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烽刚回到瓦窑堡,总部的电话又来了。
“林烽,下周到总部开会。讨论国防长远规划。你准备一下,把军工系统的短板列一列。”
林烽挂了电话,蹲在院子里挠头。苏婉端着洗脸水出来,看他那副样子就笑了。
“老林,又咋了?”
林烽说:“总部开会,让列短板。短板多了去了,从天上到地下,从海里到太空,全是短板。”
苏婉说:“那就列最重要的。原子弹、导弹、飞机、坦克、芯片。一样一样来。”
开会那天,会议室坐满了人。总部最高决策层的老李主持会议,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说话不紧不慢。
“同志们,仗打完了,但国防不能松。今天这个会,就是定一定,下一步往哪个方向走。林烽,你先说。”
林烽站起来,走到墙上的地图前面。
“咱们的短板,五个。第一,核武器。美帝有原子弹,苏联有,英国也有。咱们没有。没有就要挨打。”
老李说:“核武器,谁牵头?”
林烽说:“楚望山。他是咱们老牌的爆炸力学专家,搞过炸药、搞过炮弹。原子弹的原理,跟炸药差不多,就是当量大。”
一个瘦高个老头从后排站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眼镜片上还有灰。
“林烽,你净给我找麻烦。原子弹是炸药?那玩意儿是核裂变,跟tNt不是一回事。”
林烽说:“楚老,原理不一样,但封装、起爆、安全,这些经验能用上。你不干谁干?”
楚望山挠挠头:“干就干。但得给我人,给我钱,给我设备。”
老李说:“人、钱、设备,都有。你列个单子。”
林烽继续说:“第二,导弹。咱们有东风-1,射程六百公里。不够。得搞两千公里的,五千公里的。打到美帝本土去。”
老李说:“导弹谁牵头?”
林烽说:“秦茂。他搞过红旗-1、东风-1,有经验。”
秦茂蹲在角落里,举手:“我干。但得加人。搞导弹不是几个人能干的,得几百人、几千人。”
老李说:“加。全国抽调。”
“第三,航空。咱们有歼-5,亚音速。美帝的F-100已经超音速了。咱们得搞超音速的。”
老李说:“谁牵头?”
林烽说:“凌长风。他是搞空气动力的,在德国留过学,回国后搞过歼-5的气动设计。”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站起来,戴眼镜,说话慢条斯理:“超音速,难点在机翼和进气道。得吹风洞,几百次、几千次地吹。”
老李说:“风洞不够就建。钱不是问题。”
“第四,装甲。咱们有太行-3,跟美帝的m48差不多。但他们已经在搞m60了,装甲更厚,炮更粗。咱们得跟上。”
老李说:“谁牵头?”
林烽说:“卫振邦。他是搞坦克的,从太行-1搞到太行-3,经验足。”
一个黑脸大汉站起来,嗓门大得像打雷:“搞坦克,不光要装甲厚,还要跑得快、打得准。发动机得换,火炮得改,悬挂得调。”
老李说:“你说了算。”
“第五,电子。咱们有第一代芯片,但集成度低,速度慢。美帝已经搞出第二代了。不追,永远落后。”
老李说:“谁牵头?”
林烽说:“苏瀚文。他是搞芯片的,从美国回来的。瓦窑堡的第一代芯片就是他搞的。”
苏瀚文举手:“芯片不是一个人能搞的。得建生产线,得买设备,得培养人才。三年能出样品,五年能量产。”
老李说:“三年五年,等得起。”
方向定了。核武器、导弹、航空、装甲、电子,五个方向。每个方向一个牵头人,一个团队,一笔经费。
老李站起来:“同志们,国防是大事。五个方向,五个拳头。攥紧了,美帝就不敢动。谁要是掉链子,我找他。”
散会后,林烽蹲在会议室门口抽烟。楚望山走过来,蹲在他旁边。
“老林,原子弹真能搞出来?”
林烽说:“能。美帝能搞,苏联能搞,咱们也能搞。”
楚望山说:“那得多少年?”
林烽说:“五年。十年。不急。美帝等得起,咱们也等得起。”
夜里,林烽蹲在招待所院子里。苏婉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老林,五个方向,你管得过来吗?”
林烽说:“管不过来也得管。各人管各人的。楚望山搞原子弹,秦茂搞导弹,凌长风搞飞机,卫振邦搞坦克,苏瀚文搞芯片。我搞协调。”
苏婉说:“那得跑断腿。”
林烽说:“跑断腿也得跑。美帝不等咱们。”
远处,天边传来轰隆隆的声音。不是飞机,是火车。拉着新设备,往北边开。方向定了,但路还长。林烽掐灭烟,站起来,拍拍裤子。明天,还要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