喜欢凉茶,一般来说,还是要温茶比较好喝。
因为热水能催发香气。
当然,太烫的也不好,伤食管。
沈知棠把花茶凉到大约比微温高一些,才放在保温杯里。
下楼遇到母亲,沈知棠就直接递给她。
“唔,真香,好喝。棠棠,要是喝完这茶,是不是我从内到外都是玫瑰香味了?”
沈月喝了一口,大为惊艳。
这种玫瑰香味,浓郁而不呛人,入口绵柔,带着浓浓的花香,沈月顿时迷上这种香味。
要知道,她平时也经常喷玫瑰香味的香水。
沈知棠笑道:
“妈,你不妨试试,说不定喝一段时间后,你都不用喷玫瑰味的香水了。
我这里管够,你要是喜欢,我天天给你备一杯。”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沈月捧着保温杯,心满意足地上楼了。
有女儿真好,就是贴心的小棉袄。
沈知棠走到花园,就看到伍远征正凭栏眺望远处的大海。
沈知棠感觉有点不对,伍远征不是那种悲春伤秋的男人。
怎么感觉画风不太对呀?
自己男人有了心事,撩起了沈知棠的好奇心,她上前投入他怀里,搂着他结实有力的腰,问:
“远征哥,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想下一步的职业发展。棠棠,我想先回去了。”
伍远征舍不得媳妇。
但如果他一直留在这里,也不太适合,戴教授和小贾都回去了,现在他留在这里,离开核心工作太久,地位会被弱化。
男人不能耽于情情爱爱,虽然他知道道理是这样,但还是一时之间难以取舍。
沈知棠明白他的心思了。
这件事,她之前没有多想,但看到伍远征这么为难,也马上理解他了。
“远征哥,你先回去,我再待半年,把这里的基础打好,我就立马回去,和你在一起。”
沈知棠现在心里有了个新的期待,并不惧怕离开香港回内地。
“真的?你舍得我?”
伍远征一时间心里又有点难受,看媳妇这么痛快答应他,好像他一点也不重要似的。
“什么话?我哪里舍得你。
但我也明白,事业是你作为男人的底气,你热爱自己的事业,也想成为对国家有用的人。
我们还年轻,只是分开半年罢了,以后在一起,就是天长地久。”
沈知棠把脸依偎在他胸口。
伍远征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轻抚她浓密的长发,不由叹息道:
“为何两地不能自由往来呢?我要是回去,再出来就不方便了。
到时候你要是不要我,我都不能过来找你。”
“怎么会不要你?在我心里,你是和父母一样重要的人。”
伍远征没想到,沈知棠把他和父母排列在一起,不由展颜一笑道:
“看来,我在媳妇心里是挺重要的,还能和岳父岳母齐名。”
“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亲人。”沈知棠无法分出伯仲,“所以,你不要问我,如果你们都掉入水里,我会去救谁。”
伍远征一怔,然后领悟了,大笑,说:
“我不会问你这个问题,因为我会游泳,游得可好了,我会自己游上岸。
对了,岳父岳母也应该不用你救,岳父的水性也很好,当年也是横渡过长江的人。
你呀,只要站在岸上看热闹,给我们鼓掌加油,看谁先上岸就行了。”
伍远征说得风趣,沈知棠“噗嗤”笑出声,道:
“没想到,还有这样意外的答案。”
“棠棠,答应我,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
伍远征把她搂得更紧,好像要把她嵌入自己身体里。
他的鼻息间,都是她身上的幽香,让他沉迷不能自拔。
一想到如果回去,就不能天天抱着媳妇,他就有放弃回去的念头。
“远征哥,我这辈子,不,哪辈子都只爱你一个人。”
沈知棠热烈地回应,让伍远征心满意足。
海风吹来,带着夜里的寒凉。
但被伍远征搂在怀里,沈知棠一点也不觉得冷。
“回楼上吧,别吹着凉了。”
伍远征松开,然后拉起沈知棠的手,二人十指紧扣地上楼。
才到卧室,反手锁上门,伍远征就把媳妇压在门后亲。
沈知棠被他霸道地索取。
一夜缠绵。
还好,第二天沈知棠醒得不算晚,七点半就醒了。
她记起今天还要给凌月工作室剪彩,便赶紧进了空间洗漱,沐浴更衣,稍化了淡妆。
沈知棠穿了一身香奈尔千鸟格的小西服,下面配的是及膝的裙子,显得端庄优雅。
头发依旧是挽了个发髻,用了上好的碧簪子,墨绿的玉石簪子,撑起她乌黑的发髻,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衬得她古典而高贵。
沈知棠打扮好出来,伍远征也在浴室里洗漱了。
今天说好一家人都要去,因此伍远征也换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里面是深蓝色的衬衣,配上沈知棠给他挑的银色领带,高挑的个子,宽肩细腰,一套合体的定制西服,将他衬得帅气逼人。
二人站在一起时,沈知棠拉着他的手,笑着说:
“伍先生,你好靓仔!”
“调皮!”
伍远征刮了下她的琼鼻。
二人手拉手下楼吃早餐。
沈月和凌天,也是一套合体打扮,沈月穿着红色的旗袍,白皙的耳垂上,两点深绿衬得她肤白如雪,手上的顶级玉镯,衬得她贵气凛然。
而凌天,则是一身浅灰色的西装,里面是黑色的衬衫,打着深蓝的领带,和妻子站在一起,一个高贵端庄,一个成熟稳重,简直就是佳偶天成的典范。
四人看了各自的打扮,都不由相视一笑。
“爸,妈,你们今天打扮得好隆重,一会到了工作室,咱们要多照点相,我还特意约了专业的摄影师给咱们拍照。”
沈知棠提醒道。
“棠棠的小脑袋就是好使,还能有人给咱们专业拍照,是得多照点相,留下做纪念。”
沈月欣然赞同。
他们夫妻,注定聚少离多,她最想把握的就是当下的每一刻。
如果能用相片来保存幸福的现在,未来的回忆,也有了承载。
等他们四人来到港大的凌月工作室时,已经是上午十点,距离十一点的剪彩仪式还有个把小时。
这时,沈知棠看到了一个意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