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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卷:破镜重圆的褶皱

第二千八百九十一章:深夜的求助短信

凌晨两点十七分,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时,我正对着计算器核对着本月的会员续费明细。屏幕上跳出的名字是“林晚秋”,一个三个月前在我这儿登记的女会员,三十二岁,高校行政,择偶要求里写着“不接受有婚史”。

短信内容却像块冰锥扎进眼里:“凤姐,求你帮帮陈默。他……他被他前妻堵在小区楼下了。”

陈默是我上个月刚介绍给林晚秋的男士,离异无孩,It公司总监,性格温吞得像杯凉白开。当初两人见面时,陈默特意强调过,和前妻方卉是和平分手,财产分割清楚,连朋友圈都互相留着体面。

我抓起外套时,苏海的工位灯还亮着。这小子最近在备考心理咨询师,总抱着本《社会心理学》看到后半夜。“凤姐,出啥事?”他揉着眼睛抬头,镜片上沾着咖啡渍。

“去锦绣华庭,带个录音笔。”我扯过挂在门后的应急包,里面常年备着创可贴、速效救心丸,还有去年韩虹坚持要放的防狼喷雾。

车刚拐进小区南门,就看见林晚秋站在路灯下,羽绒服拉链没拉好,露出里面的真丝睡衣。她看见我的车,突然蹲在地上哭起来:“凤姐,我是不是做错了?我就不该让他来送我……”

远处的单元楼门口,两个影子正推搡着。陈默的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方卉,你别闹了,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

我让苏海把车停在隐蔽处,自己走过去时,正撞见方卉抬手要打陈默。那瞬间我突然想起三年前,方卉第一次来婚介所,也是这样冲动的性子,说陈默不懂浪漫,连结婚纪念日都只记得送盆栽。

“方女士,这么晚了,有话不如去我店里说?”我挡在陈默身前,闻到方卉身上浓重的酒气。她眯着眼睛打量我,突然笑了:“凤姐?你还真是什么生意都做。他陈默当年跟我离婚时,可是说这辈子不打算再找了。”

林晚秋不知何时跟了过来,突然拉住陈默的胳膊:“你前妻为什么会来?”陈默的脸在路灯下泛着青白,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觉得,陈默对林晚秋隐瞒了什么?

第二千八百九十二章:盆栽里的秘密

回到店里时,史芸已经煮好了姜汤。方卉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真皮扶手,酒劲似乎醒了大半。陈默和林晚秋分坐在两张单人沙发上,中间隔着能再塞下一个人的距离。

“方女士,您今晚来找陈先生,是有急事?”我把姜汤推到她面前,故意不提刚才的冲突。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突然冷笑:“我来看看他新找的女朋友,是不是也喜欢他送的那些破盆栽。”

林晚秋的脸倏地红了。上周陈默送她一盆栀子花,她还在朋友圈晒过,说“是喜欢的味道”。

“我送盆栽怎么了?”陈默突然提高音量,“当年你说喜欢栀子花,我跑遍全城花市才找到重瓣的品种,你转头就给扔了!”

“我扔的是花吗?”方卉猛地站起来,姜汤洒在地毯上,“我扔的是你那副对什么都不上心的样子!我妈住院时,你在公司加班;我生日时,你在给你那破盆栽换土!”

苏海悄悄碰了碰我胳膊,朝茶几努嘴。我才发现陈默的手一直在抖,他从口袋里掏出个牛皮纸信封,往桌上一摔:“这是你要的二十万,我跟朋友借的,从此我们两清。”

方卉看到信封,突然安静了。她慢慢坐下,眼泪砸在牛仔裤上:“我不是来要钱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爸上周查出来肺癌,医生说要尽快手术……”

空气瞬间凝固。林晚秋下意识看向陈默,他的肩膀正微微发抖。我突然想起陈默的登记表上,紧急联系人写的是方卉的名字,当时我还问过他,他说“习惯了”。

“那你为什么……”陈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怕你不帮我。”方卉的眼泪越流越凶,“我们离婚三年,我每次打电话你都不接……我只能用这种方式逼你出来。”

这时史芸突然从外面进来,手里捧着个花盆:“凤姐,刚才整理仓库,发现这个还在,是陈先生当年放在这儿的。”那是盆半死不活的栀子花,花盆边缘刻着模糊的日期——正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陈默盯着花盆,突然捂住脸。林晚秋站起身,拿起桌上的信封:“这钱我先帮你垫上,治病要紧。”

你觉得林晚秋的举动,会让陈默心里产生怎样的波澜?

