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空姐不仅只是面容姣好女人味十足,身材也是极为惹火。
她大概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即便踩着平底的工作鞋,身姿也如青松般挺拔。
藏青色的空姐制服像是为她量身定做,将那前凸后翘的曼妙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衣料贴合着肌肤,既守住了职业规范里的端庄得体,又偏偏藏不住骨子里的万种风情。
制服上衣的领口系着工整的丝巾,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纤细优美的脖颈线条。
肩线平直利落,衬得腰肢愈发纤细紧致。
而下方的裙摆的长度,才刚刚到膝盖的位置,将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完整展现。
美腿上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丝质的面料紧紧贴着肌肤。
窗外的日光斜斜洒进来,落在丝袜上,晕开一层淡淡的微黄光泽,朦胧又勾人。
许是长时间保持站姿待命,她的下颌线绷得微紧。
但也不显僵硬,反倒添了几分职业女性的利落感。
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被精致的职业妆巧妙遮掩。
不过和秦风刚刚认识的韩月比起来,还是少了几分古典美的气质,多了几分世俗的刻意。
似乎察觉到秦风的目光,正若有似无地落在自己玲珑有致的身段上。
这位身着天蓝色制服的空姐,先是微微一怔。
随即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那双秋水般的杏眼弯成了月牙,眼尾微微上挑,晕开一抹恰到好处的媚色。
抿着的红唇像是沾了蜜的樱桃,饱满又诱人。
“呵,这个坐头等舱的富二代,终于对我有兴趣了吗?”
“看我不迷死你~”
下一秒,她又故意微微挺了挺胸,原本就被制服勾勒得恰到好处的曲线愈发惹眼。
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耳畔垂落的一缕碎发,指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撩拨。
紧接着,她微微歪头,红唇缓缓张开,轻轻舔过唇角。
那动作慢得像是在打太极,却带着一股勾魂摄魄的风情。
她就那样站在过道旁,目光似嗔似怨地落在秦风身上,那眼神里的勾引直白又撩人。
眉眼间的媚意诱惑,几乎快要藏不住。
若不是现在还在飞机上,或许很快就引发一场大战。
刚刚上了飞机后,秦风刚刚找到位置坐下。
这个空姐就像盯上了目标,主动凑过来对他风嘘寒问暖的。
“先生您好,旅途劳顿,先用热毛巾擦擦手吧。”
递上温热的毛巾后,她的指尖像是不经意般,轻轻擦过秦风的手背。
那触感细腻得像丝绸拂过,带着温热的湿度,转瞬即逝,却又留下一阵细微的痒意。
秦风眉梢微挑,垂眸看向她。
只见女人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当时他就知道了,这个女人或许是和韩月打着一样的想法。
觉得自己年轻有钱,想要勾搭上自己。
果然不出秦风所料,在飞机平稳升空没多久,她又主动送上定制餐食。
调整餐盘位置时,还故意将半边身子贴在自己手臂上。
故意用发丝掠过自己的鼻尖,似乎想让他感受自己身上那女人香。
摆完餐,她递过叉子,指尖轻轻碰了碰秦风的手背。
这次的触碰不再是转瞬即逝,而是带着一丝刻意的撩拨,停留了三秒才缓缓收回。
“我看先生一人登机,下了飞机要是没事,您看加个绿泡泡?”
“我对这沪市这座城市很熟,只是想当个导游陪先生逛逛吗。”
说这暗示性极强的话语时,她的眼尾微微上挑。
唇瓣轻轻咬着,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
秦风又不傻,一眼就看出来,她想要主动送的念头。
虽说坐头等舱本就该享受优质服务,可这般毫无底线的主动示好。
甚至借着服务之名行撩拨之实,还是让秦风胃里一阵翻涌。
他对这种拜金攀附的人,向来是不屑一顾,甚至深恶痛绝。
同样是人,凭什么不能靠自己的双手立足,非要想着依附别人走捷径?
骨气二字,在她们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吗?
要不是这空姐的姿色,比起他认识的韩月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再加上他下了飞机还有要事,得去见那个依旧活在幻想里的柳如烟。
秦风真的很想抽出几个小时的时间,亲自下场好好教育一下这个女人。
让她亲身感受感受,什么叫做做人要脚踏实地,凡事得靠自己的硬道理!
苏晴见秦风始终不为所动,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怨怼。
看向秦风的目光也带着几分不甘的火气,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
可秦风全然没将这道不甘又期盼的目光放在眼里。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击,给柏结衣发去一连串信息。
【上次你说的,你父亲失踪还没有归来】
【你们股东和董事会,决定推选一个执行董事出来】
【哪些没有支持你们的,又是哪些部门,哪些人呢?】
【还有哪些派系的人,不服从你们的管理呢?】
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机舱外的云层恰好散开一缕阳光。
落在秦风冷峻的侧脸上,却没驱散他眼底的沉凝。
而此刻,距离机场相隔近十公里的柏氏财团会议室里。
气氛早已压抑到了极点,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坐在会议室主位,成为沪市财团执行董事的柳如烟,依旧是那副无可挑剔的职业装扮。
不过即便身处剑拔弩张的会议室,也难掩那份惊心动魄的美艳。
她饱满的上身,穿着一件微紧的白色衬衣。
衣料紧紧贴合肌肤,将她饱满傲人的曲线勒得恰到好处,透着致命的诱惑。
往下是丰腴却绝不臃肿的腰肢,被束腰设计的裙摆牢牢收住。
线条流畅紧致,恰好卡在最动人的比例。
黑色短裙裁截至膝上两指,恰好露出小腿最诱人的中段。
肌肤莹白似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不见一丝瑕疵。
肌理间还透着淡淡的瓷光, 精致得如同玉雕一般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