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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 > 第805章 只能帮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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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三火突然这么一问,我连忙回答道:“多谢三火叔,人接到了。”

他跟我父亲差不多年纪。

这一声叔,不算吃亏。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我听见一阵风声,里面还夹着粗重的喘气声。

陈三火似乎正在走路,鞋底踩过碎石,一下轻,一下重。

“三火叔,你手上的伤怎么样?”

“没事。”

“你现在哪?”

他没有回答。

我看了幺鸡哥一眼,继续问道:“那个黑色皮包,到底装了什么?”

陈三火还是没说话。

我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人肯定还在电话旁边。

“包是陈正年的?”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可瞎哥是从他的人手里救出来的,怎么会跟我没关系?”

电话里又传来一阵杂音。

像是有车从旁边开过去。

陈三火停了几秒,才开口道:“小伙子,我能帮你的也只能这样了,剩下的路你要自己走了!”

“三火叔,你先别挂,我还有话要问。”

电话里传来忙音。

我拿着手机愣了一下,马上按下回拨。

听筒里没有响铃。

冰冷的提示声直接告诉我,对方已经关机。

我又打了一遍。

结果还是一样。

前后连半分钟都不到。

这人关机的速度,比欠钱的人跑路还快。

我一脸懵逼地看着手机。

“挂了?”

红姐伸手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关机了。”

“他这是图什么?”

五哥站在卧室门口,声音压得很低。

“救了人,自己挨了刀,连句完整的话都不肯说,他要是想让我们欠人情,总得留个地方让我们还吧?”

幺鸡哥没有接话。

他走到桌旁,把那盒拆开的火柴重新倒出来,一根一根铺在桌面上。

火柴没有问题。

盒子也没有问题。

他拿起其中一根,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普通火柴。”

“你还真打算从里面闻出黄金来?”

五哥皱了皱眉。

“陈三火把烟和火柴交给瞎子,可能只是怕他等得无聊。”

幺鸡哥把火柴丢回桌上。

“一个刚从死人堆里出来的人,还有心思抽烟?”

“瞎子烟瘾大。”

“陈三火怎么知道?”

五哥不吭声了。

我重新拿过手机,翻出那条短信。

号码没有名字。

内容也很短。

陈三火从头到尾没有留下多余的话。

他知道瞎哥被关在哪里,知道什么时候转移,还知道上步那家士多店可以交人。

现在再看,连那包烟和火柴都未必是随手买的。

“他以前见过瞎哥?”

我问了一句。

五哥摇头。

“烟酒店开了这么久,我没见过他。”

“也可能他见过你们,你们没见过他。”

幺鸡哥拉开椅子坐下。

“他盯的不是一天两天,左叔、白云山、瞎子,还有今晚的车,每件事都有他,可每件事做完,他又马上消失。”

红姐抬头看我。

“他刚才那句话,不像只是在说瞎哥。”

我明白她的意思。

只能帮到这里。

剩下的路自己走。

听起来不像一句普通的告别,更像一个长辈把该做的事做完了,转身便走。

可我跟陈三火以前没有交情。

他凭什么帮我?

就因为欠账?

救出瞎哥才算一半,另外一半又是什么?

我低头盯着手机。

“他喊我小伙子。”

“你本来就是小伙子。”

五哥接了一句。

“难道喊你老头?”

我抬头看他。

“这种时候,你能不能别贫?”

“我是不想你钻牛角尖。”

五哥朝卧室看了一眼。

“瞎子回来比什么都强,陈三火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他不想说,你把手机打烂也没用。”

这话虽然难听,却没说错。

我把手机装进口袋。

“先办眼前的事。”

幺鸡哥点了一根烟。

“这里不能久待。”

“瞎哥刚包扎完,现在挪地方,会不会出问题?”

红姐问道。

“留在这里更麻烦。”

幺鸡哥指了指窗户。

“今晚动静不小,五哥接人时甩掉过一辆面包车,不代表后面没人跟着,对方一旦把上步周边问一遍,很快就能查到士多店。”

我走到窗边,从帘子缝里往下看。

楼下停着两辆摩托车。

再远一点是一台白色轿车。

车灯已经关了,驾驶位看不清楚。

大半夜停在这里,不一定有问题。

可眼下谁都不敢赌。

我放下帘子。

“房子怎么样?”

“房子能住。”

大头从外面回来,顺手关上门。

“我之前过去看过,水电都在,被子也换了,楼下有两个出口,后面还能翻进旁边的旧厂。”

幺鸡哥在石岗租了一套房子。

地方不算新,胜在住户多。

旁边还有几间小厂,白天人杂,晚上进出货的车也不少。

真要藏个人,比汇桥新城合适。

我以前在石岗放过几台水果机,对那边不算陌生。

石岗的大佬叫洪伟。

我见过他两次。

第一次是水果机被人砸了,我找人讲数。

第二次是他过生日,我跟着朋友去喝过一杯酒。

交情谈不上多深。

真遇上麻烦,打一通电话还是有用。

至少外人进他的地方抓人,总得顾忌几分。

“大头,你再过去一趟。”

我转身看着他。

“别走刚才那条路,先去黄石路转一圈,再从小路进石岗,到地方以后,看看周围有没有陌生车。”

“要是有呢?”

“别惊动,记住车牌,马上回来。”

“明白。”

大头刚准备走,我又叫住了他。

“带两个人过去,别带家伙,免得遇上巡逻的说不清。”

大头点头,拉开门走了。

五哥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我送瞎子。”

“不行。”

“为什么?”

“你今晚已经露过面。”

我看着他。

“接走瞎哥的人只要没全晕,总有人记得你,你的车也不能再用。”

“那我换车。”

“你留下。”

五哥张嘴就要骂人。

卧室里忽然传来瞎哥的声音。

“让你留下就留下,你跟着去能干什么?”

五哥扭头走进卧室。

“你还没睡?”

“你们在外面跟赶集一样,我睡个屁。”

瞎哥靠在床头,脸上没多少血色。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

胸口、肩膀和手臂缠着绷带,有几处又透出了红色。

五哥伸手想碰,被他一巴掌拍开。

“别乱摸。”

“我看看伤口。”

“你是医生?”

“我看看都不行?”

“你那张脸靠近一点,我伤口都得发炎。”

五哥瞪着他。

瞎哥咧了咧嘴,没笑出声。

两个人斗了几句,屋里的气氛总算松了些。

我走到床边。

“石岗很安全,相对来说,你先住下。”

“听你的。”

“伤势可能会难受。”

“这些天都扛过来了,这算什么?”

瞎哥说得轻松,手却一直压着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