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诗剑双绝,先揽芳心后揽江山 > 第456章 琼楼玉宇锁清秋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冬至不端饺子碗,冻掉耳朵没人管。

虽然还没到冬至,但下雪天吃饺子,也是必须的。

晚膳就在坤宁宫的大殿里进行。

大家围坐在一起,包饺子。

馅料丰富多样:猪肉大葱、羊肉胡萝卜、三鲜(虾仁、鸡蛋、韭菜)、酸菜猪肉。

“来,咱们玩个游戏。”

秋诚拿出一把洗净的金瓜子(金子做的小瓜子)。

“我把这些金瓜子包进饺子里。谁吃到了,今晚我就满足她一个愿望。任何愿望都可以!”

“哇!真的吗?”

“我要包!我要包!”

大家瞬间来了精神,包饺子的速度都快了。

“哎呀!安妹妹你包的这是什么?包子吗?”

“哼,这叫‘福袋’!馅大才好吃!”

饺子下锅,白胖胖的饺子在沸水中翻滚。

出锅!

大家迫不及待地开吃,小心翼翼地咬开,生怕崩了牙,又怕错过了金瓜子。

“咯噔!”

苏美人咬到了一个硬物。

“我吃到了!我吃到了!”

她吐出一颗金灿灿的瓜子,激动得脸都红了。

“好!苏妹妹有什么愿望?”秋诚笑着问。

苏美人想了想,有些羞涩地看了看大家,然后小声说道:

“我......我想让大人今晚......陪我......”

“哦——!!!”

众女起哄。

“苏妹妹学坏了!”

“好,准了。”秋诚爽快地答应。

紧接着,安嫔也吃到了一个。

“我的愿望是......明天还要吃火锅!”

“准了!”

慕容贵嫔吃到了。

“我的愿望是......大人陪我练剑一百招!”

“准了!”

一顿饺子,吃得欢声笑语,惊喜连连。

......

夜深了,大家各自散去。

秋诚履行承诺,先去了苏美人的宫里,把她哄睡着(当然也少不了一番温存)。

然后,他回到了坤宁宫。

王念云并没有睡,正坐在灯下,手里拿着那个香丸,若有所思。

“在想什么?”

秋诚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在想......这日子过得太好了,好得让我有些害怕。”

王念云靠在他怀里。

“怕什么?怕是梦?”

“嗯。”

“放心,只要有我在,这梦就不会醒。”

秋诚将她抱起,走向那张温暖的凤榻。

“今晚,咱们试试这‘暖情香’的威力。”

他将香丸放入香炉。

随着香气的弥漫,室内的温度仿佛升高了。

“诚郎......”

王念云的眼神变得迷离,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

“热......”

“热就脱了。”

秋诚解开她的衣带,肌肤相亲。

在这个冰雪封门的冬夜,两具火热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抵御着世间所有的寒冷。

......

而在那漆黑的养心殿偏殿。

谢景昭已经彻底不动了。

他保持着那个抓取“烤红薯”的姿势,脸上挂着那一抹诡异而满足的微笑。

他的睫毛上结了霜,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一只老鼠大胆地爬上了他的肩膀,嗅了嗅他的耳朵。

他没有反应。

老鼠吱吱叫了两声,似乎在确认这个庞然大物是否还有威胁。

最后,老鼠在他怀里找了个暖和的地方,窝了起来。

这大概是这位废太子,在这个冬天得到的唯一的、也是最后的“陪伴”。

紫禁城的雪,还在下。

掩盖了所有的罪恶,也掩盖了所有的悲凉。

只有那坤宁宫的灯火,长夜不熄,温暖如春。

......

冬至已过,数九寒天。

紫禁城的雪,像是被谁捅破了天河的堤坝,没日没夜地下着。这雪不是那种轻飘飘的柳絮,而是沉甸甸的盐粒,打在琉璃瓦上沙沙作响,落在地上积起厚厚的一层。

放眼望去,整个皇宫被冻结成了一个巨大的、晶莹剔透的冰雪琥珀。红墙被雪覆盖,只露出斑驳的朱砂色,像极了美人雪肤上的一点守宫砂,透着一股子禁欲又诱人的冷艳。

天寒地冻,滴水成冰。

但这刺骨的严寒,只属于墙外的世界,只属于那破败不堪的养心殿偏殿。

在秋诚精心编织的这张温柔网里,后宫的冬天,是一场关于“热度”、“香气”与“味蕾”的极致狂欢。

这里没有冬天,只有烧得滚烫的地龙,只有熏得香暖的锦被,只有那让人脸红心跳的日日夜夜。

......

