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快穿之末世女大佬有空间 > 带球跑的炮灰小保姆20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看见薛小宁来,连忙上前拉住她。

“宁宁,你可来了,你怀着孕别激动,衍舟他…… 他还在里面躺着呢。”

薛大山站在一旁,手里捏着根没点燃的烟 。

他刚才想抽,就被护士制止了,此刻烟盒都被捏得变了形。

薛磊则在走廊里来回晃,看见薛小宁,急忙说。

“姐,你别担心,医生说只是暂时查不出原因,肯定没事的!”

薛小宁扶着沈曼莉的手,慢慢走到监护室门口。

透过玻璃看见顾衍舟躺在病床上,面容平静,平时冷意的眉眼此刻紧闭着。

薛小宁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医生怎么说?”

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尽量平稳地问顾明远。

顾明远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医生做了 ct、核磁共振,连血液检查都做了,暂时没发现任何异常。”

“只说可能是脑部神经出了问题,或者是罕见的代谢疾病。”

“他们建议要么转去 h 市的三甲医院,要么联系国外的专家,G 市的设备查不出具体原因。”

“查不出来?”

薛小宁愣了愣,目光又落回顾衍舟身上。

他平时身体好得很,连感冒都很少有,怎么会突然昏迷?

而且查不出原因,这也太奇怪了。

她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沈曼莉拉着她的手,关心道:“宁宁,你怀着身子,可不能想太多。”

“衍舟肯定会没事的,你要是激动动了胎气,他醒了该心疼了。”

薛大山也跟着劝。

“是啊宁宁,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总能查出原因的。你先顾好自己,别让我们担心。”

薛磊也点头,把手里的纸杯递过去:“妹妹,喝点水,你看你脸都白了。”

没过多久,主治医生拿着一叠报告走过来,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歉意:

“顾先生、顾太太,苏小姐,实在抱歉,目前所有检查结果都显示正常,没有发现器质性病变。

如果你们想进一步检查,我建议尽快转院,h 市的神经科中心有更精密的 pEt-ct 设备,或许能查出问题。”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众人头上,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

沈曼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顾明远皱着眉,沉默了半天,才开口。

“我认识一位国医圣手,在京城很有名,擅长治各种疑难杂症。”

“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看看他能不能来 G 市一趟。”

说着他拿出手机,快步走到走廊尽头,声音低沉却急切。

沈曼莉擦了擦眼泪,拉着薛小宁的手说。

“宁宁,家里还有孩子们,靠两个老人和保姆不放心,你跟你爸先回去,这里有我在就行。”

“妈,还是你们回去吧。”

薛小宁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监护室里的顾衍舟身上。

“我在这里陪着他,不看着他,我不放心。”

她知道沈曼莉是担心她,可她新婚不久,顾衍舟出事,她怎么能不在身边?

沈曼莉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再勉强,只叹了口气。

“那你先坐这儿歇会儿,我让家里的保姆炖点燕窝送过来,你按时吃。”

“晚些我会叫两个护工过来,换你休息。”

目送沈曼莉、顾明远和薛大山父子离开,薛小宁松了口气,坐到旁边椅子上。

“张弛,你仔细想想,今天衍舟见了什么人?吃了什么、喝了什么?有没有接触过特别的东西?”

“哪怕是递过一张名片、碰过一个杯子,都要告诉我。”

张弛本就因总裁昏迷急得团团转。

此刻听夫人这么问,立刻皱着眉回想:“夫人,真没有特别的。”

“早上总裁去公司开了例会,中午陪的是合作方李总,在云顶轩吃的粤菜 。”

“ 都是常点的菜,茶水也是餐厅的熟普洱,我全程跟着,没见谁递过奇怪的东西。”

“下午回公司处理文件,中间只去了趟茶水间,喝的还是您早上让阿姨准备的蜂蜜柠檬水。”

他见薛小宁眉头没松,又使劲想了想,突然 “啊” 了一声。

“对了!中午酒店吃饭时,总裁中途出去了一趟,大概5分钟左右。”

“回来的时候,他抬手挠了下后颈,我当时还问他是不是被蚊子咬了,要不要拿点驱蚊水给他涂。”

“他说不用,就没再在意......”

“后颈?”

薛小宁的心猛地一沉,展开神识探进去。

终于在顾衍舟肩胛骨的位置,发现了一个比针还小的淡红色小点 。

薛小宁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张弛你去楼下给我买瓶水。”

张弛的脚步声消失在电梯里。

薛小宁不经意扫了眼天花板上的监控 ,侧过身体靠在门框边。

神识顺着他的体内慢慢游走,先是四肢经脉,再到心肺脾胃。

可当神识探入顾衍舟的大脑时,她的呼吸骤然一滞 。

在大脑皮层深处,一条约莫半指长的红色蛊虫正蜷缩着。

细如发丝的触须,不断啃噬着周围的神经组织,每动一下,顾衍舟的脑电波就微弱一分。

像被蚕食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噬脑蛊……”

薛小宁的神识包裹住蛊虫,让它停止啃食,同时也感知到它身上散发的阴毒气息。

这种蛊虫以人脑神经为食,三天内不清除,宿主会彻底陷入植物人状态,再也醒不过来。

薛小宁毫不犹豫从空间唤出一只通体雪白、只有半指大小的蛊皇出来。

这蛊皇是她培养了千年的本命蛊,通人性、镇万蛊,是所有蛊虫的天敌。

对付一条小小的噬脑蛊,绰绰有余。

蛊皇在她掌心轻轻蠕动,六足带着细微的金光,像是在回应她的心意。

薛小宁低声吩咐:“别伤他,清除蛊虫后,用你的涎液修复他的脑域。”

蛊皇像是听懂了,化作一道白光,顺着门缝由顾衍舟的耳际滑入,没入皮肤里。

不过片刻,顾衍舟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呼吸微微急促,又很快恢复平静。

薛小宁通过神识‘看’到,噬脑蛊在蛊皇的威压下根本无法挣扎,直到被吞噬殆尽。

而蛊皇分泌出的透明涎液,将顾衍舟的脑域神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

原本微弱的脑电波,渐渐恢复到正常频率。

约摸10分钟后,一道白光从顾衍舟耳际飘出,蛊皇重新落在薛小宁掌心。

半个小时后,顾衍舟醒了。

“我怎么在医院?我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