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跟你们回去。”
“配合调查,积极配合,全力配合,绝不抵抗。”
夏剑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软塌塌地举起双手。
认怂认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半点不含糊。
甚至还有那么点儿........熟练得让人心疼。
不愧是体制内混了这么多年的,审时度势的本事一流。
这脸说变就变,比翻书还快!
苏宁站在旁边,嘴角一撇,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
“怂包。”
夏剑仁一听,本来垮下去的脸又勉强撑起一点,梗着脖子,义正词严地反驳:
“胡说什么呢!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懂不懂?”
“我这不是怂,是——从!心!”
他一脸倔强。
还特意把“从心”两个字咬得特别重,特别不服。
仿佛这样就能洗白刚才那一秒投降的心虚。
苏宁一脸无语:“........”
旁边孙常青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翻了个白眼。
........
很快,省厅的院子里便热闹了起来。
夏剑仁被铐得结结实实,老老实实地塞进了其中一辆黑色特制押运车。
他低垂着脑袋,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全程配合得像个模范囚犯。
因为他已经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再多的反抗,在苏宁他们面前也是徒劳的。
还不如好好配合,少受点罪。
之前跟着他闹事的那些和尚,宗教局的成员,一个也没跑掉。
全都被铐上了手铐,挨个押上了警车。
从住持到夏剑仁,从宫本野仁到秦寿生,这群牛鬼蛇神,算是一锅烩了。
一个漏网之鱼都没留下。
苏宁站在窗边,悠闲地双手插兜。
看着一辆辆警车亮着警灯,呼啸着驶出院门。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招“引蛇出洞”,可以说是十分的完美。
反派嘛,就喜欢这个尿性。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打了老的,来了更老的。
你以为打完就完了?
不存在的,人家那叫“层层递进,源源不断”。
结果呢?
这不,一锅端了。
从上到下,从大到小,一网打尽。
剩下那些侥幸没被波及的小鱼小虾,没了靠山,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事情最终落下帷幕,尘埃落定。
苏宁不仅半点事没有,浑身上下干干净净。
还顺手打了两只大老虎,白捡了一个特管局副局长的头衔,立了一桩泼天功劳。
此刻的他,看着那一辆辆渐行渐远的警车,看着曾经嚣张跋扈的反派们垂头丧气地被带走。
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说不出的痛快。
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砰。”
一只算不上轻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苏宁肩膀上。
疼,但不伤筋骨。
力道可谓是拿捏得刚刚好。
还带着点老友间特有的熟络和调侃。
姬玄铮那张平时总端着架子的大脸上,此刻全是压不住的笑意,眼角皱纹都堆了起来。
看得出来心情确实好得冒泡,比喝了蜜还甜。
“苏老弟,后续的事儿你就不用费心了,交给我们特管局跟进就行。”
他话没说完。
苏宁就揉着被捶的肩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没好气地怼了回去:
“老姬,你这一拳是想公报私仇吧?下手没轻没重的,我这小身板迟早被你捶散架!”
“你说,我要是哪天被你捶出个好歹来,是不是还得算工伤?”
“哈哈哈!”姬玄铮一听,笑得更大声了,“我要是真能把苏大师捶散架,那我也牛逼坏了!”
“回头我就能吹一辈子,说我跟苏大师五五开,谁信?”
两人互相损了几句,气氛轻松得很。
笑过之后,
姬玄铮的目光偏了偏。
不禁带着几分好奇,落在默不作声跟在苏宁身后的大乔小乔身上。
那两个“女保姆”站得笔直,面无表情,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可那股子无形的气势,却强得离谱!
哪怕不刻意释放,也让人感觉后背隐隐发凉。
就像是被两头蛰伏的猛兽盯上,汗毛都不由自主竖了起来。
姬玄铮上下打量着她们一会儿。
越看越心惊。
他能清晰感觉到,这俩小家伙周身萦绕的气息,比之前不知道强横了多少倍。
简直像是两把刚出鞘的绝世神兵,锋芒毕露。
“苏大师,话说........你这两个小僵尸,现在到底什么级别了??”
“我怎么感觉........啧,这压迫感,也太吓人了吧!”
他忍不住凑近苏宁一步,压低声音问了几句。
语气里满是好奇和震撼。
苏宁一听这话,立马挤眉弄眼,嘴角咧开一抹欠揍的笑:
“嘿!拿捏你肯定没问题的。要不........试试?”
“友情陪练,不收钱,保证不打死你。打赢了,我那点奖金全归你。”
“怎么样,心动不?”
他故意往前探了探身子,眼底闪烁着促狭的光。
那表情,那语气,贱兮兮。
仿佛已经看到了姬玄铮被大乔小乔追得满院子乱窜,狼狈不堪的精彩画面。
姬玄铮一眼就看穿了他肚子里那点坏水。
嘴角不由得狠狠一抽。
还恨不得再给他一拳,把这嘚瑟劲儿打回娘胎。
“我看你就是单纯想看我挨揍!闭嘴吧你。”
他没好气地吐槽了一句。
深吸了一口气,才努力平复被苏宁带偏的心情。
姬玄铮收了收玩笑的神色,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对了,跟你说件正经事。”
“你什么时候有空了,来帝都一趟吧。有个人........想见见你。”
苏宁一愣,原本嬉皮笑脸的表情也收敛了几分。
还带着点意外:
“谁啊?这么大排面,还得劳烦你姬哥亲自跑一趟来传话?”
“公孙缘,公孙前辈。”
姬玄铮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
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眼神里那股敬重简直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甚至带着一丝仰望。
那种发自内心的、晚辈对真正大佬的仰望。
接着,他顿了顿。
像是在脑子里使劲翻找合适的词儿。
好让苏宁能真真切切地明白,这位前辈到底有多重的分量。
“这么说吧,他老人家........嗯,怎么说呢,比孙常青那老头还要离谱得多。“
“你要说他是活着的传说,那真是一点水分都没有,半点夸张都没有。”
“孙老头那脾气,你刚才也看到了,横起来天王老子都不怕。”
“可在这位面前,那都得规规矩矩地喊一声‘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