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部各军按上面下达的数字,挑选了十四头体型强壮的虫兽,到三军总部集合。此事出于什么目的?
在参加此次活动的士兵中议论开了,在东征之前,各军的训练,有军武比赛。
当时,主要的是在援军中展开,其实其他两军也较仿了。援军的将士们比水军和东部军的士兵们,身体普遍要强壮。
这次把牲口拉出来遛遛,不知援军养的虫兽,会有像他们一样的威武雄壮吗?
先到达的是水军,接着是东部军,当看到摆在那里强壮的虫兽时,看来东部三军到总部来,还真的是比比谁养的牲口强壮?
东部军的十四只虫兽,牵到一块来,两军将士们的眼睛便对上了。
水军那边的牲口,跟东部军骑着的虫兽,看上去个头都差不多大。
两军的虫兽碰到一起,一经比较,个头大小还真的是一样雄壮。
这时,有人喊看:“援军兄弟养的牲口牵过来了。”
援军的将士们个个高大威猛,不知他们养的牲口是不是也一样,身肥体胖。
等着把虫兽赶过来,加一比较就便知结果了。
水军和东部军的将士们迎了上去,一看援军在地上爬动的虫兽,前面的头部大小都一个模型,过细看下去,可是后面的身躯就不怎么丰满了。
东部军的一等兵问:“兄弟,你们援军养的性口怎么这样子?”
援军一小队长嚷嗓门了:“说这种话,什么意思?”
一等兵提手一指:“兄弟看看那。”
“看看哪?”小队长忙着扭动脑壳。
“就那。”一等兵边指指点点,边说:“这边是水军养的牲口,那一边是我东部军养的牲口。”
“把牲口牵到这里来,原来是比比个头强壮的。”
“说不定,等下,各军的性口不但比较个头,而且还要比划比划力量嘞。”
“先牲口比划完了,说不定,接着是人的比划嘞。”援军小队长说着,伸出一只右手,抓住了东部军这个一等兵的一只胳膊,往身前靠了靠。
他们两个一比较,一个是瘦条,另一个壮得像山。
在对面水军的一个二等兵,照看了几下,口里喊着:“东部军的牲口比援军的牲口,要雄壮。可是人的比划,东部军就输给援军兄弟了。”
这时,随行参谋喊道:“统领大人到。”
吵闹的士兵们马上肃立,紧接着转的转身,扭的扭体,面对着发出声音的方向。
只见大帐门帘,由左右两边的卫兵拉开,随后萨拉健步的走了出来。
随行参谋再喊:“各军都站好了。”
接着下来,各军带队的军官,喊起了口令,开始整形排队。完毕之后,各军的带队军官,向随行参谋报告了虫兽数,屋梁和木棒及绳索的数量,汇报后回到各自的队里。
随行参谋道:“下面请总指挥训话。”
萨拉移动了几下身体,站住身桩道:“各军牵着雄壮的虫兽,知道到东部三军总部来干什么吗?”
东部军的一等兵:“报告。”
萨拉用手一指道:“请东部军的这位弟兄来说说。”
“回统领大人,拉出各军最雄壮的牲口到这来溜溜?”
萨拉摇了一下头:“不是。”
水军的那个二等兵:“报告。”
“水军的这个弟兄来回答。”
“开展三军骑士战队的比武大会。”
萨拉摆了摆手:“也不是。”
援军的小队长:“报告。”
“看来就免了吧。”萨拉打住了这个事。
随行参谋往前一站,做着解答:“叫三军的弟兄们把虫兽牵过来,到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空军总部,去拉东西。”
东部军的一等兵:“报告长官,拉什么东西?”
“到了那里就知道了。”
由随行参谋带队,叫上皇家卫队的三只虫兽骑士战队,接着是水军,再是东部军,然后是援军。
这一路长长的队伍,全由“神兽战虫”骑士组成,此次到设在白令州府府衙内的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空军总部。
不会去那里,有重兵把守,以随行参谋军中这么低层人物,别说空军总部,只怕连白令州府的府衙大门也进不了。
他们这一路大队人兽会去哪里?
