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仕途沉浮之借势破局 > 第731章 丁雯雯签约与二号院密谋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731章 丁雯雯签约与二号院密谋

同一时间,雾云市政府二号会议室。

和武警支队的庄严肃穆不同,这里的气氛热烈而喜庆。

会议室不大,能容纳三四十个人,今天坐得满满当当。

主席台上铺着深蓝色的桌布,上面摆着三份合同——一份中文,一份英文,还有一份是附件。

签字笔、印泥、文件夹依次排开,整整齐齐。

李琳坐在主席台正中间,她是市委副书记兼光明区委书记,也是雾云市时代工业园园区领导小组常务副组长。

是最重要的招商负责人之一,时代工业园区的每一个大项目,都离不开她的参与和推动。

丁雯雯坐在李琳旁边,她的面前摊着合同,手里拿着一支金色的钢笔,正在翻看最后一页。

赖纹纹坐在李琳右侧,她是商务局长,是黄政最信任人之一。

陈艺丹坐在赖纹纹旁边,她是时代工业园区党委书记兼主任,园区从无到有、从小到大,每一步都离不开她的心血和汗水。

科强飞高能落户园区,对她而言不仅仅是一个招商项目,更是园区发展的一个里程碑。

杜珑坐在最边上,她是来陪丁雯雯的,今天的主角是丁雯雯,她不想喧宾夺主。

她的目光不时投向窗外,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

何芸站在李琳身后,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随时准备提供需要的材料。

会议室的后排,雾云电视台的记者架好了摄像机,镜头上盖着蓝色台标的麦克风,摄像师正在调整焦距。

冯琳安排的摄影记者举着相机,寻找最佳角度,准备拍下这见证雾云经济起航的历史时刻。

李琳看了一眼手表——下午三点十分。

她拿起桌上的签字笔,看了看身边的丁雯雯,声音亲切而自然:“丁总,可以开始了吗?”

丁雯雯合上合同,朝李琳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李书记,可以了。”

两人同时翻开合同的最后一页,在签名栏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琳的字迹工整而有力,一笔一划都透着干部的稳重和干练。

丁雯雯的字迹飘逸而流畅,像她的性格一样,自由而不失章法。

签完字,两人交换合同,在对方的合同上再次签名。

然后,她们同时放下笔,站起身来,握住对方的手。

闪光灯亮起,咔嚓咔嚓的快门声此起彼伏,摄像机的红灯闪烁,记录下这一刻。

李琳面带微笑,语气官方而得体:“丁总,合作愉快。

再次欢迎科强飞高落户时代工业园区。”

丁雯雯握着李琳的手,笑容真诚而灿烂:“李书记,合作愉快,往后多多关照。”

两人握手的时间比正常略长了几秒——不是刻意的,而是因为两人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真诚和信任。

在商场上,在官场上,这种真诚和信任太难得了,一旦遇到,就会格外珍惜。

签约仪式结束,记者们刚离开。

赖纹纹和陈艺丹围上前来,和丁雯雯握手祝贺。

赖纹纹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

“雯雯,恭喜你!首期五十亿,这是园区目前最大的投资项目,你给雾云打了个样!”

陈艺丹也笑着说:“雯雯,你放心,园区一定做好服务,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

丁雯雯看着几个姐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她知道,自己能这么顺利地落户雾云,除了黄政的关系,更离不开这几个姐姐的真心帮助。

赖纹纹、陈艺丹为了给她留那块最好的地,跟园区的其他入驻企业协调了好几次,费了多少口水。

李琳更不用说,从项目谈判到签约,全程参与,亲自把关,把能给的优惠政策都给了。

杜珑站在一旁,看着黄政身边这些姐妹们热闹,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神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想起了《史记·货殖列传》中的一句话: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商场如战场,官场如棋局,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往往掺杂着利益和算计。

但眼前的这几个女人,她们之间的情谊,似乎超越了利益,超越了算计,纯粹得让人羡慕。

何芸在旁边小声提醒:“李书记,记者要在主席台拍个合影。”

李琳点了点头,拉着丁雯雯的手,招呼赖纹纹、陈艺丹一起站到主席台前。

五个人站成一排,李琳和丁雯雯站在中间,赖纹纹和陈艺丹站在两侧,这次杜珑没有参与合影,这是要上新闻的,杜珑不喜欢露脸。

“看这里——”摄影记者举起相机,“好,一、二、三——”

咔嚓。

四张笑脸定格在镜头里,灿烂而真诚。

(场景切换)

签约仪式结束后,丁雯雯没有跟杜珑回二号院。

她把杜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

“珑姐姐,我先回国际酒店,工程队今天下午进场,我得去安排一下临建和项目部的事。

晚上我再过去二号院,我俩不醉不归。”

杜珑点了点头:“行,你去忙吧。路上小心。”

丁雯雯笑了笑,从包里掏出杜珑那辆红色霸道改装车的钥匙,在手里晃了晃:

“珑姐姐,车我开走了啊,晚上还你。”

杜珑摆了摆手,示意她开走。

丁雯雯大步走出会议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一首轻快的进行曲。

她走到停车场,拉开红色霸道改装车的车门,弯腰坐进去,发动引擎,轰的一声,车子驶出市政府大院,消失在车流中。

杜珑站在市政府大楼门口,看着红色霸道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夏铁已经开着那辆黑色奥迪在门口等着了。

