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渔曦的小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双眼通红的反驳道:
“你闭嘴,我父王母妃都是被你们父母害的。
你父王季修淮害得我父王被废,而你娘亲江婉婉,却害得我母妃惨死。
你们给我等着,这个仇我早晚都会报的。”
“哎呀呀,好怕怕呀!”
三宝虚张声势的晃了晃小脑袋,手指点着下巴说道:
“啧啧啧,不长个头也不长脑子,都家破人亡了,还出来嘚瑟,我要是你呀,早夹起尾巴做人了。”
季渔曦比宝宝们大两个多月,却没有他们高,再加上可能最近事情多的原因,人还清瘦了不少,看上去好像比宝宝们还要小。
“你闭嘴,我没有家破人亡,我还有皇爷爷疼我,而你们至今还不被皇室承认。”
“切,谁稀罕。”
四宝永远都是最文明的,骂人都那么斯文动听。
“都说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季渔曦,我看你就是那个戚戚的小人。
还皇长孙呢,纯粹是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小小人’。”
季渔曦的心机就是在深沉,终究是个小孩子,气的直跺脚。
“你胡说,你才是小人,你们都是小人,小小小小小人。”
最后,五宝漫不经心的补刀道:
“哥哥们说的对,大伯父,季渔曦是坏东西,我们不跟他玩!”
“哼,谁要和你们玩呀?真以为你们就是什么好东西了?”
一轮下来,季渔曦完败,一张小脸都变成了茄紫色。
他一张嘴,人家五张嘴,他说一句,人家说五句。
季渔曦觉得,宝宝们简直就是他的克星,每次和他们对上,就没有一次占到便宜的。
但是,他有高贵的身份,可他们没有,而且永远都不可能有。
皇爷爷可是说了,他是皇室的希望,是皇室唯一的皇孙。
想到此,季渔曦的小胸脯又挺了起来。
“放肆,你们算什么东西,皇室都不承认你们,也敢在本皇长孙面前叫嚣!”
大宝的小眉头就是一皱,皇室何止是不承认他们兄弟几人的身份,就连父王都没有承认。
他虽然年纪小,却明白很多事情,双生子对皇室代表着不祥,而他们兄弟几人是多生子,则是更不祥的存在。
三宝却满不在乎的笑嘻嘻说道:
“不承认又如何,我爹爹不还是季修淮,又不妨碍我们仗势欺人,趾高气昂,横行霸道。”
这句话说的不可谓不霸气,大有他老子季修淮的味道。
二宝赞同的点点头。
“就是,你倒是被承认了,不过却是个多余的。”
四宝接过来说道:
“渔曦,渔曦,就是一条多余的鱼,放在哪里都碍事的意思。”
五宝一副恍然大悟的说道:
“噢,难怪你爹走皇陵娘惨死,家破人亡,原来就是被你克的吗?”
听了几个弟弟的话,大宝也释怀了,轻笑着说道:
“所以呀,我们不被皇室承认又如何,我们再不祥又怎么样,也没有你命硬呀。
我们爹厉害,娘漂亮,家庭美满,阖家欢乐。
而你呢?皇上可要长命百岁呀!”
“你们给我闭嘴。”
宝宝们的话,让季渔曦打了一个哆嗦,这要是传出去了,他就完了,他就成了那个克父克母的人了。
“我不是多余的,你们才是,就因为你们,元启朝才灾难不断,皇室动荡的。”
“皇长孙错了,他们不是多余的,他们是多出来的。”
季渔曦的身后,走出来一个世家公子,阴恻恻的看着宝宝们说道:
“不过是几个野种罢了,也就庆王爷拿你们当回事儿,是谁给你们的胆子,竟敢挑衅皇长孙的威严。”
这个人叫房浩杰,十二皇子妃房菲菲是她姐姐,父亲是被小花花烧死在皇宫里的吏部尚书房啸春。
房啸春被烧死后,家族并没有受到牵连,可也却一落千丈。
房浩杰恶狠狠的看着宝宝们,若是眼神能杀人,宝宝们早就被他凌迟了。
宝宝们还没有说什么,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就传了起来。
“啧啧啧,这嘴是吃了屎吗?这么臭,隔着二里地都熏得慌。”
江北辰倚着廊柱,眉眼弯弯的看着房浩杰,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
徐子卿站在他身侧,手中的折扇“唰”地一声就展开了,装的是文质彬彬,说出的话却字字带刺:
“皇长孙金口玉言,倒是让我等见识了,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从前你母妃江微微抢了妹妹江婉婉的婚事,现在你一句话,又否定了宝宝们的皇室血脉。”
江北辰假装疑惑的问道:
“你说这话要传进我姐夫庆王的耳朵里,他会怎么样?”
“我操,还能怎么样?一定直接干他丫的。”
“嗯,有道理,不疯不狂不修淮,屎都给他们干出来。”
两人一唱一和的,瞬间将矛头接了过去。
房浩杰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趾高气昂的说道:
“哪里来的狂徒,这里岂有你们说话的地方?”
“哦,知道了。”
砰……
江北辰一拳就砸在了房浩杰的眼睛上,直接就让他变成了个乌眼青。
“啊……”
房浩杰惨叫一声,捂着眼睛就蹲了下去。
“你,你竟敢打人?”
“这不是你要求的吗?没有我说话的地方,那就是有我能动手的地方了。”
砰……
江北辰挥起手臂,又一拳打在了房浩杰的另一只眼睛上,让他成了对称的熊猫眼。
“嗯,这样顺眼多了。”
“你,你……”
砰……
江北辰不给房浩杰说话的机会,又一拳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我操,小爷还是头次遇见有这样要求的人,要是不成全你,都对不起我自己。”
和房浩杰一起来的其他世家公子见状,连忙上前阻拦。
“住手,你凭什么打人?”
徐子卿一个铲滑,就拦在了江北辰的前面。
“怎么着?你们还想以多欺少呀!”
一个身材壮硕的少年冷哼一声,伸手就推了他一把。
“徐子卿,打你怎么了?还当你是伯侯府的世子爷呢,现在不过是个被放弃的丧家之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