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五十一章:消失的预约者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爱之桥婚介所的玻璃窗,我正对着电脑整理昨晚录入的会员资料,苏海抱着一摞新打印的相亲登记表进来,脚步带起的风掀动了桌角的台历。
“凤姐,今天上午九点那个VIp预约者,联系不上了。”他把登记表放在桌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几下,“电话关机,微信不回,昨天还特意确认过时间。”
我抬头看向墙上的预约板,那个用红笔圈住的名字格外显眼——周明轩,35岁,金融公司高管,资料里附的照片穿着定制西装,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上周他来所里时,谈吐间总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说已经筛选好三位女会员,今天要依次面谈。
“查过他提供的公司信息吗?”我点开电脑里的会员档案,目光扫过他填写的工作单位,是市中心一栋写字楼里的投资公司,之前魏安做背景核查时确认过真实性。
汪峰端着刚泡好的茶走进来,闻言插了句:“会不会是临时有事?这种精英人士日程表排得紧,说不定被突发会议绊住了。”
正说着,史芸从接待区快步过来,手里捏着个牛皮信封:“凤姐,刚才前台收到这个,说是给周明轩的,快递员没留信息。”
信封上没有寄件人地址,只写着“周明轩亲启”,字迹娟秀却带着点颤抖。我拆开信封,里面是张泛黄的信纸,开头写着“明轩,还记得三年前桃花树下的约定吗?”
苏海凑过来看:“难道是旧情复燃,所以不来相亲了?”
我指尖敲着桌面:“把周明轩的资料再调出来,尤其是他填写的感情史部分。”
档案里,周明轩的感情史一栏写着“空白”,备注里却有魏安的小字:“曾无意中提及三年前有过一段深刻感情,因出国深造分手。”
这时,韩虹拿着手机跑进来,脸色有些发白:“凤姐,刚看到财经新闻,周明轩所在的公司今早突发资金链断裂,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向那封情书,忽然觉得这消失的预约者背后,藏着不止一桩心事。
互动问题:你觉得周明轩的失踪,和公司危机有关,还是和这封情书里的旧情有关呢?
第二千八百五十二章:桃花树下的线索
周明轩失踪的事像块石头投进爱之桥的日常,我让魏安再去核实他公司的情况,自己则对着那封情书反复琢磨。信纸边缘有淡淡的桃花印记,墨迹在结尾处晕开一小团,像是当时写信人哭过。
“凤姐,我查了三年前的会员记录,没有和周明轩匹配的女性信息。”史芸抱着厚厚的档案夹过来,额角带着薄汗,“不过倒是发现个巧合,咱们所隔壁那条街的花店,三年前春天确实搞过桃花主题展览,就在店门口种了一排桃树。”
叶遇春端着咖啡走过,闻言停下脚步:“那家花店我知道,老板娘姓林,特别喜欢摆弄花草,说不定她还记得什么。”
下午我特意绕到隔壁街,花店门口的桃树已经换成了月季,一位穿着围裙的中年女人正在修剪花枝,正是林老板娘。听说我来打听三年前的事,她直起身想了想:“三年前啊……是有个挺俊的小伙子,经常来买桃花,说是要送给楼上写字楼的姑娘。”
“那姑娘什么样?”我追问。
“个子挺高,总穿米色风衣,说话轻声细语的。”林老板娘擦了擦手,“有一次我听见他们聊天,说等小伙子出国回来就订婚,还说要在桃花再开的时候办婚礼呢。”
我心里有了谱,谢过林老板娘往回走,刚到婚介所门口,就看到魏安急匆匆跑过来,手里拿着份文件:“凤姐,周明轩公司的问题不简单,警方查到他挪用公款,现在正在通缉他。”
挪用公款?这和他精英高管的形象完全不符。我把从花店听到的事告诉魏安,他皱起眉:“难道是为了给那个姑娘筹钱?”
正说着,苏海从里面跑出来,手里挥着个快递袋:“凤姐,又有周明轩的信,这次是从外地寄来的!”
