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丸井文太认真的打量着黑发黑眸的恶魔,“这个恶魔看上去和塞巴斯蒂安先生完全不一样。”
凤镜夜:“但我们不知道塞巴斯蒂安先生真实的样貌。”
话是这么说没错。
须王环突然冒出来一句:“那塞巴斯蒂安先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种模样?”
“总不能是因为,”沢田纲吉下意识回答道:“他现在的样子更加符合夏尔的审美偏好吧?”
Reborn:“说起来,夏尔在面对样貌出众的人的态度似乎会更加放纵一些。”
为了让他加入host部四处围堵他的须王环也好,赖在沙发上蹭吃蹭喝的五条悟也好,甚至对屏幕里的那个将他拖进麻烦里的恶魔时也是这样。
若非夏尔纵容,Reborn并不觉得他们有能力改变夏尔的想法。
沢田纲吉:.......
众人:......
啊,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很了不得的事情!
荧幕中的夏尔同名为塔尔的恶魔一起在教廷的追捕下开启了一场大逃亡。
不管他们两个跑到什么地方,总会被教廷找到。
糟糕的环境、糟糕的食物、连续的奔波让夏尔的状态变得疲惫,黑漆漆的斗篷遮住了他柔软的发丝,连同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也一同被遮住了,只露出线条更加明显的下颌。
他穿着灰扑扑的衣服,宽大的裤腿被雨水打湿紧紧地黏在他的小腿上,脚下的靴子也被肮脏的泥水浸透了。
记忆中的夏尔总是矜贵的,穿着得体又贴身的服饰,腰身笔挺,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人特有的气场,走在人群里的时候,轻而易举的就能收获所有人的目光。
这是众人第一次见到他这么狼狈的模样。
这种样子,真的很不适合他。
在夏尔又一次击败了教廷派出来的骑士之后,丸井文太叫了起来。
“这不对吧?那些教廷的人怎么来的那么快?”
一抓一个准儿,简直像是在他们的身上安了什么定位装置一样。
根本没有足够的休息时间!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问题应该出在那个恶魔的身上。”
常陆院光:“夏尔为什么还不跟他分开?”
他这会儿看那个黑发黑眸的恶魔哪哪儿都不顺眼。
实力低微不说,还只会给夏尔带来危险!
比起塞巴斯蒂安先生差的远了!
别说没有办法躲避恶魔的追踪什么的,常陆院光可不相信,夏尔没办法让恶魔不小心被“误伤”。
柳莲二:“夏尔应该是想要借机多了解一下那个世界的情况。”
切原赤也低声嘟囔:“那也不至于用这种方法吧?”
如果单纯的对新世界感到好奇,当然不需要用这种剑走偏锋的方法。
但是......
幸村精市看着屏幕里面那道算不上多么健壮的身影。
比起好奇,他更像是想要尽快学会该怎么样在新世界生存下去。
为什么呢?
是因为觉得,他已经被恶魔放弃了,没有人会去寻找他么?
没有崩溃,没有痛苦,他就那么坦然的接受了,
就好像他早就已经习惯被放弃了......
心思敏锐的幸村精市敛下眉眼,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繁杂的思绪。
“精市?”真田弦一郎感受到他的反常,担忧地看着他。
幸村精市摇了摇头:“没什么。”
他看了一眼正絮絮叨叨的和Reborn说些什么的沢田纲吉,将目光重新移回到了屏幕上。
沢田纲吉的心情颇为复杂。
他原本就因为十年火、箭炮的事情感到理亏,这会儿见到夏尔当时的处境心里的负罪感更强了一些。
是,当初的彭格列没少被塞巴斯蒂安折腾,但比起夏尔遇到的危险来说,他们承受的压力并没有给他们带来任何实际上的损伤......
沢田纲吉开始纠结要不要给夏尔补一个道歉的礼物,可这件事情按理说已经翻篇了,再拿出来的话会不会显得太过拖沓?
更何况,彭格列和夏尔在私底下刚刚达成了一部分跨世界的商业合作(别的不说,只是藏酒这一项,就能够给彭格列带来一大笔收入。)
当时被Reborn强压去和夏尔谈生意的沢田纲吉亲眼见识过夏尔在商业上的手段,若是让对方察觉到自己的歉意,夏尔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大赚一笔的。
零花钱已经被扣到四百七十一年之后的沢田纲吉觉得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应该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好。
Reborn被他叨叨烦了抬腿给了他一脚,沢田纲吉终于把嘴闭上了。
在一次又一次的战斗中,夏尔的实力肉眼的见的变得更强了,黑发黑眼的恶魔只起到了一个混淆视听的作用。
“如果这个塔尔真的是塞巴斯蒂安先生的话,”仁王雅治突然开口,“你们觉得之前的塞巴斯蒂安先生有这个时间的记忆吗?”
忍足侑士沉默了一下,发出诚恳的询问:“你是怎么想到这么扭曲的问题的?”
“因为好奇啊——”仁王雅治颇为坦然的表示他就想找个乐子,“要是他一直记得夏尔,那不就更有意思了吗?”
“如果真的记了几千年的话,夏尔不就是塞巴斯蒂安先生的白月光了吗?”
“噗——”沢田纲吉一口水喷了出来。
白月光什么的,这个形容也太奇怪了吧?!
Reborn一个灵活的走位,将那口水尽数避开后又给了他一下。
“太丢人了蠢纲!”
胡狼桑原:“但几千年过去了,塞巴斯蒂安先生真的还能记得夏尔的样貌吗?”
藤冈春绯加入了讨论:“恶魔是通过灵魂追踪猎物的吧?”
将一个灵魂记了几千年吗?
那确实有够执着的。
“我个人以为,”柳莲二的笔停了下来,“在这种情况下,塞巴斯蒂安先生应该没有这段时间的记忆。”
要是真的有记忆,那么他对夏尔的灵魂的执着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了。
在这种情况下,塞巴斯蒂安刚刚和夏尔签订契约时态度绝对不会是那种带着点轻视的样子,对于夏尔的“看管”也绝对不可能那么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