辰时的梆子敲过,外面的天色还是一片灰蒙蒙的。

储秀宫的暖阁里,却是另一番春意盎然的景象。

地龙烧得极旺,屋内温暖如春,甚至还有些燥热。窗户上蒙着厚厚的高丽纸,透进来的光线柔和而朦胧。

符昭仪、柳才人、安嫔等人,正慵懒地躺在一排特制的软塌上。她们身上只盖着薄薄的丝绸单被,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

“这冬天啊,最怕的就是皮肤干裂,没了光泽。”

秋诚今日穿了一身象牙白的居家常服,袖口卷起,手里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紫铜盆。

“今日,微臣给各位娘娘做个‘热敷蜜蜡美肤’。”

“蜜蜡?是点灯用的那个吗?”安嫔好奇地探出头,小脸被热气熏得粉扑扑的。

“非也。这是特制的美容蜡,里面加了玫瑰精油、橄榄油和维生素E。”

秋诚将铜盆放在小几上,里面的蜜蜡已经融化成金黄色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甜香。

“来,谁先来?”

“我!”柳才人第一个举手,翻了个身,露出光洁的背部。

秋诚用一把宽大的软毛刷,蘸取温热的蜜蜡。

“可能会有点烫,忍一下。”

刷子落在柳才人的背上。

“嘶——”

柳才人吸了一口凉气,随即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温热的蜜蜡瞬间包裹了肌肤,带来一种紧致、温暖的包裹感。

秋诚的手法极快,不一会儿,柳才人的整个背部就被刷上了一层厚厚的蜜蜡,像是一层金色的铠甲。

然后,他盖上一层保鲜的油纸,再盖上一条热毛巾。

“这叫‘封层’,利用热度让营养渗透进皮肤里。”

接着是安嫔、符昭仪......

秋诚就像个勤劳的小蜜蜂,在花丛中穿梭。

轮到温婕妤时,她有些害羞,只肯露出手臂。

“温妹妹的手也是要保养的。”

秋诚握住她的手,将蜜蜡细细地涂抹在她的手指、手背、手腕上。

温婕妤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心跳如鼓。

“好了,现在大家闭目养神,一刻钟后揭膜。”

暖阁里静悄悄的,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轻微爆裂声。

一刻钟后。

“揭膜咯!”

秋诚掀开毛巾,轻轻撕下那层已经凝固的蜜蜡。

“哇——!”

众女惊呼。

只见揭掉蜜蜡后的皮肤,白嫩、细腻、透亮,仿佛剥了壳的鸡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好滑!好嫩!”柳才人摸着自己的手臂,爱不释手。

“这才是真正的‘冰肌玉骨’。”

秋诚笑着在每人脸上亲了一口。

“这冬天,咱们就要这么润着过。”

......

与此同时,在那被大雪封门的养心殿偏殿。

这里的温度,比外面还要低,简直就是个天然的冰窖。

谢景昭已经保持同一个姿势蜷缩了很久。

他的身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冷......不......不冷......”

他的意识已经处于一种极其危险的游离状态。

他想动一下手指,却发现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了,僵硬得像几根枯树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背上的皮肤因为极度干燥和冻伤,呈现出一种青紫色,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他试着搓了搓手。

“嘶啦——”

一块死皮连带着冻坏的肉被搓了下来。

并没有血流出来,因为血液似乎都冻住了。

“皮......孤的皮掉了......”

谢景昭呆滞地看着那块掉下来的皮肉,眼神空洞。

“是不是......是不是换皮了......就要变成蝴蝶了......”

他发出一阵神经质的低笑。

“孤要变蝴蝶......飞出去......飞到暖和的地方......”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双腿一软,重重地摔在地上。

脸颊贴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被粘住。

“啊——!!”

他用力一扯,脸上一层皮被生生撕了下来,鲜血终于渗了出来,瞬间结冰。

“痛......好痛啊......”

“秋诚......救命......救命啊......”

他在地狱里哀嚎,声音却传不出这座冰封的牢笼。

......

做完了美肤,日头稍微升高了一些,虽然没什么温度,但看着亮堂。

“走,穿上厚衣裳,咱们去太液池凿冰钓鱼!”

秋诚一声令下。

大家换上了厚实的狐裘斗篷,抱着手炉,来到了结冰的太液池上。

此时的太液池,冰层足有三尺厚。

秋诚早就让人在冰面上搭起了几个巨大的、防风的蒙古包。

蒙古包里铺着厚厚的地毯,中间烧着炭火炉,暖和得像春天。

“来,每人一个冰洞。”

秋诚掀开蒙古包里的地毯,露出了下面已经凿好的冰洞。

“这鱼在冰底下憋了一冬天,缺氧,只要咱们放下钩,它们就会争先恐后地咬钩。”

“真的吗?我要钓条大的!”

