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愣神过后,李枕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我没兴趣跟你玩这种征服与被征服的游戏。”
“你也不用想着靠耍些这样的手段,就能让我像你所见过的那些男人一般,像狗一样爬过去,亲吻你的脚。”
李枕迎着纯婤的目光:“听说过妲己这个名字吗?”
“连她都做不到。”
“你觉得,你行吗?”
纯婤闻言,微微一怔。
“妲己?”
纯婤轻声重复,随即嗤笑出声,笑声如银铃碎玉,带着几分讥诮,几分玩味。
她斜倚池边,湿发垂落肩头,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你口中的妲己,指的该不会是那位祸乱商纣、倾覆大商的祸国妖妃,苏妲己吧。”
纯婤微微倾身,那双美眸风情万种地看着李枕,笑意愈发深了:
“说得好像你见过妲己似的。”
李枕闻言,也不解释,只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谁知道呢?”
“说不定我不仅见过,她还得天天被我骑在身下呢。”
纯婤愣住了。
旋即,她笑得更厉害了,笑得肩头微颤,那丰腴的身子在薄纱下轻轻抖动,波涛汹涌。
她摇了摇头,那笑容里有几分无奈,几分玩味,更多的是一种觉得有趣的兴致。
“我倒是听说你立宗庙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个什么有苏宗女妲己,帮你认祖归宗。”
“认祖归宗的立宗庙嘛,需要有一个顶着有苏宗室女名头的女子帮你站台,可以理解。”
“反正以你所展现出来的能力和价值,那个女人就算不是有苏女。”
“相信有苏氏得知后,也会看在你的面子上,将她的身份做实。”
“不过你在此刻提到妲己这两个字,自然不可能是为了告诉我你有一个有苏女的夫人。”
“在此时此刻的气氛下,你口中的妲己,所指的,应该也只有那位前商王妃苏妲己。”
说到这里,纯婤一脸玩味的看着李枕:“你该不会是真的对那个祸国妖妃有什么念想吧。”
“又或者说,你平日里压在你夫人身上的时候,脑子里也会幻想着你压在身下的那个女人,是苏妲己?”
苏妲己已经被周武王在朝歌明正典刑了,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
就算其中可能会有什么猫腻,就算苏妲己还活在世上,纯婤也不觉得以李枕的出身,会跟苏妲己产生什么交集。
她自然也不会把李枕的夫人,往苏妲己的身上去联想。
李枕笑了笑:“或许吧。”
纯婤唇角含笑,微微点头:“以那个妖妃的名声,会被男人惦记,也不奇怪。”
“就当你家里的那个,是妲己好了。”
她止住笑,目光落在他脸上:
“就算妲己都不能让你像狗一样爬过去亲吻她的脚,那也并不能说这世上没有女人能驾驭得了你这种男人。”
“只能说——她没用对方法。”
李枕闻言,不禁被她逗笑了。
“有自信是好事。”
“可盲目的自信,只会让你撞得头破血流。”
纯婤不恼,反而笑得更艳。
她缓缓俯身,纱衣贴水,曲线毕露,那丰腴的身段在水中若隐若现,愈发诱人。
“是不是盲目自信......试试不就知道了?”
纯婤顿了顿,眼波如钩:
“驯服烈马之前,都得先跟它有一些试探性的接触,摸摸它的脾气,探探它的性子。”
“更何况是驯服你这样的男人。”
她指尖轻轻划过水面,带起一圈圈涟漪:
“能不能驯服,自然也得先试试,才知道。”
李枕微微挑眉:“哦?那你打算,怎么试?”
纯婤凝视着李枕,轻笑一声,声音柔得像春夜的风:
“妲己,我见过。”
李枕目光微微一凝。
纯婤迎着他的目光,语气悠然:
“前些年,我随先鬼侯前往朝歌朝觐商王,曾在鹿台宴上与妲己有过一面之缘。”
“那时她高坐王侧,确实是倾国倾城之貌,媚骨天成,举手投足间,便能勾去男人的魂魄。”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李枕脸上,眼中光芒闪烁:
“可我自问,容貌与身段,不在她之下。”
李枕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纯婤继续道:
“至于身份——”
“或许我这个鬼方大妃,比不得她那个商王王妃尊贵。”
“可在这万里北疆,无论是鬼方诸部首领,亦或是戎、狄诸部首领。”
“乃至前商使和如今的周使,见了我皆需俯首。”
“我想,说我同妲己一样,皆是一个身份尊贵的女人,你应该也不会否认吧。”
李枕微微点头,这话倒是没错。
无论是在商朝之时,还是如今的周朝,鬼方都算是一个实力强劲的对手。
放眼整个天下,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只有鬼方。
鬼方的实际掌权人,能不尊贵吗。
现如今的天下,若只论身份尊贵,怕是也只有周天子,才能稳压纯婤一头。
纯婤忽然跪坐了起来,双手撑在池沿,一双美眸直直盯着李枕:
“你不喜欢像狗一样爬过来亲吻我的脚——”
她顿了顿,红唇微启:
“那我像狗一样爬到你的面前,亲吻你的脚,不就可以了。”
李枕瞳孔微缩。
纯婤双膝跪地,湿透的薄纱紧贴大腿与腰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双手扶地,竟真的做出匍匐之姿,仰头望着他,红唇含笑,眼神却如烈火焚心:
“试想一下——”
“一个身份尊贵,容貌与身段不在妲己之下的女人——”
“像狗一样,爬到你的脚下,亲吻你的脚。”
“只要你想,你甚至可以把脚踩在她的脸上,尽情的——”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媚意几乎化为实质:
“羞辱她。”
“这个女人......可不是你脑海中幻想出来的妲己,不是你府中温顺的夫人。”
“而是真正的鬼方大妃,是那个杀夫夺权、摄政掌印、让无数男人跪在脚下的鬼方大妃。”
“这——可是商王帝辛、周天子,甚至是前鬼侯,都做不到的事情。”
她仰着脸,目光与李枕对视,月光与烛火交织,映得她肌肤如玉,眼眸如星:
“李枕——”
“你......难道不心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