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澈完成今天的直播任务回家的时候，凑崎纱夏并没有去睡觉，而是在客厅等着他。
“还没睡吗？sana？”林澈走到沙发旁边，疑惑的看着凑崎纱夏。
凑崎纱夏顺势趴到林澈的怀里，打了个哈欠“今天没那么困，就想着等你回来一起睡。”
林澈伸手搂住凑崎纱夏的腰，轻声说道“明天momo还约我去健身，你要一起吗？”
凑崎纱夏抬起头，看了一眼林澈，然后摇了摇头“不去，明天我要和子瑜一起去逛街，没时间去健身。”
“那太可惜了，只能我一个人去赴约了。”林澈叹了口气说道。
“说起来，感觉澄安你最近和momo的关系，好像好了很多啊，尤其是从西安回来之后。”凑崎纱夏看着林澈，突然问道。
林澈闻言，面不改色的说道“这很正常，在西安的时候，我和momo坦白了我的身份，自然关系就越来越好了。”
凑崎纱夏闻言，点了点头，似乎觉得林澈说的话有道理。
“确实，不过……”凑崎纱夏坐直了身子，伸手挑起林澈的下巴“澄安，你实话和我讲，你真的没有对momo有什么心思吗？”
“为什么这么问？”林澈平静的看着凑崎纱夏，顾左右而言他。
“因为我发现，澄安，你的朋友不多，关系特别好的更少，除了我和mina，只有momo，子瑜，柳智敏，田姬振，我们几个和你的关系最好。”
“但是，我和mina已经是你的女孩了，柳智敏喜欢你，我很清楚，田姬振对你也有意思，我能看出来，也就是说，和你关系特别好的几个人，基本上都对你有意思，所以，我总感觉，关系和你越好的人，越容易被你吸引住。”凑崎纱夏笑着说道。
林澈看着凑崎纱夏的眼睛，他很清楚，凑崎纱夏其实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可以说，他认识的女孩里，凑崎纱夏是最聪明的那个。
这和受教育程度没关系，是一种天赋。
既然凑崎纱夏这么问了，就代表着，凑崎纱夏绝对察觉到了什么。
“所以，亲爱的，你是觉得，我会对momo和子瑜也下手？”林澈问道。
“不，是她们会对你下手。”凑崎纱夏语气肯定的说道。
凑崎纱夏是知道林澈和名井南是怎么在一起的，她也发现了，林澈是一个在感情上带着被动的人。
无论是她，还是名井南，都是主动出击，然后才和林澈在一起的。
这不得不让凑崎纱夏开始思考，那就是，如果平井桃和周子瑜也对林澈主动出击，那林澈会不会答应呢？
答案是肯定的。
凑崎纱夏很肯定这一点。
所以，从西安回来之后，平井桃对林澈的态度的变化，让凑崎纱夏敏锐的察觉到了，林澈和平井桃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或早或晚。
“所以，sana，你想说些什么呢？”林澈问道。
凑崎纱夏的手还挑着林澈的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她的表情很认真，不是生气，也不是质问，更像是一种……确认。
“我想说，”她缓缓开口，“如果momo或者子瑜真的对你有想法，而且主动了……澄安，你会怎么办？”
林澈没有立刻回答。他握住凑崎纱夏的手，从自己下巴上移开，但依然握在手里。
“你在担心什么？”他反问。
“我在担心……”凑崎纱夏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担心你会答应。担心你会像接受mina一样，接受她们。担心最后我们的人越来越多，多到我……多到我连‘第一位’都保不住。”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脆弱。虽然她努力维持着平静，但林澈能感觉到她内心的不安。
“sana。”林澈叫她的名字，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我说过，你是第一位。这点不会变。”
“可是第一位也会被稀释啊。”凑崎纱夏靠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如果只有我和你，那我拥有你的全部。加上mina，我就只剩一半了。如果再加上momo，子瑜……那我还有多少？”
她抬起头，看着林澈的眼睛“澄安，我知道你有你的观念，我也在努力接受。但是……我也是人，我也会贪心，也会害怕。我害怕有一天，我在你心里的位置，会变得不那么重要。”
林澈沉默了很久。他能理解凑崎纱夏的担心，因为这是现实。人的感情和精力是有限的，分给的人越多，每个人得到的就越少。
“sana，我没办法给你百分之百的保证。”林澈最终诚实地说，“因为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可以保证，无论以后如何，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特殊的，是无可替代的。”
他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是第一个接受我全部的人，是第一个让我在这个世界找到归属感的人。这份感情，这份记忆，永远只属于我们两个人。后来的任何人都无法取代。”
凑崎纱夏的眼睛微微湿润了。她咬了咬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那你……会主动去招惹她们吗？”她问。
“不会。”林澈摇头，“我说过，在这件事上，我是被动的。我不会主动去追求谁，也不会刻意回避谁。如果她们真的对我有感情，并且愿意接受现在这种情况……我可能会考虑。但前提是，必须尊重你，也必须得到你的理解。”
“那如果我不理解呢？”凑崎纱夏问，“如果我说我不想再接受更多人了，你会怎么办？”
林澈没有犹豫“那就不接受。”
凑崎纱夏愣住了“真的？”
“真的。”林澈点头，“你已经为我做出了很大的让步和牺牲。我没有资格要求你一直退让。如果你说停，那就停。”
凑崎纱夏看着他，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伪。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那……如果momo真的主动了，你会第一时间告诉我吗？”
“会。”林澈承诺，“我不会瞒着你。”
凑崎纱夏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她重新靠回林澈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