安嫔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鱼竿,死死盯着冰洞。

果然,没过一会儿。

“动了!动了!”

安嫔激动地大叫,猛地一提竿。

一条银光闪闪的大鲤鱼被拽出了水面,在半空中扑腾,甩出一串水珠。

“哇!好大!”

“我也钓到了!”慕容贵嫔那边也上鱼了,是一条肥硕的草鱼。

“哈哈!今晚有鱼吃了!”

大家在温暖的蒙古包里,享受着垂钓的乐趣。

不用吹冷风,还能钓到鱼,简直是神仙日子。

钓了一个时辰,收获颇丰。

几大桶鱼在桶里活蹦乱跳。

“走,回宫做‘全鱼宴’!”

午膳就在延禧宫的大殿里进行。

秋诚亲自掌勺。

第一道:“奶白鲫鱼汤”。

那是用刚钓上来的野生鲫鱼,两面煎黄,加入滚水,大火猛攻。汤色瞬间变得像牛奶一样白,加入豆腐和萝卜丝,撒上白胡椒粉。

“喝一口,鲜掉眉毛。”

第二道:“松鼠桂鱼”。

那是考验刀工的菜。秋诚运刀如飞,将鱼肉切成菱形花纹,炸至金黄,淋上酸甜的番茄汁。

外酥里嫩,酸甜开胃。

第三道:“剁椒鱼头”。

巨大的胖头鱼头,铺上红彤彤的剁辣椒,蒸熟。

“嘶——好辣!好爽!”柳才人吃得嘴唇通红,却停不下来。

第四道:“生鱼片”。

选用最嫩的鱼腹肉,切成薄如蝉翼的片,铺在碎冰上。蘸上酱油和芥末(秋诚特制的辣根)。

“呜——!冲!直冲天灵盖!”

安嫔被芥末呛得眼泪直流,却大呼过瘾。

第五道:“红烧鱼杂”。

鱼泡、鱼籽、鱼肠,红烧入味,那是下酒的神器。

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自己亲手钓上来的鱼,喝着温热的黄酒。

窗外大雪纷飞,屋内鱼香四溢。

“大人,这鱼真好吃,比御膳房做的鲜多了。”

苏美人小口喝着鱼汤,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因为这是咱们劳动的果实,而且......”

秋诚夹了一块鱼脸肉(最嫩的地方)放到她碗里。

“因为有我在,这鱼也沾了喜气。”

......

吃饱喝足,大家都有点食困,懒得动弹。

“下午咱们玩个动脑子的游戏,消消食。”

大家转移到了储秀宫的暖阁。

众人围坐一圈,中间放着瓜子、花生、橘子。

“今日咱们玩——‘谁是卧底’。”

秋诚解释规则:

“每人抽一张牌,上面有一个词语。其中一个是卧底,词语和大家不一样,但意思相近。每人描述自己的词语,不能直接说出来,然后投票找出卧底。”

第一局。

平民词:馒头。

卧底词:包子。

......不幸的是,安嫔抽到了卧底(包子)。

大家开始描述。

符昭仪(馒头):是一种主食,白色的。

柳才人(馒头):圆圆的,或者方方的,软软的。

慕容贵嫔(馒头):没味道,要配菜吃。

轮到安嫔了。

她想了想,自信满满地说道:

“里面有馅!肉馅素馅都有!”

“......”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她。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安嫔一脸茫然。

“哈哈哈哈!”

众人爆笑。

“......安妹妹,你这也太明显了!”

“这还用投吗?直接抓走!”

秋诚笑着在她脑门上贴了一张纸条。

“笨蛋美人。”

第二局。

平民词:秋诚。

卧底词:太监。

这可是个“送命题”。

温婕妤抽到了卧底(太监)。

大家神色古怪地看着秋诚。

慕容贵嫔(秋诚):长得帅,武功高。

柳才人(秋诚):很坏,喜欢欺负人(调情)。

符昭仪(秋诚):很有才华,会写诗。

轮到温婕妤了。

她看着手里的“太监”二字,又看了看秋诚,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

“没......没有胡子......身......身体有残缺......”

“噗——!!!”

正在喝茶的秋诚直接喷了。

“哈哈哈哈!!!”

众嫔妃笑得东倒西歪,眼泪都出来了。

“温妹妹!你太实诚了!”

