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仁假义,我的事你们最好别管。
叶兰兰这房间我要定了,识趣点的,都麻溜滚回你们的房间,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也不客气。”
霍娇娇还记恨着刚才自个选房间时被忽视的仇,这会谁的面子也不给。
之前她没想过用武力在知青点立威,如今她改变了想法。
想要在这穷乡僻壤过得自由自在,还是得立立威的好,免得都以为她好欺负。
在知青点立威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必须在村里也立立威,至于找谁立威,霍娇娇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犊子抢先一步住进了那个大宅子,无论是谁,敢抢她霍娇娇的机缘,找死……
霍娇娇在想些什么,没人知道,不过她如今的蛮不讲理,让几个男知青心里不爽极了。
不爽归不爽,除了贾仁义,另外几人都选择了沉默。
说到底,如今霍娇娇再闹腾,损失的只有叶兰兰一个人的利益,他们可不想给自个惹一身骚。
这霍娇娇,一看就是个会闹腾人的事精。
贾仁义其实也不想管这事了,可他是知青点的队长,要是不管管,显得他很无能。
蹙眉,他不悦看向霍娇娇。
“霍知青,你最好适可而止。
我们知青点是一个大集体,大家应该团结一致才对。
你这样霸占别人的房间就是在搞分裂,以后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是收敛点的好。”
在知道霍娇娇是霍家旁支后,贾仁义其实是动了点心思的。
他想着是不是娶了霍娇娇,就能借着霍家的势回城?
贾仁义下乡有五年了,和他同一批下乡的知青都没熬下去,都选择了在村里结婚生子,成为真正的村里人。
可他不甘心,他还想回城。
霍娇娇的出现,贾仁义看到了一丝希望 。
霍家可是京市四大家族之一,只要娶了霍娇娇,借着她搭上霍家,说不定就有机会回城。
可如今看到霍娇娇的所做所为,他有些犹豫了。
这么蛮不讲理的女人,娶回家就是倒八辈子血霉,还是得慎重考虑一下才行。
“什么团不团结的,关我屁事。
我只要这间房间,你别扯那么远。
这些大道理对我没用,我压根就不在乎。”
霍娇娇还不知道贾仁义某些想法,要是知道了,可不会如今这么客气。
在霍娇娇看来,如今她只是动动嘴皮子,已经是很客气了。
可在别人眼里,她的这个言行就是蛮不讲理。
霍娇娇无所顾忌,蛮不讲理的行为,让贾仁义很头疼。
眼睛一闪,他换了一套说辞。
“霍知青,你来的第一天就这样闹事,大队长要是知道了,估计会把挑大粪的活分给你,那活又累又脏的。”
听到要挑大粪,霍娇娇直接黑脸。
“你们不说,大队长怎么会知道我闹事了。
要是让我知道谁找大队长告状,我就把谁丢粪坑里,我说到做到。”
霍娇娇说完,为了展示自己的武力值,她直接一个过肩摔把叶兰兰给摔到了院子里。
叶兰兰没想到她会忽然出手,还没反应过来呢,人就天旋地转的,然后“砰”的一声重重砸在了地上。
疼痛袭来,她眼泪唰的冒了出来。
“呜呜,疯子,霍娇娇你就是疯子 ,呜呜!”
捂着被摔疼的后腰,叶兰兰哭着控诉霍娇娇,霍娇娇拍拍手,一脸的轻蔑。
“是你自找的,让你让出房间你不让!”
说完,她扫向呆愣住的几个男知青。
“你们看到了吧,我可是学过武功的。
识趣点的,都闭紧你们的臭嘴。
要是让我知道哪个把今晚的事捅到大队长那,真害我挑大粪,我就把哪个摁粪坑里吃屎。
要是不知道是哪个多嘴害我挑大粪,我就把你们都丢粪坑里,哼!”
她的话,让贾仁义几人脸都黑了。
这女人,比他们想象的还要蛮不讲理。
贾仁义不想让事情继续闹下去了,于是开口。
“今晚这事到此为止,叶知青,你和陈知青关系那么好,住一个房间也没什么,东西收拾收拾,搬进去吧!”
霍娇娇太强势了,又露了一手漂亮的过肩摔,贾仁义只能选择委屈叶兰兰。
对叶兰兰说完,他就招呼着男知青都回屋。
他的态度很明显,这事他不会再管了,也不会让其他男知青去管。
男知青都回屋了,叶兰兰委屈得呜呜哭泣。
委屈归委屈,她不得不妥协,起身默默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不妥协不行,霍娇娇这死女人正玩味看着她呢,似乎在说,再不消停,揍你!
叶兰兰害怕了,只能把委屈往自个肚子里咽。
简单把东西收拾好,她去敲陈招娣的房间门。
“陈招娣,你开门,以后我们住一个屋。”
陈招娣有些不乐意,于是没有开门,只扔下一句。
“兰兰,你去和另外那两个新知青一个屋吧!
我都习惯自个一个屋了,她们刚来,你搬过去她们应该很乐意的。”
“陈招娣,别忘记你还欠我十块钱呢,要是不开门让我住可以,你立马还钱。”
叶兰兰恼了,直接使出杀手锏。
果然,话音刚落,面前的门开了。
陈招娣讨好笑着把她拉进了屋里,还屁颠屁颠的折出去,帮她把行李搬进了屋里。
“兰兰,说钱多伤感情,那十块钱我以后有钱肯定会还。
其实我是怕我晚上磨牙打呼噜影响你的休息,这才想着让你和新知青住的。
我没有不乐意的意思。”
舔着个脸,陈招娣自个给了自个一个台阶下。
叶兰兰哼了一声,然后别开头不想搭理她。
她还记恨着陈招娣刚才做缩头乌龟,任由她被霍娇娇这个死女人欺负呢!
陈招娣见她不吭声,知道她这是在气头上。
讪讪一笑不再说话,而是麻溜帮着铺好床铺。
“兰兰,床铺帮你弄好了,早些休息,明早还要早起上工呢!”
叶兰兰躺下后,越想越气,没忍住,她还是开口说话了。
“陈招娣,霍娇娇这么不讲理,迟早会踢到铁板的对不对?……”
陈招娣都快睡着了,听到说话声,瞌睡虫没了一大半。
干了一天活,又累又困的,她只想睡觉,因此,她假装自个睡着了,并没有搭话。
“她那么嚣张跋扈,迟早得踢到铁板,仗着有点功夫在身就欺负人,肯定得遭报应……”
陈招娣没搭话,还有轻微的呼噜声响起,叶兰兰以为她睡了,干脆自问自答。
她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对霍娇娇的敌意。
说话声吵得人心烦,黑暗中,陈招娣烦躁翻了个身,然后,继续打着呼噜装睡。
叶兰兰听到了她翻身的动静,意识到她可能是在装睡,恼了,一脚踹她屁股上。
“陈招娣,和你说句话你就烦了是吧,竟然装睡,以后缺钱别再问我借,哼!”
陈招娣见装睡被识破,有些懊恼自个没忍住翻了个身。
“兰兰,别气,我就是太困了,很想睡觉。
你放心,霍娇娇得意不了多久,她才来,还不知道农活有多累人。
等她知道时,脸色肯定很难看,到时候我们在一旁暗暗看她的笑话就好……”
被陈招娣这样一说,叶兰兰心情好了一丢丢。
“没错,那时她的脸色肯定很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