信封上的邮戳是邻市的,里面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一男一女站在桃树下笑,男的正是周明轩,女的穿着米色风衣,眉眼温柔。背面写着一行字:“我知道他在哪,想找他,来城南旧仓库。”
互动问题:你觉得寄照片的人,是想帮周明轩,还是想害他呢?
第二千八百五十三章:仓库里的对峙
城南旧仓库区早就荒废了,我和魏安开车过去时,夕阳把仓库的影子拉得老长,风卷着尘土在空地上打旋。按照照片背面的地址找到三号仓库,铁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我推开门,借着透进来的天光,看到周明轩坐在一堆木箱上,头发凌乱,西装皱巴巴的,和资料里的精英模样判若两人。他对面站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背影正是照片上的姑娘。
“晓冉,你不该来的。”周明轩的声音沙哑,“这钱我会想办法还上,你赶紧走。”
“明轩,三年前你为了我出国放弃保研,现在又为了给我治病挪用公款,你把我当什么了?”女人转过身,眼眶通红,正是照片上的晓冉,“我早就说过,我的病不用治了,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我这才明白,原来周明轩不是卷款跑路,而是为了给旧爱治病铤而走险。魏安悄悄退到门口打电话,大概是想联系警方说明情况,却被晓冉发现了。
“别报警!”晓冉突然激动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个药瓶,“这是我最后的化疗药,明轩要是被抓了,我就……”
周明轩猛地站起来,一把夺过药瓶:“晓冉你别傻了!我做错了事就该承担后果,你的病必须治!”
我走上前,轻声说:“周先生,挪用公款确实违法,但如果能主动退赔,或许能从轻处理。至于医药费,我们爱之桥可以帮忙联系公益基金,总会有办法的。”
晓冉看着我,眼泪突然掉下来:“我知道错了,是我拖累了他……”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警笛声,魏安站在门口朝我摇头,大概是没拦住。周明轩苦笑一声,对晓冉说:“你看,还是没能给你一个桃花树下的婚礼。”
晓冉握住他的手:“等你出来,我们在监狱门口种棵桃树。”
互动问题:你觉得周明轩主动承担责任后,他们的未来还有可能吗?
第二千八百五十四章:公益基金的难题
周明轩被带走的第二天,我就联系了市里的大病救助公益基金,可负责人听完情况后,却摇了摇头:“凤姐,不是我们不想帮,只是晓冉这情况不符合条件。”
“为什么?她的癌症属于重大疾病,按理说应该能申请啊。”我坐在基金办公室里,手里捏着晓冉的病历,上面的诊断结果触目惊心。
负责人叹了口气:“她三年前就确诊了,当时没有及时申请,现在病情恶化,而且周明轩挪用的公款里有一部分已经花在她的治疗上,这在审核时会被认定为‘有经济来源’,很难通过。”
我走出办公室时,心里沉甸甸的。回到婚介所,邱长喜正在整理会员捐赠的衣物,见我脸色不好,递过来一杯热水:“凤姐,是不是遇到难处了?”
我把情况一说,叶遇春突然拍了下手:“咱们所里不是有个‘爱心互助群’吗?都是会员自发组织的,要不问问大家愿不愿意帮忙?”
那个群是去年成立的,初衷是帮会员解决些生活小困难,没想到现在能派上用场。我打开群聊,刚把晓冉的事简单说明,就有消息不断弹出来。
“我捐五百,希望她能好起来。”
“我认识个老中医,说不定能帮上忙,联系方式发你。”
“我在医院工作,能帮忙协调床位。”
看着不断滚动的消息,苏海突然说:“凤姐,其实周明轩昨天托警察带了句话,说他名下有套小公寓,想委托咱们帮忙卖掉,钱全给晓冉治病。”
汪峰在一旁算着捐款数额:“加上卖房的钱,应该够第一阶段的治疗了。”
韩虹突然跑进来说:“凤姐,公益基金那边打电话来,说他们开会讨论了,决定特事特办,给晓冉开通绿色通道!”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大概是魏安昨天把仓库里的情况跟警方说了,警方又反馈给了基金那边。原来善意真的能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
互动问题:你觉得这些善意的帮助,能让晓冉的治疗顺利进行吗?