萨拉没有向这些将士们说明什么目的,随行参谋也没有讲清楚一个什么任务,不过他得到了萨拉给他的一个地址。
空军的力量主要部署在上京对面的南方,几座重要的城市里,白令州府已作为南朝国南迁的第二座首府,目前成为军事、政治、经济、教育、工业的第一大都城。
在白令州府内,设有几个重要的空军基地。
随行参谋带着这么一大群的虫兽骑士,按照一张地图上所标记的路线,先朝西行驶,进入了白令州府城内,在大街宽道上,一时快一时慢的,不知行走了多长的距离。
到了一处大门外,有空军卫兵守卫的地方,直向那走着,去的地方眼前是一空军基地。
在大门口的卫兵看到了,从对面过来的虫兽上,不但有陆军,而且还有水军。他们到此空军基地,是三军会合还是有别的什么任务活动?
随行参谋一边向前走,一边喊着:“空军的弟兄们,我们是东部三军总部。”
守大门的少尉大声反问:“到这里来干什么呀?!”
“奉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萨拉大将之令,到你们这里来搬运东西。”
“这里是空军重地,闲人免入,尽快的离开。”
“没有听到,我们是奉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萨拉大将之令,到空军基地来搬运东西。”
“这里是空军重地,闲人免入!”
皇家卫队的人,看到如此的耀武扬威,已经是忍无可忍了。小队长拔出了枪喊着声:“赶快让开道!”
空军之中有人认了出来“他们是皇家卫队。”
守大门的少尉转变了态度:“长官,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随行参谋的催促之声:“快去通知你们的长官。”
看大门的这些空军士兵,对身披黄金战甲的皇家卫队如何的身手不凡,还是有所耳闻,招惹不起。
在大门的右边有一岗亭,里面有电话,空军少尉跑那里挂了一个电话,只是接连的几个“是……”字。
放下了话简,就喊道:“放行!”
随着有人推开了栅栏,随之一只只虫兽驮着横梁和木棒及人进去了。他们这一大队人兽到此空军基地来取什么东西?
随着人兽进入了内区,从对面驶来了一辆越野军用敞篷车,开到这边停了下来。由一个少校带路,来到此空军基地的一处仓库,打开了大门。
随行参谋和皇家卫队的人先进入了里面,好大的一座仓库,在内停放着几十架武装直升机。
到了这里,还是没有弄明白,他们这一大队人兽到这里来干什么?
随行参谋跟空军这一少校,交流了好一会,然后进行了登记,签上字,算履行了手续。
“弟兄们,这个时候,怎知道到这里干什么的来了?”随行参谋的发问。
好几个士兵摇头回答:“不知道。”
随行参谋的提示:“我们到这里是运搬东西来的。”
东部军的一个上等兵道:“把这里的飞机,搬到我们东部三军去?!”
“原来是搬飞机!”多个士兵们的异口同声。
水军的一个二等兵发问:“飞机不是会飞,干嘛要搬呢?”
随行参谋的呵斥之声:“长官的命令,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
在随行参谋的指导下,不管水军、东部军还是援军,每组两只虫兽,牵到一架武装直升机下,并着排,靠近一些。
趴在地上,用房梁架在两者之间的脊背上,用绳索把直升机与屋梁绑紧在一起,再用木棒加固。
随着虫兽直立起了身,随即武装直升飞机被扛了起来,接着在人的驾驭之下,移出着仓库。就这样,一架武装直升机被搬运了出去。
水军、东部军、援军,三军各十四只虫兽,正好每军运走七架,一共二十一架武装直升机。
从此空军基地,两只强壮的虫兽每一组,驮着已经捆扎牢固的一架直升机,出了大仓库之后,接着往外运。
有人议论,飞行器能飞,飘过去就是,干嘛要用虫兽拉运呢?