第二千八百九十三章:试衣间的对峙

三天后,林晚秋约我在商场见面,说想给陈默的父亲买件保暖内衣。我们刚走进男装区,就看见方卉站在羽绒服货架前,手里拿着件深灰色的长款,正对着镜子比划。

“晚秋?”方卉转过身,脸上带着惊讶,随即又换上戒备的神情,“你来买东西?”

林晚秋举了举手里的保暖内衣:“给陈默父亲买的,听说手术日期定了?”

“下周三。”方卉的语气缓和了些,“那天你有空吗?陈默说想请你去医院见见他爸妈……”

我正低头看手机,苏海发来消息说魏安那边有个客户闹着要退费,突然听见试衣间传来争执声。原来方卉试穿羽绒服时,拉链卡住了,林晚秋进去帮忙,不知怎么就吵了起来。

“你以为你是谁?”方卉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跟陈默就算离婚了,也比你了解他!他根本不喜欢热闹,你偏要拉他去参加你同事的聚会!”

“我是他女朋友,带他见朋友有错吗?”林晚秋的声音也拔高了,“总比某些人,离婚了还管东管西强!”

我赶紧拉开试衣间的帘子,只见方卉的羽绒服拉链卡在胸口,林晚秋的指甲缝里还沾着几根线头。两人看见我,都愣住了。

“你们俩要是想吵架,不如先帮方女士把拉链弄开。”我从包里掏出小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卡住的布料,“陈默父亲手术前,你们打算让他天天来调解你们的矛盾?”

方卉突然抓住林晚秋的手:“对不起,我不该干涉你们。只是……陈默他有哮喘,冬天穿羽绒服容易闷着,你给他买那件带透气孔的吧。”

林晚秋的眼圈红了:“我……我不知道。”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陈默。他说刚才去医院,医生说手术费还差五万,问我有没有办法周转。我看了看手里的两件衣服,突然有了个主意。

你觉得凤姐会用什么办法帮陈默凑齐手术费?

第二千八百九十四章:花盆拍卖会

“一盆栀子花,起拍价五百!”我站在店门口的临时台子上,手里举着那盆半死不活的栀子花。台下围了不少人,都是婚介所的老会员,还有几个附近花店的老板。

昨天跟陈默、林晚秋、方卉商量时,方卉说家里还有十几盆陈默当年送的花,虽然大多快养死了,但每盆都有故事。我突然想到这个点子——把这些花拿出来拍卖,所得款项全部捐给陈默父亲做手术。

“我出八百!”一个戴眼镜的男士举了牌,他是我们这儿的会员老周,去年刚通过我们找到了老伴,“这盆花我要了,当年我跟我爱人第一次约会,就在花店门口看了一下午栀子花。”

方卉站在台下,眼圈红红的。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风衣,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比那天晚上清爽多了。陈默站在她旁边,手里捧着一盆文竹,那是他们刚结婚时,方卉送给陈默的生日礼物。

“文竹一盆,起拍价三百!”我刚报完价,林晚秋就举了牌:“我出一千。”她看了眼陈默,“这盆我要送给叔叔,祝他像文竹一样节节高。”

人群里响起一阵掌声。苏海关着的音响里,放着韩虹选的轻音乐,是那首《稳稳的幸福》。史芸和叶遇春在台下登记出价,邱长喜负责收钱,汪峰举着手机直播,屏幕上不断有网友刷着“祝手术顺利”。

“这盆绿萝,是陈先生当年加班晚归,摔断了腿还坚持买回来的。”方卉突然走上台,拿起一盆枝叶茂盛的绿萝,“因为我说办公室空气不好,他就每天早上起来给它浇水,再去上班。”

台下有人喊:“我出两千!”

