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远卓不屑的瞟了江怀瑾一眼。
“就凭你,在练二十年都不是我的对手。”
“我呸,你装什么大瓣蒜,小爷怕你不成。”
话音刚落,江怀瑾的人就袭到了东方远卓的面前,一拳就砸向了对方俊朗的脸颊。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江怀瑾就是看东方远卓不顺眼,尤其是这张完美的无一点瑕疵的脸。
一个大男人,长成这个模样,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那边的还没劝开,这边的就又打了起来。
多亏庆王府的大厅够大,就这样也变得一地狼藉了,杯碗茶盏碎了一地。
当然,开国公和冷清秋那边的是旗鼓相当。
而这边的则是……
哦~,东方远卓的一方完虐。
江怀瑾刚冲上去,就被扔在了地上,对方连屁股都没离开椅子,可见力量悬殊了。
冰冷的地面硌得江怀瑾骨头生疼,嘴角也磕破了皮,他龇牙咧嘴的爬了起来,还没等站稳身躯就又冲了上去。
“有本事你别坐着打,站起来跟老子硬碰硬!”
东方远卓的眼角闪过一抹怒意,不知道为什么,听见江怀瑾跟他称老子,就有一种想抽他的冲动。
“臭小子,对付你,我坐着就够了。”
这话就像一根刺,狠狠的扎进了江怀瑾的心里,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东方远卓的对手。
说来也奇怪,明明东方远卓拐的是徐子卿的娘亲,生气的却是他。
江怀瑾低吼一声,再次扑了上去,这次不再是莽撞的拳头,而是卯足了劲攻向东方远卓的下盘,就不相信他还不离开椅子。
可东方远卓就像是早有预料一样,连人带椅子跃到空中,脚尖又轻轻一勾,江怀瑾再次重心不稳的摔倒在了地上。
扑通……
这次摔得更狠,听着就疼,手肘磕在地砖上,瞬间红了一大片。
江怀瑾咬着牙,慢慢的又爬了起来,再次冲了过去。
砰……
瞬间又飞了回来。
就这样,爬起,摔倒,再爬起,再摔倒,再再爬起,再再摔倒……
江怀瑾的胳膊抬不起来了,他就用肩膀撞。
肩膀不行了,他就用膝盖顶。
都不明白,他为什么对东方远卓就这么执着。
东方远卓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渐渐的沉了下来。
看着江怀瑾的那张倔强的小脸,心中就是一阵烦躁,他竟然在这个臭小子身上看到了熟悉的感觉。
难道这个狼崽子,也是灵族遗留在外的血脉?
东方远卓就是没有想过,江苏瑞是他自己的种。
在江怀瑾又一次被扔出去的时候,东方远卓无奈的问道:
“还不认输吗?”
“认输?我呸,老子这辈子就没认过输!”
东方远卓刚平息下去的怒火,再次被这句刺耳的‘老子’激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避开江怀瑾的攻击,而是直接抓住他的胳膊,一拽一带间,人就被他按在了大腿上,照着他的屁股就是几巴掌。
啪啪啪……
“人不大,毛还没长齐呢,就想给别人当老子。”
江怀瑾是又羞又怒的,长这么大,哥哥都没打过他的屁股,这个老男人凭什么?
“东方远卓,你放开我,你个老变态,你凭什么打我屁股。”
啪……
东方远卓照着江怀瑾的屁股,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哼,在跟我称老子,就不是打你屁股这么简单了。”
东方远卓一甩手,江怀瑾就被扔了出来,直接就摔进了江苏瑞的怀里。
“要是再管不好你的弟弟,我不介意帮你教训他。”
“你个老杂毛,老混蛋,你再教训一下我试试。”
江怀瑾还要不服气的冲过去,就被江苏瑞一把拽住了。
“行了,你又打不过人家,还逞什么能,挨打不疼吗?”
江怀瑾瞬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伸手就抱住了江苏瑞的腰,委屈巴巴的哼唧道:
“嗯~,疼,很疼,哥哥不疼我了,都不上去帮忙。”
“来者是客,姐姐不在,你我就是主人,怎能这般任性?
再说就是我上去了,也不是东方少主的对手,你又不是不知道。”
“哼,那我也不怕他。”
江苏瑞叹了一口气,拿出药膏为江怀瑾涂抹。
“哎,你说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为何就和东方少主过不去?”
“我就是看不惯他,谁让他是只花孔雀了。”
福霜雪坐在椅子上,时刻的注意着大厅内的情况,脸上端的是一派着急,只要不错过她嘴角的那一丝幸灾乐祸的冷笑就好。
她巴不得这场闹剧越大越好,最好能搅黄了江婉婉的婚事,一个失德之人,凭什么得到这些人的喜爱,好好的做个尼姑不好吗?
看着江怀瑾这边结束了,眼底闪过一抹可惜,东方远卓也是个废物,那么高的身手,就不能好好的教训他一顿。
福霜雪站起身,着急的冲着冷清秋喊道:
“外婆,不要打了,雪儿好害怕……”
福霜雪见冷清秋不听,又着急的跑到江怀瑾身边,抓住他的胳膊说道:
“呜呜呜……,怀瑾哥哥,你快想想办法,帮帮外婆吧!”
江苏瑞还没有给江怀瑾抹完药,就被她拽走了,福霜雪还有意无意的挡在了两人中间。
“哎呀,怀瑾哥哥,你怎么受伤了?疼不疼啊?
呜呜呜……,雪儿好心疼,东方少主下手也太重了。”
“好了,好了,我不疼了,你不要哭了,哥哥都给我上药了!”
江怀瑾没看明白,江苏瑞却是清楚的,只是淡淡的看了福霜雪一眼,就挪开了目光。
在他给江怀瑾下聘礼的那刻起,他就放下了。
江怀瑾从此以后,就是他的弟弟。
那边,开国公和冷清秋是越打越激烈,两人都打出了火,下手也是越来越重。
在冷清秋一剑刺向开国公心口的时候,南宫淳安一个纵跃就冲了过去。
“够了,都给我住手。”
他一把抓住冷清秋的手腕,一用力就卸了她的剑,又一把夺了开国公的杀猪刀。
开国公是住了手,可是冷清秋却早已打红了眼,哪里听得进去,借机一掌就拍了出去。
“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