这话传到了随行参谋的耳朵里,他向士兵们做着解释,为了节约油料,采取的无奈之举。
一共二十一架,分别由四十二只体躯雄壮的虫兽,每两只抬扛一架,一路长队出了空军基地,上了大街宽道。
如此大的动静,引起了不少市民们的围观。
为了绑住在虫兽上的武装直升机,不至于出现意外,也不能发生什么闪失,爬行的速度相当的缓慢。
今日一天的时间,二十一架武装直升飞机,从空军基地搬运到了东部三军的驻扎地。并没有分下去,而是聚集到了一块。
关于飞行器,历来管理都是非常严格的一件事,到了东部三军总部也一样。
还多亏萨拉急事速办,弄到了二十一架。
此事在军中传开,身为二皇子,以殿下的身份,把空军库存余下的十几架武装直升机,全部被西部军用车辆搬运过去了。
东部三军在白令州府的东郊外休整了几天时间,接着下来是进入了为备战的军事训练。
到了第二天,在东部三军总部的大帐内,为了给东部军和援军的兵力补充,萨拉给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陆军总部挂去了电话。
萨拉亲自打电话:“请接一下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
一个女子娇嗔的声音:“这里就是。”
“请接一下陆军总部。”
很快,那边有了回应声:“这里就是。”
萨拉接上道:“请陆军司令接一下电话。”
那边的慢条斯理:“请问长官是……”
萨拉急了:“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
“可是电话是从东部三军总部打过来的。”
“某人是萨拉大将!”
那边的人慌了:“请大将军稍等片刻。”
“喂,这里陆军总部。”陆军司令浑厚的嗓音。
“某人拜托陆军总部给东部三军补充兵源一事,办理好了吗?”
“大将军,前天不是说了,此事具体由兵部侍郎大人负责。”
使萨拉生气:“你们这个陆军总部是干什么吃的?”
陆军司令也发火了:“如此重大之事!去找吾皇陛下好了?!”
从来没有看到萨拉发过火,这次的火气不小,放下了话筒,大着声:“陆军总部,难道就是一种摆设,手里没有可调动的兵了!”
随行参谋提出建议道:“找陆军总部要兵,还不如找州府的府衙。”
“找白令州府。”
“听总指挥说起,跟州府大人熟。”
“记得那是两年前的事了,受军部之命,拿着《计划任务书》到白令州府为皇帝老子一家找安身之处,州府大人跟某人一块,一路骑虫兽到了下面的陵阳县城。”又泛起了萨拉的记忆。
“属下好像记起,没有这么一回事。”
“那个时候,你呀还没有跟着某人。”
“那个时候,总指挥的随行参谋是谁?”
“在黄金城大撤退时,为了阻击北朝国军的冲锋,掩护其他将士们的撤离,血洒黄金城墙上了。”萨拉的声音深沉。
随行参谋马上悲鸣起来:“总指挥,我这个随行参谋还称职吗?”
“某人的第二任随行参谋是任力。”
“就是东部军的任力中将。”
“他随某人不多久,由于三方面军黄金城的大撤退之事,激怒了吾皇,某人从三方面军被带回了白令州府的军部。”
“想起来了,之后属下才成了西部军总指挥的随行参谋。”
萨拉吩咐着道:“准备一下,随某人到州府府衙,去见州府大人。”
随行参谋转过身,返回来试问:“总指挥可还记得陵阳县的那个县衙管事。”
“记得,那个找某人要升迁的县衙管事。”
“总指挥是君子,答应为他人升迁,以现在的地位根本不难办的一件事。”随行参谋说的摇头晃脑。
“某人忙呀忙呀,哪里还记起这事。”萨拉忽然一扭头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事。”
“在西部军的时候,总指挥提起过。”随行参谋的轻松应对。
萨拉接着问:“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