第二千八百五十五章:相亲桌上的秘密
晓冉的事暂时有了着落,爱之桥又恢复了往日的忙碌。这天下午安排了一场特殊的相亲,男方是42岁的大学教授赵文,女方是38岁的设计师陈雪,两人都是朋友介绍来的,据说有共同的爱好——收集老邮票。
我特意把相亲安排在二楼的茶歇区,那里摆着个老式邮册做装饰,果然一见面,两人就围绕邮票聊了起来。赵文说起自己收藏的第一套生肖邮票,陈雪眼睛一亮:“我也有!还是我爷爷留给我的。”
看着他们聊得投机,我悄悄下楼,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韩虹在跟史芸说悄悄话:“你知道吗?陈雪之前来过一次,没敢登记,说自己有个孩子,怕男方介意。”
我心里一动,赵文的资料里写着“接受离异带孩”,当时我还特意跟他确认过,他说自己姐姐就是带孩再婚,过得很幸福,所以不介意。
正想着,陈雪从楼上下来,脸色有些为难:“凤姐,赵老师人很好,可我还是没勇气告诉他我有个女儿……”
“其实他知道。”我把赵文的资料递给她,“他不仅不介意,还说如果有孩子,会更热闹。”
陈雪愣住了,这时赵文也走下来,手里拿着枚邮票:“这是我女儿出生那年的邮票,送给你,希望有机会能认识你的小公主。”
陈雪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接过邮票时,指尖微微颤抖。
互动问题:你觉得有孩子的单身人士,在相亲时应该早点坦白吗?
第二千八百五十六章:直播间里的红线
最近爱之桥搞了个新尝试,和本地直播平台合作,开了个“红娘直播间”,由韩虹负责主播,帮会员在线相亲。没想到才播了两周,就出了个小风波。
这天韩虹正在直播,连线了一位叫李萌的女会员,28岁,是名护士。刚聊了没几句,弹幕里突然有人刷屏:“她不是去年跟我哥相亲过吗?当时说自己不喜欢医生,怎么现在又来征婚了?”
李萌的脸色瞬间白了,对着镜头说不出话。韩虹赶紧打圆场:“大家可能有误会,咱们先听听李萌怎么说。”
李萌深吸一口气,慢慢说:“去年确实相过亲,对方是医生,但当时我刚经历过医患纠纷,心里有阴影,怕和医疗行业的人相处……后来慢慢走出来了,才想重新开始。”
弹幕安静了一会儿,突然有人刷:“我也是护士,理解你的感受!”“加油,会遇到对的人的!”
就在这时,一个叫“急诊科老王”的用户申请连线,接通后,屏幕上出现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笑着说:“李护士你好,我是急诊科医生,知道你们护士有多辛苦,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想请你吃个饭,聊聊彼此的工作,说不定能互相理解呢?”
李萌愣住了,随即笑了起来,眼里的光又亮了。韩虹在旁边悄悄比了个oK的手势,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磕到了”“在一起”刷屏。
下播后,韩虹兴奋地跑过来:“凤姐,你看,直播相亲还挺有意思的吧?”
我看着后台显示的预约信息,“急诊科老王”已经提交了详细资料,备注里写着:“其实关注李护士很久了,她之前在抗疫新闻里出现过,觉得她特别勇敢。”
互动问题:你觉得线上相亲和线下相亲,哪种更容易让人敞开心扉呢?
