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徒弟,快告诉师父,你是怎样做到的?在给师父画一个好不好?”
“不要,我的手都酸掉了。”
“不行,必须画,我是你的师父,要听我的话。”
五宝的小嘴就是一撇,刚拿起画笔就被人抽了出去。
李不善的大嗓门儿就吼了起来。
“画什么画,老东西讲不讲信用,现在该轮到我这个师父了。”
“不行,我还要验证一下。”
“验证你个头啊,滚一边去,尿憋子一个。”
李不善转头看向了宝宝们,脸上就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搓了搓手掌说道:
“徒弟们,师父今天教你们做会咬人的老狗好不好?”
周鹤年听了差点跳起来,胡子气得都“撅哒”了起来。
“老坏种,你指桑骂槐的说谁呢?”
“谁答应就是谁。”
宝宝们可不管两人的官司,一张张的小脸比苦瓜还要难看。
大宝据理力争的说道:
“李师父,我们还没吃饭,拉磨的驴还有歇着的时候呢!”
“乖,现在还早呢,一顿不吃饿不着。”
二宝连忙抗议道:
“不行,不好好吃饭长不高,而且娘亲说了,小孩子每天必须要睡午觉,这样才能健康成长。”
李不善的眼眉就是一立。
“小小年纪怎么每天就想着睡觉,百年之后有的是时间,到时候你想醒都没有机会了。”
季业再次睁大了眼睛,这都是什么人呐,哪能和孩子说出这番话。
可再一看江婉婉和季修淮,两人依旧情绪淡定的看着这一切,完全不在乎教坏宝宝们。
看来真是他在皇陵关的久了,对什么事情都大惊小怪了,以后他要努力的学习,绝对不能给弟弟拖后腿。
季修淮完全不知道,今天的事情,给以后的季业带来了多大的影响。
三宝的小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满脸的都是不情愿,还背着小手后退了两步。
“不行,说好的今天只学一样,你们又犯规了,我们抗议。”
“抗议无效,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现在不学习,等到用时就方恨少了。”
四宝撇了撇嘴,一副看透的模样说道:
“少骗我们了,不要以为娘亲和爹爹不在家,你们就想压榨小孩子。”
“这不叫压榨,这叫教育,师父都是为了你们好呀。”
五宝的小脑袋都摇成了一个。
“才不是呢,师父就是欺负我们小孩子,我的小肚肚都饿得瘪掐掐了。”
李不善当场就戳穿了他。
“你还叫饿着了,刚才是谁偷偷的吃了两块糕点,嘴边的碎屑都没擦干净,真以为我老眼昏花没看见。”
五宝被揭穿了也不害羞,理直气壮的说道:
“糕点又不等于饭,那只能算是零嘴。”
李不善见说不过宝宝们,索性就耍起了无赖,他掐着老腰说道:
“我说学就学,你们是师父,还是我是师父,必须要听我的话。”
大宝见说不通,立刻就给石坚使了一个眼色。
石坚立刻会意,站起来说道:
“李师父你这样是不对的,我还是大宝师父的徒弟呢,他还要指导我炼器。”
“滚一边去,还炼器,我看你憋气吧。
一个孙子辈儿的东西,瞎掺和什么,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有没有可不是你说的算,没有我说话的份,可有我动手的份。”
石坚说完,就是一个虎扑,长胳膊长腿的,周鹤年和李不善两人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师父们快跑……”
两人气急败坏的吼道:
“哎呦,你个不孝的东西,这是反了天了?”
“快放开老子!你一个徒孙子,竟敢和师爷爷动手,你就不怕被逐出师门吗?……”
宝宝们一哄的连忙向外跑去。
“哈哈哈哈……,好徒弟,一定要按住他们……”
跑出来后,就看见了门口的江婉婉,一下子就扑了过来,抱住了她的腿。
三宝嘴甜的说道:
“娘亲,你回来啦,我们好想你哟!……”
五宝则顺着江婉婉的大腿就往上爬。
“娘亲抱抱,宝宝好爱你吆……”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话语,江婉婉也是熟悉的每个宝宝一个亲亲。
季修淮看着母慈子孝的场面,羡慕妒忌恨的说道:
“怎么,只看见你们娘亲了,就没看见爹爹吗?”
宝宝们连忙冲着他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
大宝恭敬的说道:
“爹爹莫气,我们也想你了……”
二宝也点点头的附和道:
“是呀爹爹,我们也爱你呦……”
季修淮要是顺坡就下也就没问题了,可他偏要鸡蛋里挑骨头。
“是吗?可我看你们玩的挺开心的,我要不说,都不知道还有我这个爹爹了。”
大宝的小脸一绷,一本正经的说道:
“才没有呢,我们那是强颜欢笑,娘亲爹爹不在家,我和弟弟们吃不好睡不着的,小心脏都得不到休息了。”
“哎呦,那快让你娘亲看看,这一个个小脸红扑扑的,的确没有休息好。”
二宝白了季修淮一眼道:
“哼,爹爹,说话要讲究良心,我们这是浮肿,浮肿你知不知道?昨晚睡前喝的水多了。”
“是吗?那得喝多少水才能灌成这样?都大中午的了,还没消下去。”
三宝笑嘻嘻的说道:
“爹爹不必担心,该消的时候自然就消了,倒是你和娘亲又去哪里了?不知道我们会担心吗?一个两个的让人不省心。”
“哎呀呀,看看我的好大儿们,都管起老子了。
是不是我这做老子的,还得给你们道歉呀?”
四宝的小手一背,脸不红不白的说道:
“嗯,道歉就不必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们小人有大量,就不与爹爹一般计较了。”
“我谢谢你们呀!”
五宝摆摆小手,大度的说道:
“不谢不谢,都是一家人……”
“噗嗤……”
季业被父子几人的拌嘴逗笑了,没回来之前,季修淮就和他说了宝宝们的古灵精怪,没想到竟然会这么有意思。
季修淮冲着他挑了一下眉道:
“可爱吧?”
“可爱。”
“喜欢吗?”
“喜欢。”
“那哥哥什么时候生一个?”
季业的脸就是一红。
“休要胡说,我怎么能生?”
“你不能生,你的媳妇儿能生呀,哥哥也该成亲了。”
“我,我没有,我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