“我出三千!”一个穿旗袍的女士举了牌,她是我们这儿的会员李姐,丈夫去年去世了,“我想养着它,就当是个念想。”

拍卖会进行到傍晚,二十几盆花总共拍了三万八。加上林晚秋之前垫的二十万,还差一万二。我正打算跟魏安他们凑凑,老周突然走过来说:“我刚才跟几个老伙计商量了,我们再凑一万五,剩下的给叔叔买点营养品。”

陈默突然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眼泪掉在西装裤上:“谢谢大家……其实我跟方卉离婚,不是因为盆栽,是因为我那时候太自卑,总觉得配不上她,才故意躲着她……”

方卉突然笑了,抹了把眼泪:“其实我早就不怪你了。”

你觉得经历过这件事,陈默会选择和谁在一起?

第二千八百九十五章:病房里的答案

陈默父亲手术那天,我带着史芸和韩虹去医院帮忙。刚到病房楼下,就看见林晚秋提着保温桶站在树荫下,方卉正从她手里接过一个袋子。

“里面是叔叔爱喝的小米粥,我早上五点起来熬的。”林晚秋的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方姐,你昨晚守了一夜,快回去休息吧。”

方卉摇摇头:“我等手术结束再走。对了,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我请了年假。”林晚秋笑了笑,“陈默说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我想着能搭把手。”

我站在远处看着,突然想起上周拍卖会结束后,陈默单独来找我。他说自己这几天想了很多,发现其实早就放下对过去的执念了,而对林晚秋的感情,也不仅仅是喜欢那么简单。

“凤姐,我想跟晚秋求婚。”当时他攥着拳头,手心全是汗,“但我怕方卉那边……”

“感情里最怕的不是选择,是犹豫。”我当时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只要想清楚,谁能陪你走剩下的路就行。”

手术很顺利,医生说再观察一周就能出院。陈默推着父亲回病房时,林晚秋赶紧迎上去,帮着调整病床角度,方卉则去护士站取药单。两人配合默契,倒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中午吃饭时,方卉突然说:“晚秋,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陈默看你的眼神,跟当年看我不一样。”她夹了块排骨给林晚秋,“他那时候看我,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看你时,眼睛里是亮的。”

林晚秋的脸红了,刚要说话,就被陈默打断了:“方卉,谢谢你。还有晚秋,谢谢你……”他突然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单膝跪在林晚秋面前,“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但我怕再等下去,就没勇气了。你愿意嫁给我吗?”

病房里突然安静下来,连仪器的滴答声都变得清晰。林晚秋捂住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你觉得林晚秋会答应求婚吗?

第二千八百九十六章:婚纱店的插曲

确定婚期定在明年春天后,林晚秋拉着方卉来选婚纱。我本来要去参加一个婚介行业交流会,被她俩硬拽到婚纱店当参谋。

“这件怎么样?”林晚秋穿着件鱼尾婚纱走出来,肩颈线条被衬得格外好看。方卉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婚纱杂志,突然皱起眉:“腰这里太紧身了,你穿高跟鞋走路不方便,换那件A字裙的吧。”

林晚秋吐了吐舌头:“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转身进了试衣间。

我跟方卉闲聊时,才知道她最近在忙着备考营养师,说想换个工作环境。“其实我跟陈默,早就把彼此当亲人了。”她翻着杂志,语气很平静,“看到他能找到对的人,我比谁都高兴。”

这时试衣间的帘子被拉开,林晚秋穿着另一件婚纱走出来,裙摆上镶着细碎的水钻。我正想说好看,就看见她脸色一白,突然捂住肚子蹲下去。

“怎么了?”我和方卉赶紧跑过去。林晚秋咬着嘴唇,额头冒冷汗:“老毛病,胃疼,可能早上没吃饭……”

方卉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保温杯:“我早上煮了小米粥,本来想让你带去给叔叔的,你先喝点垫垫。”她拧开盖子时,我看见杯壁上贴着张便利贴,写着“温到40度再喝”。

林晚秋靠在沙发上,小口喝着粥,脸色渐渐缓和过来。“方姐,你怎么什么都带着?”她笑了笑,眼角还挂着泪。

“以前陈默也老胃疼,我就总备着粥。”方卉的语气很自然,“习惯了。”

婚纱店的老板娘突然走过来说:“刚才那位先生打电话来,说已经在楼下买好胃药了,让你们别急着走。”我们探头往窗外看,陈默正提着药盒往楼上跑,额头上的汗把头发都浸湿了。

林晚秋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对我说:“凤姐,我以前总觉得,爱就是要轰轰烈烈,现在才明白,能把你的小事放在心上,才是最难得的。”

你觉得,方卉未来会遇到怎样的感情?

