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皇帝杨昭同意了文莺的奏请,加强了水军的重视,在玑州、璇州水域,扩建或新建水军营寨,调拨水军主力向玑州水域转移。从而更好地控制兰亭江中下游。以此压制幽军的生存空间。
虽然半个璇州全部收复,但杨昭并未派遣驻军或百姓迁移此地。曌国的军力、国力持续减弱,暂时也没有进取的能力。毕竟曌国也担忧冬季的冰封季节,那时水军就无法控制江面了,幽军再次踏冰渡江,也不是不可能。
璇州这一战,消耗了国家太多元气,是需要休养一番。
幽军一方,全面收缩,连靠近千竹关的枢州三城也都不要了。老老实实在沦陷区舔舐伤口。
。。。。。。
庄园之事近日也安排的差不多了,文莺终于可以歇息几日。
招募新兵一事交给了萧逸与张小勺,难民营中又被挑走一些男子入伍,王凌的难民营这才基本空了,让其长呼一口气。
制毒一事,文莺交给了白澈与薛山,白澈久在墨香山,对于毒虫、毒蛇、毒木有很多经验,薛山更是从小就在山上采药,也很熟悉。
云麓的毒液深深震撼了文莺,而天曌已知通过外伤侵入血液的毒药还真没有能麻翻碎骨者的,就连金汁都要一周以上的时间才使碎骨者得病而已,并不能快速致死。
故此,文莺迫切要制造出一种如同云麓毒液、或者接近此毒的毒物,以此来对付异兽与碎骨者。
文莺知晓,如今沦陷区的碎骨者消灭殆尽,但幽泽境内,怕是还有近千乃至更多的碎骨者存在。故此,制毒一事,必须是重中之重,不能将所有希望寄托于云麓那产量极其低下的戈贡木毒液之上。自己也要掌握可以毒翻碎骨者的剧毒之物。
操练兵丁一事,自然还是落在魏冉身上,只不过大军需要休整,操练不像之前那么频繁罢了。
这日,魏冉回府,管家周氏知晓其最喜爱自己烙的糖饼,赶忙亲自去做。之后,文莺看着魏冉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轻言道:“兄长,你喜欢周管家吧?”
“噗!”魏冉瞬间喷出口中饭,连忙擦嘴,老脸泛红。
“阿莺莫要胡说。”
“兄长,我都看出来了,若兄长真的喜欢,娶了便是。”
“这。。。我答应过阿莺,阿莺不娶妻我也不娶。”
“这算什么?弟弟我不是没有钟意女子么,那兄长这便是承认了。”
“我。。。。。。”
魏冉的脸涨得通红。
“兄长年长我三岁,在我前面娶妻理所当然,哪有弟弟先娶哥哥后娶的道理?兄长就别在意之前那句执念了,况且张羡又是你的徒弟,又那么敬重你,没什么问题。”
“阿莺,这。。。有些不妥吧?”
“有何不妥?我就问兄长是否对周氏有意?”
“这。。。周管家自然是很好的人,我。。。。。。”
“兄长!兄长于军中或沙场那都是铁面无私,雷厉风行之人!怎到了这上如此踌躇,兄长的意思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跟周管家说!”
“哎。。。阿莺。。。。。。”
文莺起身便走,这时候张羡赶到,也来吃饭了,魏冉噶赶忙坐下,埋头吃饭。
张羡打了个招呼:“师父。”
“嗯。。。快。。。快吃饭。”
张羡头回听到魏冉说话结巴,疑惑了一下,便不再多想。
后厨,周氏正指挥着厨子做菜,见文莺来了,赶忙在围裙上擦了一把手,迎了上来。
“老爷,这里很呛,怎来此处?”
“嫂嫂你来,兄弟我跟你说点事。”
周氏以为张羡闯祸了,内心有些不安。
二人来到院子里的长廊中,文莺示意周氏坐下,周氏有些忐忑地坐了半个身子。
“嫂嫂跟你说个事,我家兄长对你有意。”
“啊!?”
文莺这一直言,直接将周氏吓到站了起来。
“嫂嫂坐,莫慌。”
周氏缓缓坐下,大脑一片空白。
“相处这么多年,我那兄长就连去外征战,嘴上都挂念着嫂嫂的烙饼,回到都城,更是第一个想看到你,我就看出来了,兄长对嫂嫂有意,嫂嫂意下如何?”
“这。。。魏将军他。。。魏将军那是大人物,奴家残花败柳,怎配得上魏将军。”
“嫂嫂莫要如此说,我鬼卫军上下对此皆无偏见,嫂嫂是知晓的,嫂嫂也为张大哥守了这么多年寡了,张大哥也瞑目了,若嫂嫂也有一个归宿,做兄弟的岂不安心?”
说到此处,周氏的脸涨得通红,“奴家从未奢求过还能再嫁,况且奴家还有个儿子。。。。。。”
“张羡那里我去跟他说,嫂嫂就同意了吧,也了结兄弟一件心事。”
“这。。。老爷这些年,就给弟兄们做媒,自己的事一点不上心,文府何时能有主母啊?”
“哈哈,嫂嫂这么说那就是答应了,好,嫂嫂放心,只要兄弟有中意女子,必会前去追求。”
文莺一溜烟走了,周氏坐到那里手指不停乱动,脸上不由发烫。
待文莺寻到张羡后,张羡正要回房休息,文莺将其叫过来,将自己想撮合魏冉与周氏之事与其一说。
张羡立刻答应,“师父要是娶了娘亲,我看以后谁敢欺负我娘?将他屎吓出来!”
文莺没想到如此顺利,大喜过望,挑了十日以后一个吉日,在府中大摆筵席,为二人成婚。鬼卫军能来的将领都来了,李朝钦、李幽澜,王凌也来祝贺。将文府挤得水泄不通,文府热热闹闹办了一场婚礼。
二人拜完堂,被众人簇拥入洞房,文莺亲自下令,“想闹洞房的给老子滚远点!今日可是我兄长大婚,谁敢捣乱打他五十军棍!”
二人入了洞房,房内红烛摇曳,朱幔飘拂。
魏冉挑了盖头,二人喝了合卺酒,魏冉竟然叫了一声“嫂嫂”。
周氏“扑哧”一笑,魏冉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因为周氏比魏冉还大一岁,魏冉与文莺叫了这么些年嫂嫂,都叫习惯了。
魏冉尴尬地挠了挠头,清了下嗓子,郑重唤道:“娘子。”
周氏眼含泪光,唤了句:“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