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大家喝了一会茶之后,便提议打几圈麻将,最后是杨守成在一旁看着,其他四人玩了起来,肖达也没有扫兴,黎姿在家还等着他呢,玩也不会玩太长时间,就当娱乐一下了。
接下来几人就一边打牌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肖导,我真的没有想到邵先生会把tV b以那个价钱卖给你。”
“怎么刘先生也有兴趣?”
“我就是有兴趣,人家也不会卖给我的,我还是算了吧,以前开了一家电影公司都没搞明白,不适合你们那个圈子。”
“很简单的,只要你有钱啥都不是事。”
“哪有那么简单,就说前一段时间火爆全球的《功夫熊猫》吧,不是谁都有能力组那个局,刚才老杨还说了,你们玫瑰影业靠着这一部电影的收益,都快赶上他一小半身价了,还说上哪说理去。”
“夸张了,但该说不说,还是赚起美刀来比较爽。”
“确实。”
玩了一会,肖达发现一件事,许老板这哪是来打麻将的,这分明是来送钱呢,也就才一个多小时,已经输了一百多万,果然前世的传言是真的。
传言也就是今年,恒大Ipo失败,资金缺口120?150亿人民币,企业生死关头,杨守成做中间人引荐,许老板进入郑欲彤私人牌局。
许老板每周往返内地—港岛,周末赴郑欲彤家里,先吃饭,饭后开局打牌,经常打到半夜两三点才结束。
他姿态放得很低,不抢风头,不炫耀项目,不刚上桌就开口要钱,这是郑欲彤愿意接纳他的关键。
郑裕彤这套牌局逻辑是打牌看牌品,看一个人输了之后的心态,看守不守信,以此判断人品,再谈投资。
许老板带红白蓝蛇皮编织袋装现金,不用支票、转账,输完当场现金结清,绝不欠账,
而且牌技很差,经常输,传闻累计输上千万港币,但每次输完钱都是笑呵呵的,牌品是相当的好。
当然许老板的钱也没有白输,最后在这金融危机跟公司上市的关键时期,郑欲彤旗下周大福领投1.5亿美元,联合科威特投资局、德意志银行、美林,合计5.06亿美元入股恒大,拿到恒大13.49%股权。
当然人家也不是慈善家,都是老狐狸,不可能因为吃几次饭、打几次麻将就决定给你投资,这次投资肯定是深思熟虑的,同时还签了强制对赌,如果恒大不能如期上市,许老板个人要补偿投资方固定收益,极端情况会丧失控股权,这可是非常严厉的条款,不是慈善救急。
拿到钱之后恒大全国楼盘7折甩卖加速回款,熬过了金融危机,最后2009?11恒大港股上市。
这笔投资,最后让郑欲彤赚的盆满钵满,人家是真厉害,在对方暴雷之前是全身而退,而一旁的刘銮熊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前期赚了一些,后期持续加仓,最后亏损大约一百亿至二百亿港币之间,具体多少只有他自己知道,反正绝对不少。
而今天的中间人杨老板也没好到哪里去,虽然这次没有投资,但后来看到赚钱了,也是参与了进去,赚的第一笔钱就是 恒大以9.5亿港元现金收购英皇旗下新传媒74.99%股权,现金直接打到英皇账户。
但是拿到9.5亿之后,杨守成又反过来参与恒大汽车增资,投入24亿港元真金白银进去。
恒大汽车彻底爆雷,股票几乎归零,这24亿基本全部亏掉,血本无归,许老板还是坑了很多人的。
从这里就看出了港岛老一辈富豪的眼光了,郑欲彤毕竟是跟包船王、李家诚一个时代的人物,可不是他们这些后辈能比的,都是老油条,精明的很。
四人打了将近两个小时的麻将吧,肖达差不多赢家30多万,而郑欲彤一人就赢了一百多万,大刘也赢了差不多十来万。
肖达不是不想赢得更多,只是他牌技真的不怎么样,这也就是有许老板不停的点炮,要不然想赢都有难度。
简单的娱乐之后,就是就餐时间了,肖达也知道今天的主题要来的。
果然吃了一会之后,几人聊起了投资的事宜,但郑欲彤、肖达几人谁都没有明确的表示。
“肖导,你对房地产感兴趣吗?”
“许老板,说实话我是一点不了解,也算不上感兴趣。”
“看肖导你的布局跟投资,你是对娱乐圈跟互联网更感兴趣一些吧。”
“没错,可能和年纪有关系吧,我相对的还是比较喜欢互联网行业,当然了最喜欢的还是娱乐行业。”
“哎,可惜了,肖导以你的能力跟人脉,要是进去房地产行业绝对大有可为。”
“我哪有什么人脉跟能力,许董你开玩笑了。”
“哎,说实话我们恒大一直想进军京城的地产业,肖导要不咱们合作一次,你只要出人脉就好,剩下的不用你操心。”
“许董,我虽然在京城也混了十多年,也认识很多人,但房地产那边的人真没有怎么接触过,真的无能为力。”
肖达怎么可能不知道许老板的意思,恒大现在缺钱的同时,还缺少一些人脉,虽然在京城设立了分公司,但那就是一个空壳子,京城的地产业他根本进不去。
现在恒大的大本营还是以华南为主,再加上环渤海的津市、沈市以及中西部、长三角为铺。
肖达也挺佩服对方的,现在自身资金链都断裂了,还想着要进军京城的房地产,是那么好进的吗。
京城的地产行业门槛实在是太高了,牢牢的被几大国企、央企还有老牌房地产公司所把持,就是万达也只能分到一小杯羹而已,关系复杂着呢,想进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虽然肖达委婉的拒绝了,但是许老板依旧没有放弃,主要是他听说了对方在京城的人脉,很有分量,他想着拉投资的事有郑欲彤就行,而肖达的人脉也是他相当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