第二千八百九十七章:退婚的消息

婚期前一个月,我正在核对婚宴菜单,陈默突然打来电话,声音抖得厉害:“凤姐,晚秋她……她要跟我退婚。”

我赶到他们住的小区时,林晚秋正把陈默的东西往门外搬。她的眼睛红肿,看见我来,突然蹲在地上哭起来:“凤姐,我受不了了,他心里根本就没放下方卉!”

“我没有!”陈默抓住她的胳膊,“我跟方卉现在就是朋友,你为什么就是不信?”

“朋友会每天给对方发早安晚安吗?朋友会在我生病时,先去关心对方的营养师考试吗?”林晚秋甩开他的手,“上周我妈来,你倒好,跟方卉在医院陪你爸聊了三个小时,把我妈一个人扔在饭店!”

我这才知道,陈默父亲出院后,方卉几乎每天都去帮忙做饭,说是“怕叔叔不习惯别人做的菜”。而陈默,也确实因为感激,跟方卉走得近了些。

“我那不是怕方卉多想吗?”陈默急得脸通红,“她帮了我们那么多,我总不能翻脸不认人吧?”

“所以你就委屈我?”林晚秋的声音带着绝望,“陈默,我们不合适,真的。”

我把林晚秋拉到阳台,让陈默在客厅冷静下。“晚秋,你告诉我,你是真的想退婚,还是气他没分清界限?”我递给她张纸巾,“上周你还跟我说,想在婚礼上请方卉当伴娘。”

林晚秋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就是气他!气他总把‘感激’挂在嘴边,气他看不到我的委屈……”

这时客厅传来摔东西的声音,我们赶紧走出去,只见陈默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裂成了蛛网:“方卉刚才发消息,说她要去上海发展了,让我们好好的……”

他突然抓住林晚秋的手:“晚秋,我错了,我不该让你受委屈。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你觉得林晚秋会再给陈默一次机会吗?

第二千八百九十八章:车站的告别

方卉走的那天,陈默和林晚秋一起去送她。我本来不想去当电灯泡,被林晚秋硬拉着上了车:“凤姐,你得帮我看着他,别让他又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候车大厅里,方卉穿着件驼色大衣,行李箱上贴着张卡通贴纸,是陈默最喜欢的那个动漫角色。“这个给你。”她递给林晚秋一个笔记本,“里面是叔叔的用药注意事项,还有他爱吃的菜的做法,我都记下来了。”

林晚秋接过笔记本,突然抱住方卉:“谢谢你,方姐。”

方卉拍了拍她的背,转头看向陈默:“你要是敢欺负晚秋,我随时回来找你算账。”陈默挠了挠头,没说话,眼睛却红了。

广播里开始通知检票时,方卉突然从包里掏出个相框,塞到陈默手里。相框里是张褪色的老照片,是他们结婚那年在植物园拍的,两人蹲在栀子花丛前,笑得一脸傻气。

“这个留着吧。”方卉拉着行李箱站起来,“不是让你念旧,是想让你记得,两个人在一起,总得有点能笑着回忆的东西。”

陈默捏着相框,指节泛白。林晚秋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他这才回过神,把相框递给林晚秋:“你收着。”林晚秋接过来时,发现背面写着行小字:“2018年6月12日,他说要种满院子的花给我看。”

检票口前,方卉突然转身,对着两人挥了挥手:“晚秋,婚礼我就不回来了,份子钱让凤姐捎给你们。”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陈默身上,“好好过日子,别像我们当年那么犟。”

火车开动时,我看见陈默掏出手机,给方卉发了条消息,内容是“一路顺风,谢谢你”。林晚秋靠在他肩膀上,翻开那个笔记本,扉页上画着个小小的笑脸,旁边写着“过去的都过去了,未来要好好的”。

候车大厅的广播里,正播放着一首老歌:“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你觉得,方卉的离开会让陈默和林晚秋的感情更稳固吗?

