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懵了。
是谁的都不需要说。
她看向躺在东方不败腿上,东方不败正在给抓虱子的杨过。
杨过那天真无邪的眼神,十分睿智,还时不时眨巴眨巴眼睛。
杨过:看我干嘛?
说好的过去的都不提了不是吗?
他这一个多月,老老实实的,和苦行僧一样。
每天都在陪着几位姑娘谈琴说唱,这一个月,比较厉害的出场bGm,mVp结算画面,以及失败的退场曲。
几位姑娘都学会了。
这里就要夸夸任盈盈了,这位圣姑功力恢复了。
然后她和木婉清就开始了针尖对麦芒,两人都是死脑筋。
木婉清恋爱脑。
任盈盈太传统。
扯远了。
说宁中则怀孕的事。
其他人先不说,王夫人可是羡慕极了。
不过,羡慕归羡慕,绾绾才是咬牙切齿的上了嘴脸。
她还想着挟天子以令诸侯呢,这想好了,被人捷足先登了。
古人说得对,果真是屁股大好生养。
其他人不知道什么情况。
都恭喜宁中则为华山派添丁……
宁中则只能无奈一笑。
扬州城。
夜色靡丽,画舫凌波,丝竹声软绵绵地飘在秦淮河上。
宁中则这个情况,需要静养几天。
将她们安置在城中一家清净的客栈,嘱咐映霞、映雪小心看顾后。
杨过觉得扬州炒饭那么出名,他得转一下。
他悄悄一个人溜了出去,来到最为繁华的河岸。
他本意是见识一下扬州城的繁华喧嚣。
却不曾想,会撞见另一场风波。
他内力深厚,耳力极佳,远远便听到一艘颇为气派的画舫上,虽也传来莺歌燕语,但夹在其中的几句对话,却显得格格不入。
一个油滑清脆的少年声音低声道:“咱们天地会做事,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鞑子皇帝占了咱们汉家江山,这口气如何能忍?总舵主此次派我来,就是要联络红花会的兄弟,还有江南众位豪杰……”
另一个粗豪的声音谨慎打断:“韦香主,此处虽是我等据点,但也须防隔墙有耳。”
韦香主?天地会?红花会?
杨过眉头一挑,顿觉有趣。
天地会难道不知道江东尽是杰瑞,除了南通大哥在千年之后才摘去杰瑞的称号。
这韦小宝,他之前还问过东方不败,没想到韦小宝没进皇宫,还是加入天地会成了香主。
不过,看韦小宝的装束,他觉得事情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
这小子可不是什么忠义之士。
他身形一晃,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掠上画舫顶层,隐在暗处,将舱内情形看得分明。
只见舱内坐着十几人,主位上的竟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眼神灵动,透着一股机灵狡黠,正口若悬河,想必就是那韦香主韦小宝。
旁边几人则多是江湖汉子打扮,神色恭敬中带着紧张。
杨过心中暗笑,这天地会和红花会倒也胆大,竟选在这等烟花之地密谋。
不过这韦小宝明显是在忽悠这群人。
他正想着,异变陡生!
画舫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兵甲碰撞之声,有人厉声喝道:“里面的人听着!奉知府大人之命,捉拿天地会反贼!一个都不许放走!”
舱内众人顿时色变,纷纷拔出兵刃。
韦小宝更是“妈呀”一声,从椅子上跳起来,脸上虽有些惊慌,但眼珠急转,显然在寻找脱身之计。
“糟糕,被官兵包围了!”
“跟他们拼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杨过突然有一个小巧思。
他轻笑一声,自暗处悠然踱出。
他一身青衫,气度不凡,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阁下是谁?”天地会众人更是紧张,以为他是官府的高手。
韦小宝却眼睛一亮,他混迹市井,最会看人,见杨过气宇轩昂,面对官兵包围浑若无事,心知此人绝不简单,连忙拱手:“这位大哥,看您器宇轩昂,定是江湖高人!可否助小弟一臂之力?他日必有重谢!”
杨过本不想多管闲事,但见韦小宝这副惫懒又精明的模样,正想找些事端排遣,便淡淡道:“重谢不必了,只是路过此地,见不得以多欺少。”
话音未落,舱门已被撞开,数十名手持钢刀的官差涌了进来。
为首一名捕头厉声道:“拿下!”
杨过眼神一冷,衣袖无风自动,一股磅礴的内力陡然迸发!
他并未出手,只是向前迈了一步。
那一步踏出,恍若实质的气墙轰然前推!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名官差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大力涌来,胸口如遭重击,纷纷惊呼着倒飞出去,撞倒身后一片,舱内顿时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这一手“内力外放,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功夫,顿时将在场所有人都镇住了。
天地会众人又惊又喜,看向杨过的目光充满敬畏。
那捕头更是面色惨白,颤声道:“你……你是何人?”
杨过却不理他,转头对目瞪口呆的韦小宝道:“此间事了,还不快走?莫非等着他们调更多兵马过来抓众位兄弟不成?”
韦小宝眉头微皱,好像是如梦初醒一样,一拍大腿,尴尬一笑道:“啊对对对,风紧,扯呼!”
他看起来极为鬼精鬼灵的,立刻对杨过说道:“大哥,大恩不言谢,咱们后会有……有……”
旁边人小声提醒他:“有期。”
他哈哈哈笑道:“啊对对对,有期,后会有期。”
杨过笑着摆摆手。
见杨过一副高手模样,韦小宝在手下的护卫下,迅速从画舫另一侧的窗口跃出,消失在夜色之中。
杨过见众人已退,也不再停留,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从原地消失,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群惊魂未定的官差。
他回到客栈,推开宁中则的房门,见她依旧怔怔地坐在窗前,望着窗外明月,神色凄清。
杨过走到她身边,沉默片刻才轻轻喊了一句:“师傅。”
宁中则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回头。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