他看到杜珑走出来,立刻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杜珑弯腰坐进去,语气平淡:“回二号院。”

夏铁发动车子,奥迪平稳地驶出市政府大院,上了主干道,朝二号院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杜珑没有说话。她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似乎在休息,又似乎在思考什么。

今天中午没有睡午觉,她的精神有些疲惫,但脑子还在高速运转——

丁雯雯的项目落地了,黄政的招商引资有了重大突破,但安德烈的事还悬在那里,这关系到后续的一系列布局。

车子驶进二号院,停在别墅门口。

杜珑睁开眼睛,推门下车,走进客厅。凌渏正在厨房里煮咖啡,浓郁的咖啡香飘满了整个客厅。

她听到动静,探出头来看了一眼,笑着说:“珑姐,回来了?咖啡马上好。”

杜珑点了点头,在沙发上坐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

“渏渏,给我来一杯浓一点的。”

凌渏端着一杯热咖啡走过来,放在杜珑面前:“珑姐,签约还顺利吧?”

杜珑端起咖啡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精神一振:

“顺利。雯雯那个丫头,做事干脆利落,合同一签,五十亿就落地了。”

夏铁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在杜珑对面坐下。

他看了看杜珑的表情,似乎很累,又看了看凌渏,欲言又止。

杜珑瞥了他一眼,放下咖啡杯,食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她的目光平静而深邃,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任何波澜。

杜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铁子,趁雯雯不在,有话你赶紧说。我有点累了。”

夏铁放下矿泉水瓶,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说:

“珑姐,还是安德烈那个事。我今天早上跟渏姐和姜强商量了一下,想了一个计划——”

他将今天上午在园区商量好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凌渏假扮晓月,找理由把安德烈引到服务员宿舍,夏铁和姜强提前藏在里面,等凌渏用迷药把安德烈弄晕后,迅速用手机拍下那三个化学方程式,神不知鬼不觉地撤出来。

杜珑一边听,一边端着咖啡杯慢慢喝,食指在沙发扶手上敲击的频率时快时慢,显示她的大脑正在高速运转。

夏铁讲完后,杜珑沉默了十秒钟。

这十秒钟里,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凌渏站在厨房门口,双手抱胸,表情平静而专注。

夏铁、姜强坐在杜珑对面,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像一个等待判决的犯人。

十秒后,杜珑放下咖啡杯,声音平静而笃定:“计划可行,我会叫龙颜全力配合。”

夏铁松了一口气,刚要说话,杜珑抬手制止了他,继续道:

“但我强调一点——如果情况有变,铁子,你尽管出手。

安德烈那些保镖,你可以灭了他们,有任何后果,有你珑姐姐我顶着。

这些人带着枪进入华夏,抓他们是迟早的事,我们只是提前行动。”

夏铁的表情严肃起来:“珑姐,政哥的意思是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复制三个化学方程式,最好别让人知道是我们拿了。”

杜珑点了点头,声音依然平静:

“我知道你政哥的意思,他是怕引起国内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说的是万一——万一计划失败,万一被发现了,万一安德烈的保镖动了枪,你就不要再想着什么神不知鬼不觉了,先保命,然后灭了他们。”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凌厉起来:

“这些人带着枪进入华夏,本身就是违法的。

就算你把他们灭了,那也是正当防卫,没有任何法律问题。

你政哥担心的不是法律问题,是政治问题、是一些利益问题——他不想因为这件事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猜测、联想和予盾。

但我说了,那是万一的情况,正常情况下,你们按计划行事就行。”

夏铁郑重地点头:“明白,珑姐。”

杜珑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角,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

“行了,你们去找龙颜、东子她们吧。

我要休息一会儿,今天中午没睡午觉,困得不行。你们出去的时候把门锁好。”

她说完,转身上楼,步伐不紧不慢,背影挺拔而优雅。

夏铁和凌渏、姜强对视一眼,同时站起身来。

凌渏小声说:“铁子,我们先去找龙颜?”

夏铁点了点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二十。

他收起手机,声音低沉而坚定:

“走,去找龙颜和东子,把计划再细化一下。

今天晚上,把安德烈的事搞定。”

三人轻手轻脚地走出客厅,把门锁好,上了夏铁那辆黑色奥迪,驶出二号院,消失在午后的阳光中。

窗外的天空很蓝,白云悠悠,看起来平静而美好。

但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一场暗战正在悄然展开。

正如《孙子兵法》所言:“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

夏铁他们要做的事,就是在安德烈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完成一次精准而隐秘的“斩首行动”——不伤人性命,只取方程式。

而杜珑,是他们在暗中的最强后盾。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客厅,光影斑驳,像极了这座城市表面的平静和底下的暗流。

杜珑走上二楼,心情复杂地看一眼主卧的门,叹了口气,转身推开次卧室的门,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她没有睡着。

她在想安德烈的事,在想黄政的布局,在想怎么助黄政建设这座城市。

有时候,最柔软的东西,反而能驾驭最坚硬的东西。

就像水,看似柔弱,却能穿石破山。

《道德经》有言:“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

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