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强哥的拿出一盒烟,自己点着,又给这叫老六的人一颗,两个人躲在了墙角处这个位置何庆海正好能听到他们说话。
“老六,我们只是小喽啰,挣这点看场子的钱也是为了养家糊口,多的事情,我们别打听,也别问,我知道你于心不忍,但是那又能怎样?你不愿意在这儿干这份活计有的是人愿意。这一个月下来比一个正经工人给的还多,咱装作看不见,听不见。尽量的能帮就帮,不能帮的咱也别强求。里边那位那可是上头有人的。人家老子可是在首都的。那地方都是啥人?咱这小市民眼不见为净,装聋作哑还不能吗?想想你家里人。”
叫老六的,深吸了一口烟说道:“可是那里边的孩子一个个的才十几岁呀。”说完这话这人跺了一下脚。
这叫强哥的,拍拍他的肩头说道:“以前有人也坏了规矩,就是看不惯,最后不还是被虎哥都解决了,就是怕把这里的事儿说出去,你知道进到这里那天起,虽然我们没做啥伤天害理的事儿,但是我们这辈子也于心难安,但是有啥办法,一家老小等着咱们养活呢。”何庆海听这俩人的对话,觉得这俩人还有些无奈了。
这叫老六的把烟吸完吐掉嘴里的烟屁股说道:“那个人真该死,你不知道我在门口听着那小姑娘求饶声,他还哈哈大乐。太他妈不是人了,我差一点没忍住就进去了。”
这叫强哥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要不然我跟虎哥说说给你调个岗吧!”叫老六的摇摇头说道:“算了,强哥,别把你也搭进去,那虎哥可不是好说话的,以前跟我在一起守夜的那家伙。就是为了想调岗,最后怎么样?他家里连他的尸首都找不到,估计被虎哥给清理了,自那以后我轻易不敢张嘴。 今晚跟你说说,我心里好受多了,为了我的一家老小,我只能啥也不知道了,丧良心了。”两个人小声嘀咕了一阵。
何庆海就看这叫老六的又走向另一处院子,这一片都是连着的,何庆海悄悄的跟了过去。这些人不是专业训练的,而且也没有太大的警惕心,只是象征性的在每个房门口站一会而已。
何庆海来到这院子看的,这叫老六的,找了个背风的地方,耳朵一堵,蹲着不动了,何庆海观察这家伙把眼睛闭上,耳朵堵上,这是不想听见,不想看见。这下可方便了他,何庆海悄悄地走进了那亮着灯的屋子。越走近越听到里边的声音,让他皱紧了眉头。
男人的哈哈大笑声,还有清脆的童音传来。惨叫声,求饶声伴随着那不可一世的笑声。何庆海就想知道这人到底是谁?竟然首都里还有撑腰的,上面还有人,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能在这个时期,尤其是在市里整这么个地方的人,背景也不简单。他发现有些妇女自愿来的,没看到有胁迫的也许有胁迫不在这边儿没碰到,听里边的声音可就不那么简单了。
何庆海给空间里的老伙计拿出来一点,直接把门开了个缝隙扬了进去。听到里边儿没有五个呼吸声没了声音。何庆海把自己的口鼻捂好,门敞开,放了几分钟换换空气,再关门进去,里边亮堂的。三十瓦的灯泡 赵耀屋里边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地下趴着一个 浑身是伤。一动不动的少女,看样子也就十一二岁,再看炕上那一个,更是惨不忍睹。而一个肥硕大肚子的男人 不着寸缕 他的旁边有鞭子,匕首,棍棒。何庆海看见忍不住骂了句粗口。操他妈的,这不是祸害人吗?这他妈的十岁以后就没他妈长过真是白长了一身肥膘,在这缺吃少穿的时期,这人能吃成这么胖,真是难得了。
看看地下那一个。血都流干净了,再一看炕上这个。也没得救了。 他最恨这样的人了。心理扭曲而且还不择手段,家里有背景就害了那些无辜的,有些人为了他们身后的势力为了巴结他们就助纣为虐,甚至把选好的目标送给他们,这是什么情况何庆海不知道,给这人嘴里喂了一大把猪发情的配种药,给空间里那两头种野猪撒了一些,直接把人扔给那两个种猪跟前。
何庆海从这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把男人的衣服也都扔进空间里,鞋子也收走, 造成一种这人自己离开的假象。
出来又对另一个院子里好奇,那边还亮着灯呢,何庆海溜了过去,没看到有人在外边守着,就听里边传来两个人的对话声,一个男人四五十岁的声音定一个二三十岁两个人的对话让何庆海皱起了眉头。
“虎哥,我们按那姓林的要求把他看上的。都给带来了。最近闹得有点儿大。现在整个市里都在寻找失踪的少女。今天过后那姓林的明天再把指名道姓的人让我们带来会不会……”男人的话没说完就被叫虎哥的人打断了。
“零九你想的太多了。最近姓林的心情不好。他需要发泄,本身自己就是个废物,还想像正常男人那样,怎么可能呢?我们满足了他的一切需求,他也该为我们办事儿了,今天晚上这两个估计也是步入前面的后尘了,处理干净就行。只要姓林的把我们想知道的完完全全的透露给我们,这就是大工一件。其余的不要考虑那么多,死几个人而已。这些支那猪死的再多,不也是为我们的大业做贡献,既然有价值就不算白死,没价值,死了就死了,无所谓一点事情。这姓林的来到这钢铁厂已经有大半年了。在我们这儿玩了两三个月,平均每个月死在他手上,花季少女就不树下20个。我们要和姓林的打好关系,主要是他背后林家老爷子那可是上将,有这样的人兜底,出现再大的问题,再多的人命也没有任何关系,他可是林家的孙子。林家可不愿意家族出现这么大的纰漏,多丢脸呢,只要拿捏住这一点。 我们首都的人,行动起来是更加方便。”
听明白了,何庆海咬着后槽牙,他奶奶的,这两个人是小鬼子,只有小鬼子管咱们中国人叫支那人,支那猪的。
只听那个叫做虎哥的说道:“尽量收买一些食品厂的员工尤其在一线生产线或包装间的人,这样的人有大用,到时候把那东西投入进去,这食品厂生产的罐头源源不断的送往各地,到那时候病毒一旦扩散,那时候就等着灭种吧。”
那个叫做零九的说道:“放心吧虎哥,我最近已经接触食品厂的工人了。等这人经过我们的考验合格了,再把病毒直接送过去。房间里传来了呦西的声音何庆海就觉得肺都要气炸了,这个虎哥说道:“你办的非常好,这事要办成了,你就完完全全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人民了。帝国人民会接受你这 杂血民众。”
何庆海不再犹豫,从空间里把老伙计拿出来,这东西这些年陪伴着自己干了大大小小不少事,迷药撒进去没用五息时间房间里没动静了。
何庆海就在门口那静静的等着,眼看天天放起了鱼肚白,他直接把门打开窜进屋子里,这两个杂碎都他妈是小鬼子,直接就给两个人扭断了脖子。
这屋子里又大又宽敞,三间大瓦房。里面摆放的东西可不老少,何庆海看到合适的都收了。把炕柜打开的时候里边一下子都是钱,操他妈的这些大黑石。整整齐齐一炕柜,还有一些各种生活票据,用一个盒子装着,都是崭新的。
全都收入空间里,几个屋子被何庆海搜刮出来不少烟酒。黄金就让他收了两个炕柜,这里全是大小黄鱼,还有用黄金做的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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