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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重生祁同伟:诸君,请听龙吟! > 第1051章 钟阳堵住赵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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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公安厅,一间隐秘的指挥室。

省厅副厅长钟阳同样盯着相似的屏幕,身旁是几位绝对忠诚可靠的骨干。

他们接收着来自军方共享的数据流,同时调动着省厅内部可控的技侦和交管资源,进行辅助验证和地面态势监控。

“确认目标车辆。

沿途我们的‘眼睛’已经就位,不会跟丢。

边境那边,已经秘密通知可靠力量,所有‘特殊通道’都已暂时物理关闭或严密布控,他插翅难飞。”

一位骨干低声道。

钟阳点点头,脸上没有丝毫轻松。

“不要大意。

赵立冬在公安系统多年,反侦察意识很强,可能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后手。

命令下去,所有参与行动人员,一级戒备,等待最终收网命令。”

西南边境,某繁忙口岸。

表面一切如常,车辆排队,人员穿梭。

但在指挥中心和边境管理部门的秘密协调下,几个赵立冬可能利用的、曾被腐蚀的查验通道或偏僻地段,早已被换上绝对可靠的边检人员和控制小组。

无形的网,在国境线前悄然张开,等待着自投罗网的“大鱼”。

赵立冬的车辆在夜色中疾驰,他不断变换路线,时而走小道,时而短暂停留观察。

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焦躁,总觉得黑暗中有什么在注视着自己,但回头望去,只有无尽的夜色和被车灯照亮的前路。

他强迫自己镇定,不断安慰自己:计划是完美的,接应的人是可靠的,只要过了边境线,就天高任鸟飞了…………

他不知道,他的“完美计划”每一个环节,都早已被标注在“天网”的监控图上。

他的逃亡路线,正在被引导向一个预设的“口袋”。

两条线,汇报的与逃亡的,正沿着不同的轨迹,飞速奔向同一个交汇点——那个决定云城省未来政治走向的风暴眼。

招待所会议室内,督导组李组看着传回的监控画面,沉声道。

“一切都在掌控中。

齐省长,同伟同志,学习同志,接下来,是时候请这位赵厅长,来好好解释一下,他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考察工作’了。”

他的目光投向屏幕上那个正在移动的红色光点,仿佛已经看到了这场席卷云城省高层风暴的序幕,正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拉开。

夜还深,但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最为激烈。

收网的绳索,正在赵立冬自以为是的“隐秘”行动中,一寸寸收紧。

………………

西南边境,某条偏僻的备用公路岔口。

夜色浓稠如墨,仅有远处边境口岸的微弱灯光在天际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这里远离主干道,是当地人都少走的泥泞小路,几间废弃的养路工房影影绰绰地趴在黑暗中,正是进行隐秘交易或非法越境者钟爱的“缝隙”。

赵立冬那辆沾满泥浆、伪装过的越野车,像一头慌不择路的困兽,猛地刹停在岔口中央。

引擎未熄,粗重的喘息般轰鸣着。

计划在这里与“蛇头”接头的农庄早已被监控,他凭着多年刑侦经验和对地形的熟悉,在最后关头嗅到了危险,强行改变路线,钻入了这条备用小路,试图利用复杂地形和夜色甩掉可能的追踪,寻找其他出路。

然而,当他车灯扫过前方时,整个人如坠冰窟。

岔口正中,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静静地横在那里,堵住了去路。

车旁,站着几个人影。

为首一人,穿着普通的深色夹克,身姿挺拔如松,脸上没什么表情,正是省公安厅副厅长——钟阳。

赵立冬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胸腔。

钟阳?

怎么会是钟阳?

这个去年从京都空降而来、在厅里一直表现得像个纨绔公子、混吃等死、只专注于不太重要的分管领域、被很多人私下认为不过是来“镀金攒资历”的钟家少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更深的寒意。

他不是傻子,瞬间明白,自己恐怕从一开始就落入了算计。

钟阳的“纨绔”和“低调”,根本就是麻痹他的伪装!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推开车门,脚踩在冰冷的泥地上,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只是诧异和些许不悦。

“钟副厅?

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有什么紧急任务?”

他试图拿出上级的口气,尽管此刻这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钟阳向前走了两步,车灯的光晕勾勒出他清晰平静的侧脸。

他没有回答赵立冬的问题,反而反问,声音不高,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

“赵厅长,你不知道我为什么出现在这儿么?

我倒是很好奇赵厅长为什么出现在这儿?”

这话如同钝器,重重砸在赵立冬紧绷的神经上。

他知道,摊牌的时候到了。

所有的侥幸,在这一句话面前碎裂。

钟阳出现在这里,绝不是什么巧合或普通公务!

赵立冬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眼神却开始变得凶狠,如同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钟副厅,这话什么意思?

我当然是下来检查一下边境一线的警务部署情况,顺便……办点私事。

倒是你,带着人堵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故意拦我的车?

谁给你的命令?”

他试图用职权和气势做最后的挣扎,甚至带上了威胁的意味。

“我正在执行特殊任务,正准备与卧底同志接头,钟副厅赶紧让人把车挪开。

耽误了我的事,那就是对我们卧底同志的生命的不负责!”

“担不担待得起,不是赵厅长你说了算。

卧底同志?

我看是偷渡的蛇头吧?”

钟阳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显得有些漠然,他目光扫过赵立冬那辆满是泥泞、显然经过长途奔袭的车,以及他脚边那个鼓鼓囊囊的行李袋。

“和特殊同志对接,需要带行李袋?

办私事需要走这种连地图上都未必标明的废弃小路?

赵厅长,你的‘私事’,恐怕是急着出去‘散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