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舟预料的没有错,没过一会儿,楚卿就来了。她就是来叫鱼舟过去的,可惜已经人去楼空,气得楚卿直跺脚,大骂鱼舟这是被苏砚秋教坏了,鬼精鬼精的。
几公里之外的苏砚秋,莫名感觉脊背发凉。
“呵呵!老苏同志,怎么了?被我这一手棋,让你胆战心惊了?”朱洪鸣看着苏砚秋脸色突然的变化,心中一阵得意。
“瞎说,我能被你这臭棋吓到?我这是?突然一阵心慌。”
“呵呵!装!接着装!”
鱼舟带着苏晚鱼,早早来到了机场,会合了后来的林婉婉等人,知道了自己前脚走,后脚师娘就到了,也是暗自为自己对危险的嗅觉,感到一丝得意。
一行人在晚上八点多,到了酒店,一起吃完了饭,就各自回了房间了。
苏晚鱼说要去洗澡了,但鱼舟总感觉她鬼鬼祟祟的。他们住的是套房,苏晚鱼洗个澡,还把他赶到里面的房间去了。
今天这丫头洗澡特别慢,以往都是洗完澡让自己给她吹头发的,可今天在卫生间里响起了吹风机的声音。
鱼舟有些疑惑,这丫头今天怪怪的。
“哆哆哆!”敲门声响起,鱼舟皱起眉头。他又没有锁门,苏晚鱼敲门干什么?
鱼舟起身,打开房门。入眼是让鱼舟血脉喷张的景象。一直穿着保守的女朋友,今天没有穿着她长衣长裤的卡通睡衣,而是换上了黑色吊带真丝睡裙,而且从上半身看,貌似只有睡裙。
苏晚鱼立在房门口昏暖的灯晕里,像一株忽然绽放的夜之植物。脸色红彤彤的,抿着嘴唇,明显能看出她的不自然。
那黑色真丝是提炼过的夜色,流淌着幽微的光。不是镜面那种刺目的亮,而是深潭在月光下偶尔泛起的、内敛的波光。两根极细的吊带攀在她清薄的肩上,仿佛随时会滑落,又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引力稳稳吸附着。
丝缎顺着身体的曲线垂坠,在腰际收拢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又在下摆豁然散开。这丫头的手指紧紧抓着衣角,衣料掠过肌肤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悉索声,像春蚕在食桑叶,也像夜色本身在移动。锁骨下方那片三角地带的肌肤,被黑绸衬得如同初雪,而真丝随着呼吸起伏,在某处形成一小片朦胧的光面,又在某处陷进温柔的阴影。
苏晚鱼的后面,是一面落地镜子,鱼舟从镜子里能看到她背脊的线条在吊带交汇处收束成一道浅浅的沟壑,丝质睡衣空荡荡地悬垂,又在腰臀处重新贴合。
灯光偶尔舔过光滑的绸面,瞬间迸溅出星子般的碎光,随即又隐入那片深邃的黑。那不是遮蔽身体的衣物,而是第二层会呼吸的肌肤,比赤裸更诱惑。因为它用最诚实的布料,说出了最含蓄的语言。
空气里有种微妙的张力,混合着真丝特有的凉润触感、若有若无的体温,以及她洗发水残留的白麝香。苏晚鱼轻轻抬起手,把自己额前的一缕不听话的秀发,拨弄到耳后,能看看她的精致可爱的耳垂,红得像一颗诱人的樱桃。当她抬起手臂整理头发时,吊带轻轻绷紧,那一瞬间的动态让整个房间的光线似乎都随之荡漾。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细看诸处好,人人道,柳腰身。
鱼舟顿时呆住了,突然有些口干舌燥的,眼睛也很干涩,想眨眨眼,但又舍不得眨眼。仿佛一眨眼,眼前美妙的景象,就少看了半秒钟,那是会是一种莫名的遗憾。
“晚!晚鱼!你!你?”鱼舟很是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本来挺能说会道的嘴巴,这会有些不知道说什么,还不自觉地开始结巴。
苏晚鱼看着这傻傻呆呆的男朋友,有些气恼又有些欢喜。“笨蛋!我冷了!”
“哦哦哦!”鱼舟现在天才的大脑无法正常运转,但条件反射般的听从了女朋友的指令。
鱼舟把穿得很清凉的苏晚鱼,轻轻揽进怀里。入手触碰到的是温润如玉,又充满滑腻,且带着酥酥软软让人着迷的弹性触感。鱼舟的手都不敢随便放,只能放在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可这丫头这件睡衣的后背都是空的,只有两根细得随时要断开的带子,鱼舟的手指又触到了苏晚鱼后腰的腰窝处的柔软。
而手掌上传来的温暖和弹性,不是薄薄的一层真丝布料能够阻挡的。
刚才的苏晚鱼很是拘谨,可两人抱在了一起,拘谨的却是鱼舟了。
“亲!”苏晚鱼抬起头,好像对于男朋友的不解风情而气恼,但撒娇的意味,一点也藏不住。
“哦哦哦!”今天的亲吻,鱼舟有些生涩,反而是苏晚鱼更加主动,更加积极进取。
慢慢地,鱼舟觉得自己的主动权受到了挑战,开始反击,两个人一时之间杀的难解难分。
十多分钟后,最后还是苏晚鱼败下阵来。捶打着鱼舟的胸膛,这不是进攻的擂鼓,而是认输的信号。两个人额头相抵,重重地喘着气。战争虽然结束了,可已经纠缠太深,一时半会儿是分不开的。
从鱼舟这个角度看过去,风景无限好。
腻颈凝酥白,轻衫淡粉红。
“舟!生日快乐。”苏晚鱼抬头轻轻在一脸错愕的脸上吻了一下。
“呃!”鱼舟一阵恍惚,原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他对生日没有什么概念,他来到这个世界虽然两年了,但没有过生日,去年的生日也没有想起来,就很平常过了一天。他前世的生日是在初夏,他记忆里还没有完全适应过来,自己的生日突然变成深秋了。
王秀梅也没有打电话给鱼舟,因为农村里都是过农历的生日。鱼舟的生日是十月初一,也就是寒衣节,很好记。王秀梅去年也就是那天给鱼舟打得电话。今年的寒衣节还有五天。
鱼舟在苏晚鱼的额头亲了一下,笑道:“你这白天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是要晚上给我惊喜?”
苏晚鱼的玉臂搂上了鱼舟的脖子,浑身无力一般,挂在鱼舟脖子上,笑魇如花。“嗯啊!我故意的!”
“谢谢!”鱼舟把女朋友紧紧搂进怀里,深深地吮吸着这无遮无拦散发出来的迷人体香。鱼舟对过不过生日无所谓,前世和今生,好像过生日也只是吃一碗长寿面。
但被人记得生日的滋味,还是很暖很甜。尤其是自己心爱的人,用心地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