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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自己脑子完全没有问题。

至少陆清是这么觉得的。

所以,有问题的一定是这个世界。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测,他转头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向了身穿黑丝包臀裙的罐头,然后朝她勾了勾手指。

“怎……怎么了,老大。”罐头咽了下口水,她只感觉眼前魅魔模样的少年看起来有点渗人。

“我需要验证一件事,你先过来。”

闻言,罐头松了一口气,幸好这不是什么潜规则,一旁的阮梅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的互动,即使是聪明如她,也搞不清陆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于是乎,当着两人的面,陆清在罐头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

她心乱如麻。

居然是突如其来的职场霸凌吗?她顿时委屈的还要哭出来。

“好疼啊……你干嘛啊……”

“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那你为什么不掐你自己?”

“我怕疼啊?”说完这句话后,陆清反应了过来。

“看来貌似不是在做梦,话说你也怕疼吗?”

“你开什么玩笑呢!打工人的命就不是命吗?!”

“倒是我没有考虑周全了,这样吧,此行回去之后你找托帕说说,你打工伤报告,我批条子。”

“这……这不好吧……其实也没这么痛……”她躲闪着欣喜的小眼神,对了对手指。

“你就听他的,打个工伤报告吧,我会为你证明的。”阮梅语气温婉的接过了话茬。

“是!大嫂!”罐头直接立正了。

这句大嫂直接让全场的气氛冷了下来。

“不是,罐头,我真得控制你了?你平常拿我开个玩笑都没啥,阮梅女士可不是能开这种玩笑的对象,快点道歉。”

“算了算了,现在的小女孩子都喜欢乱磕cp,加上我们看起来确实很有夫妻相,我也不是这么斤斤计较的人。”阮梅笑着说:

听到阮梅没有生气,陆清则是松了口气。

这其实也算是工作中一件实用的小技巧,属下犯错了之后,只要自己教训了,别人就不好教训了。

不过这夫妻相是什么鬼啊?

我长的好看,她也长的好看,这就是夫妻相了吗?

当然,这只是在心中质疑片刻,这些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罐头在陆清看不见的死角,轻轻给阮梅吐了吐舌头,她则是笑着颔首。

陆清总感觉气氛有些微妙,就像是刚刚发生了一件自己不知道的大事。

【花火:罐头:脚步一点没漏,直接锁定目标吗?】

【星:很正常,劳清没关就是开了。】

说实话,阮梅真的很润,陆清眼观鼻,鼻观心轻轻握住那雪腻的腰肢。

甚至两人的距离靠的太近,陆清的裤腿甚至和那双雪腻大腿轻轻贴在一起,这不是要人老命吗?

这腿真的比我命好长啊!

陆清有点压抑了,手上还得用力往下压。

模仿传说中saber大王的极限下腰,对于阮梅这样的科研人员来说,还是有些太过了困难了。

很快,大滴大滴的汗滴从双颊处流下。

“压不了了,罐头……只能压到这个程度了。”

“没事的,继续用力吧。”阮梅大口喘着粗气。

陆清也不好说什么了,只好继续往下压。

两人很快一个重心不稳,双双跌倒在地,秉持着绅士的原则,陆清搂着腰肢一个半转身,成为了阮梅的肉垫,狠狠摔到地上,阮梅则是不偏不倚的扑在自己的身上。

“抱…抱歉……”阮梅很快起身,整理起自己凌乱的裙摆,玉手扒拉起有些凌乱的发丝,一整个要多紧张就要多紧张的样子。

一旁的罐头,蹲下了身子,争取让自己处于一个小透明的状态,还装模作样的捂住了眼睛,只是露出的指缝证明她并非全无好奇。

陆清很想说一句你怎么这么胖,但是仔细想了一下,这句话有概率得罪这位公司的大客户,还是放弃了这个说辞。

“我好疼,罐头记得一会儿的工伤报告上加个我的名字。”

你这明明就没事吧?你这公司的蛀虫!

但一想到自己也有一笔收入不菲的工伤赔偿,那这话又说回来了。

哪有什么蛀虫不蛀虫的,说到底都是自己认真工作的奖励。

待心中略微划过这些奇怪的想法之后,罐头的思绪回归了正题。

“那个,数据采集应该可以了,阮梅女士,我就先撤了。”

“那我们走了。”陆清说完这句话,突然感觉到了不对,罐头说的我先撤了,不应该说我们先撤了吗?

他定眼一看,哪有什么罐头的踪影。

刚刚才发生了这么尴尬的事,你跑什么跑啊?你信不信我回去给你穿小鞋啊?

“等等,陆清,先别走,我有个私人的请求,能否交流一下。”

“您请说。”

此时的陆清和阮梅,已经不约而同的恢复了平静。

“三天后我的一个朋友邀请我参加一个学术会议,你愿意过去当我的舞伴吗?”

“其实我不会跳舞。”

成年人不用说这么明白,陆清知道她明白,这就是拒绝的意思了。

“那好,就这么决定了,而且在你们公司掌握跳舞的技能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吧?学学总是没有坏处的。”

还不待陆清说话,阮梅扬起优雅的天鹅颈,微微颔首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一个在风中凌乱的陆清。

这时候,门口露出了一对骨碌碌的大眼睛,打量着门缝里的一切。

陆清硬了,拳头硬了。

当然,即使不谈罐头出卖自己的这件事。

关系不对等的情况下,他也没有拒绝阮梅的资格。

可是为什么是我啊?

陆清能理解,阮梅这样的大人物需要一个挡箭牌来拒绝那些俗人的邀请。

但为什么,她不太抗拒自己这个挡箭牌呢?难不成……

【星:劳清居然要猜出来了吗?当真是稀奇。】

【星:我就知道,投资阮梅股是正确的。】

【黑塔:我看未必。】

难不成……

她觉得和我聊的很投缘,把我当成了朋友。

果然,还是这世界癫了吗?

陆清已经想不出其它理由了。

这世界还有人类吗?

【星: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今天黑塔女士居然没有过来捣乱吗?】

【阮梅:其实来了,但是我们两个人聊了一下,发现争斗完全没有必要,所以我和她打算在其它婊子出现之前合作一番,取得先机。】

【三月七:所以这次舞会是?】

【三月七:堪比某人假死啊?这就是传说中的顶级智斗?】

【黑塔:是的阮梅口中的朋友是我,我们两个可是最好的闺蜜。】

【星:依旧是牢不可破的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