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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嬴天下之恋爱脑当皇帝 > 第289章 诚恳为自己没经过赵乾私自纳外室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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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诚恳为自己没经过赵乾私自纳外室道歉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在寂静的厅内显得格外清晰。然后,她微微上前半步,姿态依旧恭谨,却终于抬起了眼,迎上赵乾的视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却努力维持着平稳:

“相公……”

两个字唤出口,仿佛打开了某个闸口。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积聚勇气。

“相公,你听我说……”她开口,声音比刚才略高了一些,带着一种急于剖白的急切,却也难掩底色的虚弱——这确实是某种意义上的“狡辩”开始,她知道。

赵乾依旧端坐,没有回应,只是那双沉静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她,仿佛在说:我听着。

“我知道,纳庞引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妥。”嬴娡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恳切,她选择先承认错误,姿态放低,“没有事先与相公商议,更没有征得相公同意,便擅自……是我考虑不周,让相公为难了,也让……也让家里不安宁。我……我在这里,给相公赔不是了。”

她说着,对着赵乾,郑重地福了一礼。这道歉的姿态,不可谓不诚恳。

礼毕,她直起身,目光扫过垂手立在门边、仿佛木雕泥塑般的庞引,又迅速回到赵乾脸上,话锋开始转向解释,语气也变得复杂起来:

“可是相公,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她微微蹙眉,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无奈与某种奇异光彩的神情,“庞引他……确是一个极好的男子。他心思缜密,手段不凡,对南海外局势了如指掌,更难得的是……他对我,有……有救难之恩,亦有倾慕之意。”

她似乎觉得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又立刻补充道,语气变得更加务实,甚至带着几分属于商人的精明算计:“而且相公,你有所不知。嬴氏要在南海外真正站稳脚跟,甚至更进一步扩张,离不开尼伽马本地势力的支持。庞引是路引商行的主人,庞家在尼伽马根基深厚,消息网络四通八达。与他……与他结亲,对我们嬴氏在南海外的发展,有百利而无一害。他能为我们提供无法替代的帮助,打通许多关节,避免许多麻烦。……当然了,颜色会成为他强硬的靠山。这叫强强联合。”

她看着赵乾,眼神越发诚恳,甚至带上了一丝祈求理解的光芒:“相公,我身处这万里之外的异乡,面对的是龙蛇混杂、步步危机的局面。我做出这个决定,固然有……有私心在,但更多的,是为了嬴氏商行的未来,为了我们嬴家能在南海外扎下根来!有了庞家的助力,我们的商路能更顺畅,货栈能更安稳,将来……我们嬴家在南海外的基业,才能更加稳固,甚至远超今日!”

她试图将个人情感与家族利益捆绑在一起,为自己的选择披上一层“不得已而为之”和“深谋远虑”的外衣。

见赵乾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听着,嬴娡心中微急,语气变得更加急切,甚至带上了几分斩钉截铁的保证:

“相公,你相信我!无论……无论我日后身边有谁,纳了多少人,”她看了一眼唐璂、覃荆云等人所在的方向,又迅速收回目光,紧紧盯着赵乾,“你在嬴家的地位,永远都是最尊贵、最不可动摇的!没有任何人,能够威胁到你正室夫君的身份,更没有任何人,能够损害到你的半分利益!”

她向前又迈了一小步,声音里充满了承诺的力度:“我今日在此,可以对天发誓!嬴家的一切,里里外外,除了我嬴娡必须亲自掌管的商业事务,其余所有,家中事务,产业管理,人情往来,乃至……乃至后宅诸人的规矩约束,一切的一切,皆由相公你说了算!”

“你就是嬴家真正的男主人!是我嬴娡唯一承认的、名正言顺的正室夫君!这一点,天地可鉴,永不会变!”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厅内回响,态度显得极其诚恳,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退让——将除了核心商业权之外的所有“内务”大权,全部拱手奉上,只求换取赵乾的谅解和对她“纳侧室”之举的默认。

她再次深深地弯下腰去,姿态放得极低:“相公,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与你商议,擅自做主。请你……看在我也是为了嬴家基业,看在我们多年夫妻情分上……原谅我这一次,好吗?”

