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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盗墓:穿越盗笔当神仙 > 第464章 脱了缰的孙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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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九的车刚停稳在自家公馆门口,他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几乎是踉跄着冲进院里。

管家吓了一跳,刚要上前搀扶,就被他挥手拦住:

“没事,备茶。”

他一屁股坐到廊下的藤椅上,连西服外套都没顾上脱,抓起桌上的凉茶就猛灌了几口,茶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他也毫不在意,只觉得嗓子眼的灼痛感稍稍缓解了些。

“今天这趟……”

解九喘着气,指尖还在微微发颤,“温小姐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居然没被人打死。”

安安静静的时候,她像幅精致的工笔画,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嘴甜得能把人哄晕。

可闹腾起来,活脱脱像只脱了缰的孙猴子,还是拿着金箍棒到处敲的那种。

管家端来新沏的茶,低声道:“爷,刚才齐先生派人来传话,说霍家那边又有动作了。”

解九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褪去了刚才的狼狈。

他接过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

“知道了。”

他扬声唤来心腹,“去查一下霍家那批货的落脚地,再让人盯着码头的仓库,别给他们可乘之机。”

心腹领命退下,解九望着院外的暮色,眉头紧锁。

老四和霍家最近确实飘了,敢动到他和解九、无老狗头上,是该好好压一压了。

他端起茶杯,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总算驱散了那股被温云曦飙车吓出来的寒意。

另一边,无老狗刚踏进自己房间,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住了。

原本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房间,此刻乱得像被翻了个底朝天。

枕头掉在地上,账本散了一桌,连他放在床头的摆件都滚到了墙角。

“这是怎么回事?”

他皱着眉,刚要喊人,脚边忽然传来几声细弱的“嘤嘤”声。

低头一看,三只毛茸茸的小奶狗正围着他的裤腿打转,其中最胖的那只还试图攀着裤腿往上爬,小爪子在布料上留下几个湿漉漉的印子。

无老狗愣住了,这不是被温云曦抱走的那三只吗?

怎么回来了?

他府里的护卫虽说不算顶尖,却也不是摆设,这丫头到底是怎么把狗送回来的?

他弯腰抱起那只最胖的小狗,指尖刚碰到它的肚子,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不过在温云曦那里待了几天,怎么就被喂成小猪了?

没被抱走之前,三只小狗体型均匀,毛茸茸的像三个小毛球。

现在倒好,这只胖的肚子圆滚滚的,摸起来硬邦邦的,像揣了个小石子。

还是实心的。

“还吃,再吃真成小猪了。”

无老狗用手指戳了戳小狗的肚子,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小狗许是饿了,张开小嘴就叼住他的手指,轻轻嘬了两口,粉嫩的小舌头蹭得他指尖发痒。

他赶紧抽回手,用湿乎乎的手指敲了敲小狗的脑袋:

“没规矩。”

喊来管家时,无老狗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把这三只狗放到院里的狗窝养着,找个细心的下人照看,别送狗场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府里的护卫得加强些,别让人随便闯进来。”

温云曦还好,若是换了别有用心的人……

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管家看着那三只圆滚滚的小狗,忍着笑应了声:

“是”。

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抱了出去。

无老狗看着被收拾干净的房间,忽然拿起桌上的玉佩。

那是温云曦送回来的,还在上面系了个红绳结,丑得很,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鲜活。

他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红府的厨房里,飘着浓郁的面香。

温云曦捧着个大碗,吃得正香,面条被她吸得“呼噜呼噜”响,额角沁出了层薄汗。

丫头做的面是真好吃,面条是自己揉的,筋道得很,咬下去带着淡淡的麦香。

面汤是用鸡骨和牛骨熬的高汤,上面飘着层浅浅的油花,撒了点葱花,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最顶上还卧着个荷包蛋,蛋黄微微流心,戳破了拌在面里,香得人直咂嘴。

有些像熊出没里面的阳春面。

“太好吃了!你这手艺,称的上一句大厨,还是御用的那种!”温云曦边吃边夸,情绪价值给的足足的。

丫头坐在旁边,喝着自己碗里的面汤,被她夸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笑纹都深了些:

“你这孩子,就会哄人开心。喜欢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呢。”

二月红坐在对面,没好气地看了温云曦一眼:

“就你嘴甜,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自从这丫头来了,丫头嘴里念叨的全是“曦曦说这个好吃”“曦曦说那个好看”,把他这个正经丈夫都比下去了。

温云曦冲他挤了挤眼,夹起一筷子面递到二月红嘴边:“来来来,不跟你抢,吃吧吃吧。你看你想吃直说就行,拐弯抹角的干什么。”

二月红没张嘴,却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摆摆手:“自己吃吧。”

黑的都能让她说成白的。

“橘子皮快过来!”

温云曦朝门口喊了一声,“你的面都快凉了!”

陈皮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水汽,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他走进来,听到温云曦的话,脚步加快了些。

“怎么不把头发擦擦?”

丫头连忙起身,拿起毛巾想给他擦头发,“小心着凉。”

陈皮往旁边躲了躲,却难得地放软了语气:

“忘了,就想赶紧尝尝师娘做的面。”

温云曦在旁边听着,差点把嘴里的面喷出来。

好家伙,这才多久啊,那个桀骜不驯的陈皮,居然也学会说好听的了?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她待久了,嘴都变甜了。

不愧是她,就是厉害。

丫头被他哄得眉开眼笑,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快吃吧,特意给你多卧了个蛋。”

二月红看着自家徒弟那副乖巧样子,忽然觉得碗里的面有点难以下咽。

这小子,平时跟他练拳的时候犟得像头牛,怎么到了丫头面前,就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他这个当师傅的,还从没听过这么顺耳的话呢。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温云曦把自己碗里的面汤都喝得干干净净,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

“太满足了。”

陈皮吃得也不少,碗里的荷包蛋被他吃得干干净净,连汤汁都没剩下。

下人来收碗筷时,丫头还在跟温云曦说:

“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什么都行!丫头做的都好吃!”温云曦笑眯眯地应着。

二月红在旁边摇头,这俩丫头,一唱一和的,倒像是亲母女。

又在红府待了会儿,看了会儿二月红排戏,温云曦才和陈皮一起往回走。

夜色浓了,巷子的路上点了灯笼,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

陈皮走在前面,脚步不快,像是在等着身后的人。

温云曦踩着他的影子,忽然问:“陈皮,你今天站桩累不累啊?”

陈皮脚步顿了顿,没回头:“不累。”

“骗人,我都看到你额头上的汗了。”

温云曦跑到他旁边,从口袋里摸出颗糖,塞到他手里,“给你,甜的,吃了就不累了。”

陈皮捏着那颗糖,糖纸在掌心硌出小小的印子。

他没说话,悄悄把糖攥得更紧了些。

月光下,少年的耳尖,悄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