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先把简救回来。”
维泽尔的印象中并没有这一段剧情,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莱姆尼安空洞的核心都在他手中,在这里他就是无敌的!
称颂会选哪里不好,偏偏选择了卫非地搞事,可以说从一开始他们就注定失败。
几人一路来到缆车站,相比平时,这里多出了许多侵蚀病患者。
他们脸上布满了暗紫色的纹路,这是侵蚀病发作最典型的特征。
被侵蚀是很痛苦的,有些承受能力弱的甚至会直接昏厥过去。
“奇怪,先前虽然也有侵蚀病大量爆发的事件,但那时多是长期在空洞工作的工人,现在连澄辉坪的居民都出现了侵蚀症状……”
铃的第六感发作,她总觉得这其中深藏着罪恶。
侵蚀病爆发指的是辉晶美克使用劣质抗以太药剂致使工人侵蚀病加剧之事。
只不过后来辉晶美克站出来主动承担责任,又暗中压下此事,所以才没有被大众所熟知。
说到底人们并不一定无知,但高额的工资足以让他们忘记过去的苦痛。
通过缆车进入莱姆尼安空洞后,几人惊讶的发现这里竟然还有很多普通的居民。
一打听才知道因为莱姆尼安空洞的暴动,附近一些靠近空洞的居住地被吞噬了进来。
而这其中,就有新海道小镇。
“天然和林小羽会不会也被卷入到其中?”
维泽尔想到,林天然这妹子很不简单。
虽然名天然,但自从上次见面过后,他就不觉得这妹子天然呆了。
这之后维泽尔、铃和叶瞬光三人伪装成辉晶美克的普通搜救队员,悄悄加入了辉晶美克的救援队伍。
缆车缓缓降落在空洞深处,这里与维泽尔印象中的景象截然不同。
航天城变成了一片狼藉,坍塌的通道、散落的辉晶碎片,以及四处蔓延的黑色侵蚀痕迹。
虽然航天城被吞没了许多年,但还是会令人唏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那是秽息特有的味道。
“这边!通讯器显示前面有幸存者的信号!”
一名搜救队员喊道。
搜救队加快脚步,穿过一段倒塌的通道后,终于在一处相对完整的避难所中发现了那伙逃难的人。
粗略一数,大概有二十多人,妇女和孩子占了大多数,而男人的脸上也大多写满了疲惫与绝望。
维泽尔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些人中有相当一部分都出现了侵蚀病的症状。
他们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暗紫色的纹路,有些人甚至已经开始出现意识模糊的情况。
“太好了!救援队来了!我们得救了!”
一个年轻的女人激动地喊道,眼中闪烁着泪光。
他们被卷入空洞后还算幸运,找到了航天城以前的避难所。
搜救队立刻开始组织撤离工作,医生和护士们开始为侵蚀病患者进行检查和初步治疗。
维泽尔三人也假装忙碌地帮忙搬运物资,心中却在默默观察着这一切。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叫骂声打破了难得的平静。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我们在这里被困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你们救援队是干什么吃的?!”
一个穿着相对整洁的中年男子推开人群,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虽然有几分疲惫,但却没有那些触目惊心的侵蚀纹路,显然并没有受到严重的侵蚀。
维泽尔的眼神微微一闪,这种人他见多了——灾难来临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有好处的时候却是第一个跳出来的。
“这位先生,请您冷静一点,我们正在全力救援……”一名年轻的搜救队员试图安抚他。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我可是xxx的高级技术顾问!每个月光是纳税就是一大笔钱!”
“现在倒好,连基本的安全都保障不了,我要投诉你们!让你们的负责人下课!”
中年男子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对方脸上。
叶瞬光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的感知告诉她,这个男人的情绪中混杂着明显的恐惧和愤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这种人在灾难面前首先想到的不是如何脱困,而是如何维护自己的利益。
“还有你们,看看这些病人,你们的医疗物资呢?我朋友的老婆孩子都在这儿呢,你们就拿这点破药片糊弄人?”
中年男子指着正在接受治疗的侵蚀病患者,大声抱怨道。
显然这是在瞎扯,对方一副根本不认识的神情。
更大的可能性就是他想要得到更好的抗以太药剂,哪怕他只是最轻微的侵蚀状态。
周围的人们开始窃窃私语,一些人的脸上露出了不满的表情,但没人敢出言反驳。
由此可以看出,这家伙确实有些地位。
“先生,我们的物资正在调配中,请您耐心等待……”
“等? 你让我等?我告诉你,我认识你们公司的高层!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失业?!”
搜救队员比较年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站在原地显得不知所措。
维泽尔走上前去,拍了拍那个年轻搜救队员的肩膀,淡淡地说道:“这里交给我吧。”
虽然辉晶美克不怎么样,但这些救援队的成员可是好人。
他们尽心尽力的样子,维泽尔看在眼里。
他转向那个中年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位先生,您说您是高级技术顾问,您有证据吗?”
“……当然,我有证件。”
中年男子从口袋里掏出证件,上面印着他的头像,写明了所属公司和职位。
然而维泽尔看都不看,一个大嘴巴子扇过去,中年男子的脸高高肿起。
“我看你们也不像啊,不会是假扮的吧。”
“你……!”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嘲笑声,中年男子的脸色涨得通红,却一时不知道如何反驳。
这个人直接就动手,估计拿身份去压或是道德绑架也没用。
这时,一个虚弱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那个……那个人明明是第一个跑的,还抢走了我们好几件防护服……”
“对!我看到了!他把防护服塞给他自己的人,让我们这些普通工人暴露在侵蚀中!”
“我们家小伙子就是为了掩护他,才被掉下来的石块砸伤的!”
群情渐渐激愤起来,那些原本沉默的人们纷纷开口,控诉着这个男人的劣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