第二千八百九十九章:婚礼前的风波

婚礼前三天,林晚秋突然哭着给我打电话,说陈默把婚戒弄丢了。我赶到他们家时,看见客厅里一片狼藉,陈默正跪在地上,把沙发缝里的灰尘都倒出来,手里捏着个放大镜。

“早上还在抽屉里的,怎么就没了呢?”陈默的声音带着哭腔,衬衫扣子崩开两颗,头发乱得像鸡窝。林晚秋坐在地毯上,手里攥着婚纱的裙摆,眼泪把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别急,再想想最后一次见它是什么时候。”我蹲下来,把散落的首饰盒一个个归拢好。史芸和韩虹也赶来了,韩虹翻着冰箱:“先吃点东西,低血糖容易慌神。”史芸则拿出纸笔,开始记录可能放戒指的地方。

“前天晚上,我拿出来试戴过。”林晚秋突然开口,“当时陈默说,想看看戴在我手上合不合适,后来……后来我们聊起方姐去上海的事,就忘了收起来。”

陈默猛地站起来,冲进卧室,掀开枕头:“是不是掉床底下了?”我们跟着过去,只见他趴在地上,伸手往床底摸索,指甲缝里沾满灰尘。

“找到了!”他突然大喊一声,手里举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林晚秋扑过去抱住他,眼泪掉在他的后颈上:“我还以为……还以为是天意不想让我们结婚。”

陈默打开盒子,铂金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光。他突然单膝跪下,把戒指套在林晚秋手上:“对不起,是我太粗心了。但我保证,这辈子只会弄丢这一次,以后你的所有东西,我都会好好收着。”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方卉发来的视频通话。她那边是深夜,背景里能看见外滩的灯光:“听说你们在找戒指?我就知道陈默那迷糊性子靠不住。”她举着手里的小盒子,“我这儿有个备用的,是当年我们没用上的婚戒,尺寸跟晚秋的差不多,我明天寄过去,就当是我的新婚礼物。”

林晚秋看着屏幕里的方卉,突然笑了:“方姐,谢谢你。”

你觉得,这枚“备用婚戒”会给婚礼带来怎样的意义?

第二千九百章:爱之桥的春天

婚礼当天,天空飘着细碎的雪,爱之桥婚介所的员工们都来了。苏海关照音响,邱长喜负责引导宾客,汪峰举着相机跑前跑后,魏安被临时拉去当伴郎,史芸和叶遇春帮着新娘整理裙摆,韩虹则在后台给化妆师打下手。

我站在礼堂门口,看着陈默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攥着那枚方卉寄来的备用婚戒——他说要把这枚戒指戴在林晚秋的右手上,象征着“接纳过去,拥抱未来”。

音乐响起时,林晚秋挽着父亲的手走进来,婚纱裙摆上的水钻沾了点雪粒,像落了满地星光。陈默走过去,从林父手里接过她的手,两人对视的瞬间,我突然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林晚秋说“我不接受有婚史的”,而陈默紧张得把咖啡洒在了衬衫上。

交换戒指时,陈默的手一直在抖。林晚秋笑着帮他稳住手指,把戒指推到他的指根:“别紧张,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练。”台下响起一阵笑声,方卉发来的祝福视频正好投在大屏幕上,她站在东方明珠前,手里举着个“新婚快乐”的牌子,身后站着个戴眼镜的男士,正温柔地看着她。

仪式结束后,林晚秋拉着我去休息室,从包里掏出个红色的信封:“凤姐,这是给爱之桥的谢礼。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当初我来婚介所,是方姐偷偷帮我报的名。”

窗外的雪停了,阳光穿过云层,落在礼堂门口的“爱之桥”招牌上。苏海跑过来,手里拿着刚打印好的会员登记表:“凤姐,刚才有对老夫妻来登记,说看了陈默他们的婚礼,想补办一次求婚仪式。”

我看着远处互相敬酒的陈默和林晚秋,突然觉得,所谓缘分,或许就是有人愿意为你搭起一座桥,让你在磕磕绊绊之后,终究能走到对的人身边。

你身边有哪些关于“缘分”的温暖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