“澄安，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希望你是那种很花心很坏的男人。”她小声说，“那样我就可以理所当然地生气，吃醋，甚至离开你。可你不是。你对每个人都那么好，那么真诚，让我连生气都找不到理由。”
她叹了口气。“我只能告诉自己，这就是我选择的男人。我既然选择了接受你的观念，选择了接受mina，就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林澈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但是澄安，”凑崎纱夏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我接受，不代表我不在意。我允许你有别人，不代表我不需要你的爱和关注。如果你让我觉得被忽视了，被冷落了……我真的会很难过，也会很生气的。”
“我知道。”林澈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会注意的。”
“嗯。”凑崎纱夏重新靠回他怀里，闭上眼睛。“那……momo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记住你的承诺，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了一会儿。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作响。
过了一会儿，凑崎纱夏忽然轻声说“澄安，抱我去卧室吧，我困了。”
“好。”林澈应道，轻松地将她横抱起来。
凑崎纱夏靠在他肩头，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衣领。在走进卧室前，她小声说“明天和momo健身……注意安全。”
林澈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她。凑崎纱夏已经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他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凑崎纱夏很自然地滚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晚安，澄安。”她小声说。
“晚安，sana。”
……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林澈突然听到怀里的凑崎纱夏轻声询问“澄安，你真的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林澈闻言，睁开了眼睛，低头看向凑崎纱夏，凑崎纱夏此时也在看着林澈。
“是的，sana，momo和我表白了。”林澈平静的说道。
凑崎纱夏闻言，浑身一颤，她就知道。
“我就知道，刚才你回家的时候，我在你身上闻到了momo身上的香水味，很淡，但是我还是闻到了，如果香水味想要在一个人的身上停留这么久，一定是因为那两个人有过亲密接触，时间还不短。”凑崎纱夏轻声说道。
“我猜到了，所以，我一直在思考，该怎么告诉你。”林澈搂着凑崎纱夏的手微微用力，似乎是害怕凑崎纱夏突然离开。
凑崎纱夏的身体在林澈怀里僵硬了几秒，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到什么程度了？”她问，声音很轻。
“接吻了。”林澈如实回答，“没有到最后一步。”
凑崎纱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苦笑“还好……至少不是最坏的情况。”
她睁开眼睛，看着林澈。“你答应了？”
“嗯。”林澈点头，“她说她愿意接受现在的情况，也愿意等。”
“呵……又是这一套。”凑崎纱夏扯了扯嘴角，“mina是这样，momo也是这样……我都要习惯了。”
她伸手摸了摸林澈的脸。“澄安，你说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林澈握住她的手“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凑崎纱夏摇头，“是我自己选择的。既然选择了，就要承担后果。”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但是我有一个要求，不对，是三个。”
“你说。”
“第一，你绝对不能离开我。不管以后还有谁，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能搬出去，不能不要我。”
“好。”
“第二，只要我不同意，你不能和别的女人在外面过夜。回家，必须回这个家。”
“好。”
“第三，”凑崎纱夏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和我结婚。只能和我结婚。”
林澈没有任何犹豫“好。”
凑崎纱夏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她重新靠回林澈怀里，手指轻轻抓着他的睡衣。
“那……momo那边，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按照我们的约定来。”林澈说，“她愿意接受的话，就加入。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勉强。”
“她肯定会接受的。”凑崎纱夏肯定地说，“她那么喜欢你。”
林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背。
“澄安。”凑崎纱夏又叫了他一声。
“嗯？”
“以后……多陪陪我。”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别让我觉得……我输了。”
“不会的。”林澈抱紧她，“你永远不会输。”
凑崎纱夏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很久都没有动。林澈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