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林澈就来到了周子瑜给的地址的门口。
周子瑜住的地方是一间高档公寓。
林澈摁响门铃之后，没过几秒，房门就打开了。
或许是因为在家里，周子瑜穿的很朴素，一件宽松的白衬衫，加上一条宽大的休闲裤，未施粉黛，但是依旧漂亮。
周子瑜侧身让开，“进来吧。”
林澈换上周子瑜递来的拖鞋，跟着她走进客厅。客厅很宽敞，落地窗外是首尔的城市景观。装修简洁，色调以米白和浅灰为主，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角落里放着几盆绿植，整个空间显得干净而舒适。
“随便坐。”周子瑜说，“我去给你倒水。”
林澈在沙发上坐下。沙发很软，坐下去整个人都陷进去一些。茶几上放着几本时尚杂志，还有一个遥控器。他刚坐下，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就从沙发底下钻出来，跑到他脚边。
是kaya，周子瑜养的宠物狗。小狗仰着头，黑溜溜的眼睛盯着林澈，尾巴摇得很快。
林澈弯腰，伸手摸了摸它的头。kaya立刻翻倒在地，露出白白的肚皮，四只小短腿在空中乱蹬。
周子瑜端着水杯出来，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它真的很喜欢你。平时陌生人碰它，它会躲的。”
她把水杯放在林澈面前，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kaya见主人来了，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依然躺在林澈脚边，偶尔用小爪子扒拉一下他的裤腿。
“网络出什么问题了？”林澈问。
“就是突然连不上了。”周子瑜拿起手机晃了晃，“wiFi信号有，但就是上不了网。我重启过路由器，没用。”
林澈点点头，起身走到电视柜前。路由器放在角落，指示灯正常亮着。他蹲下检查了一下线路，发现网线接口有些松动，便伸手按紧。
“好了，应该没问题了。”他试了试手机，网络恢复正常。
周子瑜走过来，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林澈“就这么简单？”
“嗯，网线松了。”林澈说，“可能是不小心碰掉的。”
周子瑜低头看了看蹲在脚边的kaya，若有所思“这家伙昨天在电视柜下面钻来钻去的……”
kaya似乎听懂了主人语气里的指责，立刻夹起尾巴，躲到林澈腿后。
周子瑜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它还挺会找靠山。”
“好了，你先坐一下，我去给你拿点喝的，你想喝什么？水？还是饮料？”周子瑜问道。
“嗯……有可乐吗？”林澈问道。
“有，我去给你拿。”周子瑜笑着说道。
周子瑜转身走向厨房，kaya见她走了，立刻又从林澈腿后钻出来，重新趴回他脚边，小尾巴摇得很欢。
林澈弯腰摸了摸它的头，kaya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这只小狗确实很亲人，和他见过的其他小狗不太一样。
很快周子瑜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罐可乐和一个玻璃杯。她把可乐放在林澈面前，又给他倒了杯冰水，然后在自己常坐的位置上坐下。
“谢谢。”林澈拉开可乐，喝了一口。
周子瑜看着他喝可乐的样子，忽然笑了“看你喝可乐，总觉得有点违和。”
“为什么？”林澈问。
“因为……你给人的感觉，应该更习惯喝茶，或者喝酒。”周子瑜说，“可乐这种现代的东西，和你不太搭。”
林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吗？不过入乡随俗，到了这个时代，就该尝试这个时代的东西。”
“也对。”周子瑜点点头，双手捧着水杯，小口喝着。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kaya在林澈脚边翻了个身，四脚朝天，露出白白的肚皮。林澈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立刻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它真的很喜欢你。”周子瑜看着这一幕，轻声说，“平时它不怎么让人摸肚皮的，连我都要哄半天才肯。”
“可能是投缘吧。”林澈说。
周子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林澈和kaya互动。她的眼神很柔和，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澄安，你今天……是不是本来有别的事？”
“没有，今天休息，sana她们去日本了，我一个人在家。”林澈说。
“那就好。”周子瑜顿了顿，又说，“我还怕耽误你时间。”
“不会。”
kaya翻了个身，从林澈腿上跳下来，跑到自己的玩具筐里叼出一个毛绒小兔子，又跑回来放在林澈脚边，然后仰头看着他，尾巴摇得像风车。
“它让你陪它玩。”周子瑜说，“平时它不会把玩具给别人。”
林澈拿起那个小兔子，轻轻扔了出去。kaya立刻飞奔过去，叼起兔子又跑回来，放在他脚边，然后蹲下来，期待地看着他。
林澈又扔了一次。kaya又跑过去，叼回来。周子瑜在旁边看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它平时没有这么活泼。”她说，“可能真的把你当自己人了。”
林澈没有再扔，而是摸了摸kaya的头。kaya满足地趴下，把兔子抱在怀里，开始啃耳朵。
“澄安。”周子瑜忽然叫他。
“嗯？”
“你……对mina欧尼她们，是怎么想的？”周子瑜问，语气有些小心翼翼，“就是，你对她们每个人的感情，是一样的吗？”
林澈看着她，沉默了几秒。“不一样。”
“不一样？”周子瑜有些意外。
“sana是我的锚点。”林澈说，“是她让我在这个世界有了归属感。我对她的感情，最复杂，也最深厚。”
周子瑜静静地听着。
“mina很温柔，很勇敢。”林澈继续说，“她明知道我已经和sana在一起，还是选择表白。她让我看到另一种爱的方式。”
“那momo欧尼呢？”
“momo很纯粹。”林澈说，“她喜欢一个人，就会全心全意地对他好。和她在一起，很放松。”
周子瑜听完，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水杯“原来是这样……每个人都不一样。”
她顿了顿，又抬起头，看着林澈“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林澈看着她，认真地说“你很聪明，很有洞察力，也很有自己的想法。有时候会把自己藏起来，但内心其实很柔软。”
周子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实话。”林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