第二千八百五十七章:父母的“秘密任务”
周三上午,婚介所来了对老夫妻,大爷穿着中山装,大妈拎着个布袋子,说是替儿子来相亲的。大爷把儿子的照片递给我,小伙子浓眉大眼,看着很精神。
“我儿子叫张磊,30岁,程序员,就是太忙了,没时间找对象。”大妈絮絮叨叨地说,“我们给他安排了好几次相亲,他都不去,这不就瞒着他来你们这儿了。”
我有些为难:“阿姨,相亲得本人愿意才行,不然就算介绍了,效果也不好。”
大爷叹了口气:“我们也是没办法,他爸走得早,我一个人带他不容易,就想看着他成家。”说着从布袋子里掏出一沓照片,“这是他从小到大的照片,你看他多听话,就是在找对象这事上拧巴。”
正说着,门口突然冲进来个年轻人,正是照片上的张磊,气喘吁吁地说:“爸!妈!你们怎么又来替我相亲了?”
大妈瞪了他一眼:“你不找,我们还不能帮你看看?”
张磊看向我,一脸歉意:“凤姐不好意思,我爸妈总担心我一个人过不好,其实我……”
“你其实是心里有人了,不敢说吧?”大爷突然打断他,从口袋里掏出张纸条,“我在你书里看到的,这姑娘叫什么名字?在哪工作?”
张磊的脸一下子红了,抢过纸条:“爸!你怎么翻我东西啊!”
我看在眼里,笑着说:“张磊,其实你要是有喜欢的人,不妨大胆试试,要是需要帮忙,我们也可以出出主意。”
大妈突然反应过来:“好啊你个臭小子,藏着掖着,快说给我们听听!”
张磊挠着头笑了,眼里的羞涩藏不住:“她是我们公司的测试工程师,我……我还没敢表白。”
互动问题:你觉得父母该不该干涉子女的婚恋问题呢?
第二千八百五十八章:迟来的道歉
周四下午,邱长喜带进来一位中年女人,说是来道歉的。女人穿着朴素,手里紧紧攥着个手绢,一坐下就红了眼眶:“凤姐,我是去年那个会员的母亲,就是……就是你们帮着介绍,后来又闹得很不愉快的那个。”
我想起来了,去年有个叫刘芳的女会员,和我们介绍的男士处了三个月,都快谈婚论嫁了,突然说对方骗了她,在我们所里大吵大闹,还在网上发了帖子,说我们婚介所不靠谱。后来才查明,是刘芳自己隐瞒了年龄,怕男方介意,才编造了谎言。
“当时是我糊涂,听了女儿的话,就觉得是你们的错。”女人擦着眼泪,“后来那小伙子找到了新对象,过得挺好,我女儿也认识到自己的错了,就是不好意思来,让我替她道个歉。”
我递给她一杯水:“阿姨,其实我们也有没做好的地方,当时没能及时发现刘芳隐瞒年龄的事,也有责任。”
“不怪你们,是她自己胆小。”女人从包里拿出个保温杯,“这是她自己做的酱菜,说你们平时忙,可能没时间做饭,让我送来尝尝。”
正说着,刘芳突然从门外探进头来,看到我就低下头:“凤姐,对不起……”
我笑着招手让她进来:“知道错了就好,以后遇到合适的,还欢迎你来登记。”
刘芳抬起头,眼里闪着光:“真的吗?我最近认识了个朋友,他知道我的情况,还说……还说想跟我正式处处,我就是想来问问,要不要做个背景核查。”
邱长喜在旁边说:“当然要做,这是对双方负责。”
看着母女俩相视而笑的样子,我忽然觉得,比起促成婚姻,能见证这些和解与成长,或许更有意义。
互动问题:你觉得在感情里,坦诚和善意的谎言,哪个更重要呢?
