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淮继续说道:
“将三家的所有护卫,全部充军,每家再各交出五十万两白银,一万斤粮食,另派二百名壮丁协助熬药送药,直到瘟疫肃清。
若有半点推诿,便抄家灭族……”
众人全都瘫倒在了地上,面如死灰一般难看,身子抖得就如同这秋风里的落叶,找不到归处。
他们知道,从今天开始,京城内再也不会有这几个世家了。
周老还不甘心的吼道:
“妖女,妖女,生此多妖孽,国本将之不复存在呀……”
季修淮一脚就踩在了他的胸膛上,连‘嗝儿’一声都没发出来,人就去见了阎王。
“呵呵……,妖孽?我看你是妖言惑众。”
季修淮冷冷的扫视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道:
“疫情当前,就是你们口中的这几个‘妖孽’孩子,每天行走在患者中间,不辞辛苦的消毒,熬药,施粥,确诊病因的。
还有你们口中的妖女,也是她不眠不休的研制出解药的。
倒是你们,每天躲在深宅大院里,只知囤积物资,煽风点火,怎配谈国本?”
小五宝连忙点头道:
“对,就是,要不是我的尿,你们哪能有解药。”
众人:“……”
你还是闭嘴吧!
大宝连忙岔开话题。
“爹爹,你终于回来了,我们都想你了……”
三宝更是行动派,迈开小短腿,直接就扑向了季修淮。
“爹爹,欢迎回家,宝宝爱你哟……”
只是……
扑了个空……
眼前的大腿突然消失了。
抬头一看,季修淮竟然和江婉婉抱在了一起。
“婉婉,我回来了,我好想你……”
宝宝们:“……”
得,他们白激动了。
再一看江婉婉,轻轻的抚摸着季修淮的后背,眉眼间全是暖意,轻声的附和道:
“嗯,回来就好。”
宝宝们:“……”
突然有一种感觉,他们的爹爹不是回来了,而是又丢了个娘亲。
“婉婉,多亏有你了。”
傍晚时分,皇上就有些坚持不住了,御医都下了最后的通牒。
不知消息怎么泄露了,一些人就不安分起来,就在关键时刻,江婉婉的解药就送了过去。
皇上醒了,季修淮第一时间就回来了,剩下那些跳梁小丑,就让老东西自己去处理吧。
季修淮的眉心轻皱了一下,他想起了皇后,那个女人每天都会到寝宫门前坐一阵,像是在守护皇上,又像是专门去看他的,却什么都不说。
可今天离开的时候,皇后却说道:
“淮儿,幽族给你送来的王妃快到了,她叫谢灵芝,是你的表妹,你这几日准备一下,迎娶她入府。”
高高在上的语气,就仿佛说着再平常不过的话语。
季修淮当时就被气笑了,毫不客气的回怼道:
“皇后娘娘,你在和我开玩笑吗?我自己有王妃,怎么可能还娶别人?”
“江婉婉不是你的王妃,无媒无聘的苟合,只能算是一个外室,她若入了皇室,岂不让天下人笑话。”
季修淮的火气瞬间就被点燃了,浑身的戾气翻涌,字字如刀的说道:
“皇后娘娘,你是有病忘了吃药吗?跑到我这里发疯了。”
“放肆,我是你的母后,你就是这样和我说话的。”
“呵呵,笑话! 谁不知道本王的父王是庆王,在他出生后不到三个时辰就驾鹤西游了,我怎么不知道他还给我娶了母妃?
难道是有人烧给他的,是在阴间办的冥婚吗?
怎么都不托梦告诉我这个好儿子一声,我也好再给烧几个侧妃过去。”
皇后差点被季修淮的混账话气爆炸了,胸口不住的起伏着,指着他的手指都颤抖了。
这个儿子不养在身边,对她是一点尊重都没有。
“你,你给我闭嘴,你这个混账,就是这样侮辱你母后的。”
季修淮却步步紧逼,丝毫不退让。
“那请问皇后娘娘,本王的话可有半分虚假?”
“好,很好,你既然这么说,那我乃中宫皇后,便有权给你赐婚。”
“呵呵,赐婚?那是什么东西?
我这人不太懂,我只懂得发昏和发混。
但愿皇后不要让我犯病,不然还是无药可救的那种。
皇后娘娘不要忘了,上一个给本王赐婚的人,还在慈宁宫躺尸呢。”
季修淮说的是太后,这些天由于太忙,她的葬礼都没顾得上操办。
还好现在是秋末,天气不算热,不然想必都臭味满天了。
“放肆,你这是在威胁本宫?”
“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不信,你大可以试试。
本王不会拿皇后怎么的,却不能保证我那个表妹,是否还能囫囵个了。”
季修淮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心里却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都说不在乎了,可是心口处就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不上不下的,堵得难受。
皇后娘娘不是说江婉婉无媒无聘,是个外室吗?
那他就要证明给天下人看,十里红妆,迎娶进门。
“婉婉,我们成亲吧!”
江婉婉连犹豫一下都没有就答应了,可还是调笑的说道:
“好呀,可是我很贵的。”
季修淮却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哑中又带着挑逗的说道:
“娘子,在你心中最贵的不是大大~宝吗?”
某处的嚣张,让江婉婉瞬间明白了他这话的意思,一张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果然,男人开了荤,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你个混蛋,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胡扯这些。”
季修淮却在江婉婉的腰上轻捏了一下说道:
“娘子,你忘了,我们说过可以换着玩的。”
“滚,不要脸,我什么时候说过?”
江婉婉想推开季修淮,却被他搂的更紧了。
“娘子,你忘了吗?我们就在……”
季修淮的声音越来越低,江婉婉的脸却越来越红,耳根子都快能滴出血来了。
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想起了从前,季修淮痴傻的那段时日的种种事情。
好像是说过,可以换着玩的……
在两人你侬我侬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两双阴森的眼睛,正在死死的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