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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综影视:从甄嬛传开始打破命数 > 第12章 违和&毒杀&二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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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荣这才插进话来,问朱瞻基:“劳您送小女回来,不知尊驾怎么称呼。”

一年下来,朱瞻基把自己养白了,加上他偶尔流露出的某些气质,胡荣还以为来的是便衣内监。

曦滢见状,轻声介绍道:“爹,这位是太孙殿下。”

胡荣本是正六品的锦衣卫小官,平日里连王公贵族的面都难得一见,听闻眼前之人竟是皇太孙,顿时吓得脸色微变,连忙拉着全家老小躬身行礼,语气里满是惶恐与恭敬:“不知太孙殿下驾临寒舍,臣失礼之至,还请殿下恕罪!”

朱瞻基也不是很在意,这毕竟是曦滢的家属,挥挥手:“无妨,不必多礼。”

“殿下快请进!快请进!”胡荣不敢怠慢,殷勤地侧身引路,又悄悄给妻子刘氏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速去奉茶。

先前还围在曦滢身边说笑的姐妹们,此刻也都敛了神色,一个个规规矩矩地垂手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往日的亲昵自在荡然无存。

朱瞻基看着眼前略微有些诡异的氛围,没说什么,刘氏呈上来的茶,朱瞻基虽然没叫人验毒,但拿到嘴边也没喝到嘴里去。

他一边听着胡荣奉承,一边观察围坐在曦滢和家里人的相处。

不知道怎么的,感觉有些违和,曦滢似乎游离于所有人之外,他觉得不单是因为离家多年,亲情疏远了。

但又一时没看出什么来,于是按下不表。

在胡家略坐了一会儿,朱瞻基在,虽然他说可以多待一会儿,但曦滢不好真的多待,胡荣夫妇也不敢多留。

回到宫里,曦滢去徐皇后那里点了个卯,表示自己已经回来了。

徐皇后又额外赏赐了曦滢些生日礼物。

另一边,朱瞻基回到自己宫中,早早便躺到了床上,可脑海里反复浮现的,仍是方才在胡家看到的场景,翻来覆去许久,才渐渐睡去。

夜半时分,半梦半醒间,突然垂死梦中惊坐起。

他知道那里违和了!

不像!实在是太不像了!

胡家的七女二子,包括在宫里的胡善围,除了曦滢,他们基本共用一张脸,唯独曦滢,同他们不像。

唯独她漂亮得出类拔萃的。

朱瞻基转念一想,进宫教养的姑娘,出身来历与日常言行早已被查得一清二楚,若非毫无问题,也绝不敢送到徐皇后身边。

大概是只有她中了基因彩票吧,那没事了。

朱瞻基重新躺到床上,终于睡着了。

曦滢生辰没几天,后宫生了事端。

有个叫贾吕的宫女,因为同吕婕妤结怨,向朱棣告发,吕婕妤因嫉妒权贤妃得宠,勾结宦官,从银匠处取砒霜,掺入茶中毒杀权贤妃。

朱棣十分震怒,不细查、不审讯,将吕婕妤下狱,严刑拷打一月。

今天毒杀皇帝的枕边人,明天就能毒杀皇帝,这件事情,就算是徐皇后都没有劝谏的立场。

哪怕这件事情,但凡琢磨一下就能对这件事情打个问号,但偏生就是没人深究。

吕婕妤这么个冰肌玉骨的美人,就这么瘐死狱中,死的时候身上没一块好皮。

此案株连数百人,吕婕妤的宫人、宦官、亲属等均被诛杀。

时光如白驹过隙,春去秋来,寒来暑往,转眼便到了永乐十二年。

朱棣这个朱高炽的征北大将军又蠢蠢欲动的打算出去北征了。

同朱高炽就预算问题掰头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召集五十万大军,御驾亲征瓦剌。

朱瞻基依旧被朱棣点名带去。

这回朱瞻基年满十五,不是像上次那样留守后方,也要正式披挂上阵了。

曦滢猜测,太子没有军功,朱棣没办法,只能让他儿子顶上阵前去为东宫争功了。

东宫为此表现得有些焦虑,因为这次不仅朱瞻基去,汉王也要从征西北。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老二心狠手辣的,万一呢。

太子妃张妍更是忧心忡忡,拉着朱瞻基的手,反复叮嘱,眼眶泛红:“儿啊,前线凶险,你一定要跟紧皇上,万万不可逞强,保护好自己,娘在东宫等你平安回来。”

朱瞻基依旧是笑嘻嘻的模样:“娘,您放心吧,我肯定全须全尾的回来。”

话是这么说,但是朱瞻基的心情也十分严峻。

而他内心的惶恐,被曦滢看穿了。

暮色漫过西宫的飞檐,廊下的宫灯次第亮起,朱瞻基去见过了徐皇后,和曦滢一起出来。

宫灯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颀长。

曦滢从袖中取出一个素色软缎荷包,指尖轻轻摩挲着荷包表面,递到朱瞻基面前。

荷包绣得极为精巧,月白色的缎面上,一只玉兔敛着耳朵,卧在丛丛艾草之间,针脚细密匀整,玉兔的眉眼灵动,竟透着几分温顺安然,边角还绣着几缕浅银丝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给你的,祝你旗开得胜。”曦滢凑过去悄悄说,“我绣了许久呢,里头装了舒缓安神的草药,别客气。”

朱瞻基伸手接过,指尖触到软缎的温润,还有荷包里细碎的艾草香气,心底瞬间一暖,紧绷的神经也悄然松弛。

他低头看着那只绣得栩栩如生的玉兔,指尖拂过针脚,能想象出曦滢灯下刺绣的模样:“善祥……”

“你害怕吗?”曦滢问他。

朱瞻基习惯性的强撑,笑嘻嘻的否认:“怎么会?”

“怎么不会?”她抬眼看向他,眼底没有半分轻视,“战场凶险,刀枪无眼,你第一次真正披挂上阵,害怕有什么的,说不定皇上第一次上战场也害怕呢。”

朱瞻基猛地抬眼,撞进曦滢清澈的眼眸里。

那一刻,他所有的伪装与逞强,仿佛都被这温柔的目光戳破,再也无法维持。

“我……”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微微发紧,那些藏在心底的不安与惶恐,在这一刻仿佛有了宣泄的出口,却又不知如何言说,只能怔怔地看着曦滢。

他有些无措了。

曦滢偏头看他:“不过我觉得,你一定会表现得很好。”

朱瞻基看着手中的玉兔荷包,又看着眼前从容温和的曦滢,心底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与归属感。

这些年,他身边围绕着太多人,但他的心思,似乎只有曦滢一个人明白。

他忽然觉得,曦滢于他而言,早已不只是祖母身边的姑娘和他儿时的玩伴,更是这深宫之中,唯一懂他、知他、信他的知己。

“放心吧,我会建功平安回来的。”朱瞻基如是说。

曦滢托腮看着朱瞻基沉思。

朱瞻基等了半天,也没见曦滢说什么话,于是他直接问道:“你在想什么?”

曦滢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好好的一个俊俏小白脸,回来又该是个黑炭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