厅内再次陷入沉寂。只有嬴娡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的海浪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端坐主位的赵乾身上。唐璂眼神闪烁,覃荆云咬着下唇,阿尔坦兄弟面面相觑。庞引依旧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但紧绷的肩线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嬴娡的这番话,有示弱,有道歉,有解释(将利益捆绑),更有堪称“重磅”的承诺(交出内务大权)。她几乎是在用她能想到的所有方式,来安抚赵乾,来为庞引的存在“正名”,也为她自己开脱。

就看赵乾,如何回应了。他会接受这份“诚意”吗?还是会……有别的打算?

嬴娡一番恳切陈词,姿态放得极低,承诺给得极重,几乎是将自己置于“认错”与“求谅”的位置,又将家族利益和商行利益的大旗高高举起。厅内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赵乾身上,等待着他的裁决。

赵乾端坐主位,将嬴娡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句话语的份量,都收在眼底,听在耳中。他面色依旧平静,看不出喜怒,只是那沉静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极复杂的情绪,似是疲惫,又似是……某种意料之中的了然。

他明白嬴娡的用意。她是在用这种方式,维护她作为嬴家掌权者的权威,也是在试图弥合因她“擅自”纳侧室而造成的夫妻裂痕,更是在变相地“通知”他——事情已经做了,利弊也陈述了,补偿也给出了,希望他能“识大体”,接受这个既定事实。

作为正室,作为以维护家族利益和妻子声誉为己任的夫君,他确实不宜在此时、此地,尤其是在这些“小的”(指唐璂、覃荆云等人)面前,过于驳斥嬴娡的面子,将家丑彻底外扬,折损她在外经营不易的威信。

于是,在嬴娡说完那番恳求原谅的话,微微喘息着等待他回应时,赵乾缓缓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从容与沉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娡儿,”他没有称“相公”或“夫人”,而是用了更显亲近却也更具分量的称呼,“你方才所言,为家族计,为基业谋,为商行利益,以及跟随我们出生入死的兄弟姐妹们,其心……我知。”

他没有直接说“我理解”或“我接受”,而是用了“我知”,既表示他听到了,也留有余地。

“你待我之心意,我也知晓。”他继续道,目光扫过嬴娡诚恳的脸,语气听不出波澜,“你怎么对我,都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我是你的正室夫君,自当以你为重,以嬴家为重。有些事……即便心中不愿,为了大局,为了商行以及跟着我们讨生活的成百上千个家庭,我也并非不能体谅。”

这话说得极其巧妙,既表明了自己身为正室的“委屈”和“牺牲”,又彰显了“顾全大局”的胸襟,将姿态做足。

然后,他话锋微微一转,目光状似无意地掠过一旁神色各异的唐璂、覃荆云等人,最后又回到嬴娡脸上,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无奈的叹息:

“只是……你怎么对我都行,可他们几个……怕就不好说了。”

他没有点名,但“他们几个”指的是谁,厅内众人心知肚明。

这话,看似在说嬴娡“招惹”的这些旧识不好打发,实则话中有话,言外之意便是:这几个“小的”可不像我这般识大体、顾大局,他们年轻气盛,又各有依仗或念想,如今联袂找上门来,非要闹个说法,可不是轻易能安抚下去的。我身为正室,可以为了你、为了嬴家隐忍退让,但他们……未必肯。

这一下,不仅将矛盾巧妙地部分转移到了唐璂等人“不懂事”、“非要闹”上,更在无声无息之间,将他赵乾自己衬托得更加“大度”、“明理”,不会像那些“小的”一样无理取闹,只会从家族整体利益出发考虑问题。

果然,此言一出,唐璂眉头微挑,覃荆云脸色更白,阿尔坦兄弟也露出紧张之色。他们没想到,赵乾会先把“锅”甩到他们“不好说”上。

重点是他们自己甚至还觉得赵乾说的也是事实,他们确实也是想要名分的。

而接下来赵乾的话,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嬴娡。

只见赵乾微微叹了口气,仿佛真的在为此事烦忧,然后竟用一种近乎“大度到底”、甚至带着几分“为正室分忧”意味的口吻,对着嬴娡,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