郧妘软软地伏在李枕怀中,水汪汪的眸子里浮现出薄薄的水雾:
“好不好嘛,夫君~~~”
李枕沉默不语。
他垂下眼眸,看着怀中这张娇媚动人、满是期盼的脸庞,指尖在郧妘那隔着轻薄丝衣的美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敲击着。
公子季那个纨绔,表面上恭顺谦卑,想不到还挺有心机。
胆子也挺大,竟然连自己这个桐安第一代先祖都敢算计。
罢了,不过就是一个楚国夫人。
自己连大周的王后都收了,也不差这么一个楚国夫人了。
只是,桐安李氏这下算是跟楚国结下梁子了。
强抢楚国夫人,这份耻辱,怕是能够楚国记很久。
不过,倒也不是不能借着这个机会,在楚国安插一个钉子。
斗伯比,斗氏的始祖,楚国的初代令尹,楚武王的核心谋臣。
这一脉,在楚国还是强盛过一段时期的。
曾经楚国大半令尹、司马出自这一脉。
私族武装极强,封邑众多,族人遍布朝堂,是楚国第一强卿,权势几乎可以抗衡楚王。
或许可以借着斗伯比,到若敖之乱前这一百多年,斗伯比这一脉的强盛期,在楚国扶持起一个楚国的李氏。
把斗伯比接过来,然后再让郧妘给自己生个儿子。
借着斗伯比少年期,让兄弟俩好好培养感情,让郧妘这个母亲在斗伯比的心中留下很深的印象。
等斗伯比回去继承若敖氏的家业,把兄弟俩一起送回去。
郧国和桐安,对斗伯比回去接管家业都有帮助。
再加上同母异父的兄弟情,以及和郧妘的母子情。
斗伯比怎么也得对郧妘的小儿子好点不是。
郧妘见李枕许久不说话,只当他是心中有了芥蒂,顿时慌了神。
她水汪汪的眸子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轻轻晃了晃身子,声音娇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哀求:
“夫君~~~”
李枕这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怀中这张娇媚动人的脸庞,忽然哈哈大笑一声,大掌毫不避讳地探下去,在她丰润的臀肉上重重捏了一把。
“我当是什么事!”
“你的儿子,不就是我的儿子嘛。”
“我不仅让人去郧国把他接过来,还会安排他进桐安学宫,授六艺,习礼乐。”
“让他接受这天底下最好的教育,将他培养成这天底下最优秀的人。”
郧妘闻言,眼眸倏然一亮,像是盛满了星子的湖水。
她惊喜地仰起头,在李枕的下颌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甜得几乎要滴出蜜来:
“妾就知道,夫君最疼妾了!”
李枕轻笑着,大掌在她丰臀上轻轻拍打着,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软触感。
“不过......”
郧妘微微一怔,水盈盈的眸子眨了眨,仰起头看他,声音软糯:
“不过什么?”
李枕低头看着她,笑着说道:“不过你都给别的男人生了儿子,是不是也得给我生一个?”
“不然我会心里不平衡,觉得你不爱我,觉得你的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
郧妘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两条玉臂,如水蛇般紧紧缠上李枕的脖颈,整个人几乎要融进他怀里,声音带着一种娇软到骨子里的柔媚:
“夫君这是说的哪里话......妾心里早就没有旁人了。”
“自打见了夫君,妾才知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夫君龙章凤姿,伟岸如松,岂是昔日那熊......那等庸碌怯懦之辈可比。”
郧妘身子软软依偎在李枕怀中,一双玉璧勾着李枕的脖子,眼波流转。
方才思念儿子那点凄楚淡了大半,眉宇间浮起几分对往昔楚地岁月的厌弃。
她声音娇柔,吐气如兰:“夫君有所不知,妾本是郧国宗女。”
“未嫁去楚地之时,居于郧都,绫罗充笥(si),鼎食常陈。”
“春日有桑林可游,夏日有云梦风物可赏,秋冬有貉裘暖炉,家中婢仆成群。”
“闲时也如在桐安这般,寻几个好友打打麻将。”
说到这里,郧妘眉头轻轻皱起,像是忆起楚地的光景:
“可嫁去楚地,才知晓何为苦寒。”
“楚地皆是荒林草莽,熊......故夫日日领着国人开山焚草,垦荒辟土。”
“鄀(ruo)地宫室简陋粗朴,远比不上郧都的楼宇。”
“荆蛮之地湿气重,山林瘴气弥漫。”
“他终日奔走于山野之间,风餐露宿,满身尘土,常常数日不得净身。”
郧妘抬眸仰望着李枕,指尖轻轻抚过李枕的衣襟,眼底满是倾慕,语气越发黏人:
“论容颜气度,他粗莽黝黑,哪里及得上夫君的风华俊朗。”
“论体魄,不过是山野农夫般蛮干的筋骨,又怎比得上夫君养于大国,威仪强健。”
“论年纪,他甚至都能做妾的君父了。”
“又怎么及得夫君这般芝兰玉树,光彩照人。”
“妾昔日身在楚地,不过是两国联姻,身不由己罢了。”
郧妘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嘲弄,往李枕的怀里缩了缩:
“妾能惦记他什么?”
“惦记他穷?惦记他老?”
“还是惦记他不洗澡?”
李枕被她这番话逗得朗声大笑,揽着她腰肢的手紧了紧,轻轻拍了拍她的丰臀:
“那你的意思是,你也愿意给我生一个儿子了?”
郧妘微微仰起脸,眼波流转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痴迷与眷恋:
“愿意!”
“莫说一个,便是十个八个,妾也愿意给夫君生。”
“夫君这般伟岸雄强,妾恨不得日日夜夜都粘在夫君身上。”
“妾如今心里,眼里,只有夫君一个人,再也容不下旁人。”
“夫君想让妾生几个,妾就生几个——”
“夫君若是不信......”
“现在便让妾好好证明给夫君看,如何?”
李枕闻言,哈哈大笑。
“好,好,好!”
笑声在秋日的湖畔传开,惊起几只栖在柳梢的水鸟。
他低头看着怀中那张眉眼含春、红唇微启的娇媚脸庞,只觉得一股燥热从胸口直窜而下。
李枕揽在郧妘腰肢间的大掌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随即一个翻身,便将这具温软娇媚的身躯重重压在了湖畔那片柔软的草地上。
“这可是你说的。”
“待会儿可别哭着求饶。”
郧妘被他压在草地上,非但没有半分惊慌,反而伸出玉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仰起那张娇媚动人的脸庞,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媚意。
她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妾......求之不得,夫君~~~”
湖畔的微风拂过,将柳叶的清香与湖水的凉气送至鼻端。
一旁的两名宫女见状,极有眼色地转过身去。
秋风穿过柳荫,将草叶的轻响与低低的笑语揉在一处,散在午后温润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