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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玄幻魔法 > 摸尸就能变强?这仵作太刑了! > 第509章 军神再临,断戟余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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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军神再临,断戟余威

古城之前。

两万精兵铸就的‘撼天锤’,轰然砸入敌阵。

噗嗤。

不是金铁交鸣,是钝器入肉。

巨大的冲力将前排盾兵连人带盾砸成肉饼。

紧随其后的长枪阵如荆棘林向前推进,每进一步,便留下一地残尸。

这便是卫家兵法中最极端的攻势。

不要退路。

只要凿穿!

李承风立于金车之上,手指攥得发白,金漆簌簌剥落。

眼睁睁看着中军大阵被撕开一道豁口。

那战法太熟了。

狠辣果决,一旦咬住便死不松口。

像极了那个人的疯劲。

“不……不可能。”

李承风喉结滚动,强压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

“死了快两百年的人,爬不出来。”

“假的。”

“这小子在学他,在模仿他!”

李承风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手中令旗猛地折断。

“既然要模仿,本将便让你知晓,有些东西,唯有那老疯子能玩,你不配!”

他拔出腰间斩马剑,怒吼震天。

“左翼回旋!”

“右翼包抄!”

“两肋插刀,扎死这只‘口袋’!”

“哪怕是用牙咬,用命填,也要把这三万人给本将吞了!”

轰隆隆——

大地震颤。

原本被凿穿的两翼大军未曾溃散。

反倒在令旗指引下,如两条巨蟒,反向缠绕而来。

黑压压的箭雨从侧翼覆盖。

包围圈正在急速缩小。

秦明的撼天锤虽猛,但也只有一次冲劲。

一旦冲势受阻,陷入泥潭。

便会被周围十倍于己的兵力绞杀。

这便是老牌名将的底蕴。

你有一张牌,我便有三张牌来拆你。

……

乱军之中。

秦明身披染血重甲,长刀早已砍出热气。

四周皆是敌军。

那是看不见尽头的长矛林,那是如蝗虫般扑上来的死士。

这便是战场。

即便是强如神窍境。

在千军万马面前,也不过只是大一点的蝼蚁。

虞朝兵卒身强体壮,各个都是后天中阶以上。

放在青牛县那种地方,或许能做个黑帮头目。

但在这里,后天中阶只是最基础的炮灰。

“将军,顶不住了!”

身旁副领刚喊出一句,便被流矢射穿面门,仰面倒下。

秦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

目光没有半分惊慌,反而更加沉静。

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他隔着数万人,看向金车上那个疯狂咆哮的身影。

“李承风,你还不明白吗?”

秦明缓缓闭上眼。

长刀插地。

双手平摊,掌心向上。

这不是投降。

是召唤。

识海深处,那枚沉寂已久、来自前朝宝库的残魂碎片。

此刻受战场血气滋养,被同根同源的战法刺激。

终是醒了。

“前辈。”

“借您残魂一用。”

“替晚辈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徒子徒孙。”

嗡——

不是风声,不是雷声。

是一道古老号角声,从远古战场吹来。

呜咽苍凉。

秦明猛地睁眼。

一股与少年身躯截然不同的气息,轰然爆发。

灰败却如泰山压顶。

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杀业。

是举世皆敌我独往的孤傲。

在他身后。

战场上无数战死者的血煞之气开始汇聚。

扭曲重组。

最终化作一道高达五丈的灰色虚影。

看不清面容。

只是一具残破的战甲,少了一只胳膊。

手中提着半截布满豁口的断戟。

他只做了一个动作。

抬眼。

看向李承风。

那一瞬间。

整个沙盘战场的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生生掐断。

风停了。

旗偃了。

甚至连战马都不敢打一个响鼻。

只有死一般的静。

李承风依然保持着举剑怒吼的姿势。

但他的表情凝固了。

身体如石雕般僵硬。

瞳孔缩成针尖,映照出那道提着断戟的独臂身影。

紧接着。

一道宏大苍老,却带着明显怒意的声音。

并非通过耳朵。

而是直接在他的神魂深处轰然炸响。

“小风子!”

……

咣当。

尚方斩马剑掉在了战车底板上。

李承风浑身巨震,像被一道九天神雷劈中了天灵盖。

那声“小风子”。

打碎了他身为天策上将的所有尊严,剥开了他那坚硬外壳下最柔软的回忆。

一段封尘已久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翻涌而出。

……

那年冬夜。

大雪封山。

一个身着锦衣的世家少年,跪在一座破败军帐前,膝盖已冻得失去知觉。

帐内走出一个独臂老人。

那是被贬之后,赋闲在家的卫擎。

老人提着那杆陪他杀穿三千里的断戟,瞥了一眼少年。

“李家的娃娃?”

“回去了,老夫不收徒。”

少年没走。

磕头出血,染红了雪地。

三天三夜。

老人终于烦了,扔出一本油腻腻的册子,砸在少年脸上。

“记住了,兵法是死的,人是活的。”

“哪天你敢把这本书烧了,就算是出师了。”

“要是敢拿这套东西去坑自己人,老夫就算做鬼,也爬出来敲断你的腿!”

“滚吧,小风子。”

……

记忆回溯,与现实重叠。

现实中。

那道声音继续在他脑海中轰鸣,恨铁不成钢。

“三百年了!”

“你的【天策阵】还是练得如此死板!”

“只知死守中路,却忘了老夫当年怎么教你的?”

“置之死地,方能后生!”

“眼前摆着一条活路不去踩,偏要围点打援?迂腐!愚蠢!”

噗通。

李承风膝盖一软,跪在了战车之上。

他张大了嘴巴,浑身颤抖如同筛糠。

目光死死盯着秦明身后那道虚影手中的断戟。

那豁口。

是当年在燕然山,独斩三位魔门宗师留下的。

那天策金令。

正在他怀中剧烈跳动,发出一声声见到主人的悲鸣。

做不得假。

这世上没人能模仿出这股气。

“老……老师?”

李承风嘴唇颤抖,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这一刻。

他不是什么威震天下的天策上将。

他只是当年雪地里那个倔强的少年。

那个追在老人身后,渴望学得一招半式的“小风子”。

所有的算计、兵法、骄傲。

在那个背影出现的瞬间。

崩塌得干干净净。

“滚下来。”

虚影并未张口。

是秦明张了口。

但此刻秦明的语气冷漠霸道,与平时判若两人。

那是神念合一下的代行者之语。

李承风没犹豫。

他甚至连爬下战车的力气都没有。

整个人顺着楼梯滚落下来,摔得狼狈不堪。

金冠掉了,披头散发。

他爬起来,不顾膝盖的剧痛。

向前狂奔数步。

推开挡在前面的亲卫,甚至踹翻了想要搀扶他的副将。

在两军阵前,在那万众瞩目之下。

推金山,倒玉柱。

重重跪倒在那道虚影面前。

“老师!”

他哭得撕心裂肺,像个受了三百年委屈的孩子。

“不肖弟子李承风……恭迎祖师爷军魂归来!”

咚!

额头重重磕在染血的泥土里。

不是磕一下。

咚!咚!咚!

一连九个响头。

磕得额头青紫,磕得血流如注。

他不在乎。

他只恨自己刚才瞎了眼,竟敢对那个手持断戟的人拔剑。

那是要遭天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