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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洪渊啧啧称奇,一边说,一边摇头,眼睛微眯着,仿佛还是在沉浸在苏晚鱼刚才的那演绎的氛围中。

“了不得,真的了不得。我现在看到苏晚鱼,就像看到一个武林高手,身上藏着绝世宝剑,却无需出鞘。随手折下一根树枝,一片绿叶,都带着剑气,出手就是杀招,杀人于无形之中。”

“谢谢陆洪渊老师,您过奖了。”苏晚鱼鞠躬道谢。

陆洪渊笑着摆摆手,道:“我是真心实意,没有任何水分。苏晚鱼你也不用谦虚,你的实力,你的进步,我们都看得到。

我是上周日时候,看视频听的鱼舟老师《花妖》的故事,那天是我和老婆,还有女儿一起听的。好家伙,可把那我家那两位哭惨了,等这首歌播出去的时候,我估计还得哭,到时候我可要先躲起来,实在哄不好了。”

现场也是响起一阵笑声。

“鱼舟老师也是有些太狠了,写一个这么悲的故事,又写一首这么悲的歌曲。这双重打击,谁受得了?

我敢保证,这首歌播出以后,鱼舟老师讲《花妖》故事的视频,绝对会被人放上这首歌当背景音乐,那真是要人命啊,不哭都不行。唉!还是鱼舟老师会玩啊。”

刚刚王大艺老师已经对歌曲旋律和结构上,讲得很透彻了,我要来说一说,鱼舟老师和大猫在这首歌的编曲上的独具匠心。

这首《花妖》给人的感觉,就是美。有着独特的编曲美学。这首歌是用了一种减法思维与’音色留白‘。让人感受到一种独特的东方美学。

鱼舟老师和大猫的编曲能力在此曲中,不应该被忽视和低估。这首歌采用了独特的反制式、反高潮的处理策略。虚化了伴奏层。整体声场做了’雾化‘处理,人声极度前置,器乐如远山淡影。这不是简陋,是美学自觉。当听众需费力辨认伴奏时,注意力会被强制聚焦于文本与语气,达成类似’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留白效果。

这首歌最重要的,最无法替代的乐器,就是二胡。二胡在里面的运用是定点叙事。全曲几乎只用二胡作为色彩乐器,且只在副歌及间奏显露。二胡天然的噪感与砂砾感,不修饰、不圆润,恰好对应’轮回磨损‘的听觉意象。这与龙国当下的一些主流国风歌曲用二胡拉满旋律线的做法完全相反,是功能性的’刺点‘。

我觉得这是天才的思维,才能创造出来的编曲形态。

我再说说这首歌的歌词。鱼舟老师的歌词水平,根本不用想,他太会作诗词了。而我要说的,是这首歌词的一些独特性。

这首歌曲的词曲啮合,是这首《花妖》最精妙的一层。歌词结构直接重塑了曲式功能,时间哲学与空间代时间的逻辑思维,天才得让人着迷,让人惊叹。

’以空间代时间‘的音乐展现,真的是一种非常天才的思维。歌词用泉亭的历代地名,用钱塘、临安、泉亭、余杭代替时间轴。音乐上,这几句旋律完全一致,用’旋律的绝对重复‘去对抗’地名的绝对流变‘。苏晚鱼无论唱到哪个地名,音高相同—,这构成音乐层面的’宿命感‘。苏晚鱼好像在告诉我们,无论你轮回到哪个坐标,我的呼唤频率从未改变。

歌词里包含意象的节奏化,手法也是非常新颖,具有首创性。前半部分’眼泪、纸鸢、流沙‘并非修辞摆设,而是节奏的锚点。密集意象迫使苏晚鱼放慢语速、字字剥离,形成口语化却不流利的顿挫,模拟哽咽与失神。

鱼舟老师的作品,不能去深入分析,也经不起分析。越是分析,我就感觉自己越无知,不过,我们还是要多多分析,每一次分析,我们都能学到很多东西,有些思想性的东西,说是醍醐灌顶,也一点不为过。

非常感谢苏晚鱼给我们带来如此凄美的一首歌,也感谢鱼舟老师创作出这样一首动人心魄的歌曲。”

宋秋明:“陆洪渊老师说到我的心里去了。我虽然不是专业的音乐人,但在龙国青年歌手大赛的舞台上,听了鱼舟老师的十首歌,每一首都给我开了眼界。最后我们来听听赵嫣然老师,对苏晚鱼今天表现的点评。”

赵嫣然手里还拿着纸巾,眼眶微红,还在那里抽着小巧挺翘的鼻子,声音也有些哑哑的。

“鱼舟老师讲的那个《花妖》的故事,我听了四遍了,听一遍,哭一遍。刚刚听苏晚鱼唱歌的时候,我的眼泪就控制不住了。鱼舟老师的歌曲,故事性太强了,尤其是上周六他已经把故事铺垫好了,再回头来听这首歌,一听眼前全是故事里的场景,而且更加具象化,实在是太戳心了。

苏晚鱼今天的歌曲演绎,是从’表演‘退行为’讲述‘。鱼舟老师是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讲述一个故事,苏晚鱼今天让人代入到花妖的视角,去感受孤独和等待。

今天苏晚鱼的唱腔转入胸腔弱控领域。全曲处于中低音区的’诉说话域‘,不提供任何高音宣泄出口。这在生理上是反本能的,却是美学上对听众的绝对信任。

苏晚鱼对这首歌的演绎,有着独特的气声与距离感。大量气声包裹咬字,营造’我在你耳边,但你摸不到我‘的时空错位感。这种’既近又远‘的音色矛盾,正是轮回叙事的声音化呈现。

不得不说,这种方式,很新颖,也很高级。

苏晚鱼今天的这首《花妖》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矛盾美感。

里面的歌词极苦:’褐衣红‘和‘腰上黄’,‘错投’和‘辗转到杭城’这些词汇,真是字字泣血。

而苏晚鱼的声音极轻,气声包裹、头腔共鸣、颤音如弦,句句如烟。

这是“失重的悲剧‘。苏晚鱼没有用捶胸顿足去表现痛苦,她整个演出过程中,几乎没有用任何动作,甚至不会皱眉。她只是精准地、冰冷地、完美地,把你最痛的伤疤唱成博物馆水晶罩里的青瓷。你知道它曾经碎了千百次,但此刻它光洁无瑕,甚至美到不忍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