第二千八百五十九章:养老院的集体相亲
周五那天,我们应社区邀请,去养老院办了场特殊的相亲会。来的都是六七十岁的老人,有的拄着拐杖,有的由护工陪着,脸上却都带着期待的笑容。
72岁的周大爷是第一个报名的,他手里拿着个收音机,里面放着老戏曲。“我老伴走了五年了,孩子们总劝我再找个伴,说家里太冷清。”他笑着说,露出没剩几颗牙的牙床。
68岁的陈阿姨坐在旁边,手里织着毛衣:“我可不是为了找个做饭的,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每天看着窗外的太阳升起落下,连个搭话的人都没有,心里空得慌。”
苏海和汪峰在场地里忙前忙后,给老人们递茶水、搬椅子。魏安则拿着登记表,耐心地帮视力不好的老人填写信息。叶遇春带着几个年轻会员表演了段广场舞,逗得老人们直乐,气氛一下子热络起来。
周大爷看中了80岁的李奶奶,李奶奶耳朵有点背,周大爷就凑到她耳边,一句一句地说自己的故事:“我年轻的时候是修自行车的,十里八乡的人都找我修,你要是有啥小物件坏了,我都能修……”李奶奶听着听着,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块水果糖,塞到周大爷手里。
角落里,65岁的赵阿姨正和70岁的孙大爷聊得投机。赵阿姨说自己喜欢养花,孙大爷立刻接话:“我住的房间有个小阳台,去年种的月季开得可好了,改天带你去看看。”赵阿姨的脸红扑扑的,像个害羞的小姑娘。
活动快结束时,有五对老人互留了联系方式。周大爷握着李奶奶的手,舍不得松开:“明天我再来看你,给你带我孙女做的桂花糕。”李奶奶点点头,眼里闪着光。
看着他们蹒跚却坚定的背影,我忽然明白,爱情从来不受年龄限制,不管到了多大年纪,都有追求温暖的权利。
互动问题:你觉得老年相亲,最重要的是物质条件还是精神陪伴呢?
第二千八百六十章:红线尽头的约定
周一早晨,爱之桥婚介所刚开门,就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周明轩的母亲。她手里拎着个保温桶,眼眶红红的,一见到我就握住我的手:“凤姐,谢谢你对明轩和晓冉的照顾,这是我熬的鸡汤,给晓冉带去的,她昨天刚做完化疗,身子虚。”
我接过保温桶,心里暖暖的:“阿姨您别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晓冉那边有公益基金和大家的帮忙,医药费不用太担心,周明轩在里面也表现很好,争取早日出来。”
周母抹了抹眼泪:“我昨天去看晓冉,她拉着我的手说,等明轩出来,就把婚礼办了,哪怕简单点也行。这孩子,真是个好孩子。”
正说着,苏海拿着一份喜帖跑进来:“凤姐,你看谁来了!”
门口站着的是赵文和陈雪,两人穿着情侣装,手里捧着一束鲜花。“凤姐,我们来送喜帖啦,下周六结婚,一定要来啊!”陈雪笑着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
赵文补充道:“还要谢谢你当时鼓励我们坦诚相待,现在我和小雪还有她女儿相处得特别好,孩子昨天还说,想让我当她爸爸呢。”
韩虹也凑过来说:“凤姐,直播间那对也有好消息!李萌和急诊科老王上周见了面,老王说要请咱们全所的人吃饭,感谢咱们牵线呢。”
叶遇春拿着手机跑过来:“还有养老院的周大爷和李奶奶,今天一早就约着去公园散步了,护工说两人手牵着手,走得可慢了,生怕对方跟不上。”
办公室里一片欢声笑语,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我看着墙上那面贴满婚纱照的“幸福墙”,上面又多了几张新照片,每张照片里的人都笑得那么灿烂。
这时,魏安拿着一份新的会员登记表走进来:“凤姐,又来新会员了,是个刚回国的姑娘,说想找个踏实过日子的人。”
我接过登记表,看着上面娟秀的字迹,忽然觉得,这根红线从来没有尽头,它连接着一个又一个期待温暖的灵魂,在爱之桥的见证下,走向幸福的彼岸。
而我们能做的,就是握紧手中的红线,认真对待每一份信任,让更多人在这喧嚣的世界里,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安稳与幸福。
互动问题:在你看来,一段好的感情,最不可或缺的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