“咱们大人身体可好着呢!哪里残缺了?”柳才人意味深长地看了秋诚一眼。

秋诚无奈地扶额。

“温妹妹,你这算是‘诽谤’朝廷命官啊。今晚......得单独受罚。”

温婕妤羞得把头埋进了膝盖里,耳朵红得像滴血。

这个下午,暖阁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这种智力游戏,不仅消磨了时光,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大家互相调侃,互相揭短,亲密无间。

......

谢景昭已经快疯了。

因为风向的原因,储秀宫那边的欢笑声,断断续续地传到了这里。

“哈哈哈哈......”

“......大人坏死了......”

“抓卧底......”

这些声音,在寂静的雪天里,显得格外清晰。

谢景昭趴在门缝上,耳朵死死贴着冰冷的木门。

“他们在笑......他们在玩......”

“他们在说秋诚......说他身体好......”

“身体好?他是太监!他是阉人!!”

谢景昭疯狂地抓挠着门板。

“骗子!都是骗子!!”

“孤才是男人!孤才是真男人!!”

“为什么没人来陪孤玩?为什么?!”

他开始产生幻听。

他觉得那些笑声是在嘲笑他,是在羞辱他。

“不准笑!给孤闭嘴!!”

他对着空气咆哮,声音嘶哑难听。

“孤要杀了你们......统统杀光......”

他捡起地上的一块冰,狠狠地砸向墙壁。

“砰!”

冰块碎了,正如他那早已破碎的尊严。

......

玩累了,天色渐晚,寒气加重。

“......冬天手冷,咱们来做个‘暖手宝’。”

秋诚带着大家来到了针工局。

这里备好了上好的兔毛、狐狸毛、锦缎,还有各种香料和发热的矿石粉。

“这个暖手宝,不仅外面是毛茸茸的,里面还要加个内胆。”

“内胆里放上炒热的铁砂和香料,能热很久。”

大家开始动手。

符昭仪选了一块白色的狐狸毛,要做个“雪球”。

安嫔选了一块黄色的兔毛,要做个“大橘子”。

慕容贵嫔选了一块黑色的貂毛,要做个“黑炭头”。

秋诚则在一旁指导。

“......针脚要密,不然铁砂会漏出来。”

他走到柳才人身后,握住她的手。

“你看,这样缝,这叫‘藏针法’,看不见线头。”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温热。

“大人......我手笨......”柳才人趁机撒娇。

“笨点好,笨点我才有机会教你。”

秋诚在她耳边低语,顺便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呀!”

柳才人身子一软,手里的针差点扎到自己。

“小心。”

秋诚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吹了吹。

“扎到了我会心疼的。”

周围的嫔妃们看着这一幕,都露出了“没眼看”的表情,但眼底却是笑意。

做好了暖手宝,大家把内胆放在炉子上加热,然后塞进毛茸茸的外套里。

“哇!好暖和!”

双手插进去,那种温暖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而且还有淡淡的香气飘出来。

“......以后出门,抱着这个,就不怕冻手了。”

秋诚看着她们一人抱着一个毛球,觉得可爱极了。

......

天黑了,大雪还在下。

这种天气,必须要吃肉,吃大块的肉,喝最烈的酒。

晚膳在坤宁宫的大殿里。

殿中央架起了一个巨大的炭火架。

一只整只的梅花鹿(人工养殖的)已经被处理好,架在火上烤。

“这鹿肉是纯阳之物,最补气血,最驱寒。”

秋诚拿着刷子,往鹿肉上刷着厚厚的蜂蜜和油脂。

“滋啦——滋啦——”

油脂滴在炭火上,激起一阵阵白烟和浓郁的肉香。

表皮烤得金黄酥脆,里面的肉却是鲜红嫩滑。

“来,喝这个。”

秋诚搬出了几坛子“鹿血酒”。

这是用鹿血兑上陈年花雕,加了枸杞、人参泡制的。

“这酒,男人喝了壮阳,女人喝了美容暖宫。”

“干杯!”

慕容贵嫔豪爽地举起大碗。

“敬大人!敬这大雪!”

“......干!”

大家一饮而尽。

一股热流顺着喉咙烧下去,浑身瞬间燥热起来。

秋诚用刀片下最嫩的鹿里脊,分给大家。

“......吃肉!”

大家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酒酣耳热之际,气氛变得狂热起来。

柳才人借着酒劲,跳上桌子(当然是没菜的那边),跳起了一支热辣的胡旋舞。

符昭仪也不甘示弱,拿着筷子敲击碗碟,为大家伴奏。

秋诚看着这群在火光中笑靥如花的女人们,心中豪情万丈。

这就是他的江山,这就是他的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