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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 > 第748章 你掂量一下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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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还亮着。

双哥那条短信就躺在上面。

红姐不见了。

六个字。

我看了三遍,手心里全是汗。

墙那边的人已经没声了。那张纸被我捏在手里,边角皱成了一团。

想救红姐,今晚,白云山见。

我抬头看顾长林。

顾长林没催我。他把耳朵贴在墙上听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外面的人走了,但不会走远。”

我说:“红姐被他们绑了。”

顾长林看了一眼我的手机,眼神沉了下去。

“他们动得比我想的快。”

我把刀收进袖口。

顾长林伸手按住我的胳膊。

“昭阳,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你越着急就会乱,你要静下来想想,该怎么办。”

我看着他。

“你让我静?”

顾长林没有躲我的眼神。

“你现在冲出去,只能多送一个人。”

我笑了一下。

“不止一个,我命硬,买一送一他们还嫌占地方。”

顾长林皱眉。

“你还有心思贫?”

“没心思。”我把那张纸塞进口袋,“但我怕我不贫两句,真会砍人。”

顾长林沉默了。

我知道他懂。

红姐是我的逆鳞。

他们可以拿南库逼我,可以拿我爸的旧账钓我,也可以在庆丰弄一堆死人来吓我。

可他们不该碰红姐。

有些人活着靠钱,有些人活着靠脸。

我昭阳没什么出息,活到现在,靠的是还有几个不能让人碰的人。

红姐排第一。

上面又传来脚步声。

有人在说:“王队,那边巷子找过了,没有人。”

另一个声音骂道:“继续找,今晚跑出去一个,我回去写报告你们替我写?”

顾长林朝我打了个手势。

我们沿着排水沟往回退。

臭水没到鞋底,墙壁滑得不行。

顾长林走得稳。我跟在后面,脑子里却一直是红姐的脸。

她骂我的样子。

她给我递烟时不看我的样子。

她嘴硬说不管我,最后又偷偷替我收拾衣服的样子。

我忽然很想抽烟。

可这地方不能点火。

人倒霉的时候,连烟都不配抽,真他妈讲究。

我们从旧屋后面的水泥盖爬出来。

顾长林先探头,确认没人,才把我拉上去。

外面的空气也不好闻,但比沟里强。

庆丰的巷子还没散。

远处有警灯在闪,大榕树那边围了不少人。

有人踮着脚看热闹,有人压低声音议论,还有卖宵夜的摊主端着碗,边吃边看。

广州这地方就是这样。

天塌下来,只要没砸到自己桌上,大家都能先看两眼。

我和顾长林从阴影里出来。

先前那群人不知去向。

陈三火没影。

周建华也没再出声。

可我知道,这条街现在到处都是眼睛。

顾长林把帽檐压低。

“别往大路走。”

我说:“我得打电话。”

“这里不安全。”

“红姐更不安全。”

我走到一处电话亭旁边,借着墙挡住半边身子,拿出手机拨给双哥。

响了两声,他接了。

“昭阳?”

“红姐怎么不见的?”

双哥那边很吵,像是在楼道里。

“我他妈也刚知道,周静说红姐回房拿东西,十分钟没出来,她一进门,人没了,窗户开着,桌上压着一张纸。”

我问:“写什么?”

双哥声音压得很低。

“写着,白云山,别报警。”

我眼皮跳了一下。

“楼下的人呢?”

“跑了两个,我让小东去追,他刚回来,说没追上。”

我愣了下。

“小东哥在你那?”

“在。你之前让他盯着这边,他比我还早到。”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又马上沉下去。

小东哥在夏茅,那庆丰这边就没人接应我了。

阿胜呢?

我问:“阿胜联系上没有?”

“联系上了,他说刚被条子放了,现在绕路过来。”

我嗯了一声。

双哥忽然说:“昭阳,你别一个人去。”

“我像那种爱单干的人吗?”

电话那边静了一秒。

双哥说:“你不像,你就是。”

我被噎住了。

这帮人最近长进很快,骂人都开始精准了。

我挂了双哥电话,马上拨给小东哥。

他接得很快。

“喂,昭阳,你在哪?我跟你讲,红姐这事不对,楼下那两个王八蛋脚底跟抹猪油一样,跑得比我当年逃作业还快。”

我说:“小东哥,红姐被绑了,对面要求白云山见我。你先去白云山,带上几个人。”

小东哥那边没贫。

只回了一个字。

“嗯。”

然后他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心里反而更重。

小东哥平时废话多。

他一旦话少,就说明他真动火了。

顾长林站在旁边,听完我的电话。

“你让他先去?”

我点头。

“他们要我去,我就不能第一个到。”

顾长林看我的眼神变了点。

“你比你爸聪明。”

“别夸。”我把手机收好,“容易折寿。”

顾长林从怀里摸出那张旧照片,又看了一眼,随后递给我。

“收着。”

我没接。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去了白云山,也许有人要拿你爸说事,你得知道,谁真跟过他,谁只是借死人招摇。”

我这才接过照片。

照片已经泛黄。

我爸笑得很开,顾长林比现在年轻很多,站得有点拘谨。

两人身后有一面水泥墙,墙上刷着三个红字。

白云仓。

我盯着那三个字。

“白云仓在哪?”

顾长林说:“白云山脚下,一个废弃的军需仓,后来改过名字,外面的人以为只是护林站。”

“第三把钥匙在那?”

“可能在。”

“什么叫可能?”

顾长林看向大榕树方向。

“当年南库有三把钥匙,第一把管账,第二把管门,第三把管人。”

我皱眉。

“管人?”

“南库不是一个仓库那么简单,里面有账,有货,也有一批人的命,第三把钥匙能调出最后一份名单。”

我说:“死人名单?”

顾长林摇头。

“活人名单。”

我心里一动。

“我爸是不是在名单上?”

顾长林没有马上回答。

这就够了。

我把照片收进口袋。

“所以他们绑红姐,不只是要白云牌。”

“对。”顾长林说,“他们要你带着第二把钥匙去。”

我拍了拍口袋里的钥匙。

“那我不去,他们不是白忙了?”

“他们有红姐。”

我没说话。

这句话像一只手,直接掐住了我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