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林澈看了看手机，然后看向周子瑜。
周子瑜看着林澈，犹豫了一下，没有拒绝。
“那好吧，就麻烦你了，澄安。”
“这有什么麻烦的。”林澈笑了笑说道。
林澈打了辆车，很快就和周子瑜一起坐着车，前往了周子瑜家。
到了周子瑜家门口，和周子瑜下了车。
“好了，到家了，快上去吧，也不暖和。”
入春的首尔晚上已经没那么冷了，但是也不算是暖和了。
周子瑜点点头，刚转头想要上楼，又有些犹豫的转了过来。
“怎么了？”林澈疑惑的看着突然转头的周子瑜。
“澄安，你，你要不要上去喝口水？”周子瑜犹豫了一下，然后问道。
问完之后，周子瑜就有一些后悔了。
现在都几点了，这种时候邀请林澈一个男人上自己家里去喝水？
周子瑜觉得她的男子绝对坏掉了。
她可到现在都没弄清楚她对于林澈的心意呢，这要是林澈借坡下驴，真的上去喝水了，万一发生点什么事，那她不是完啦？
不过还好，下一秒，林澈的回答让她松了口气。
“不了，我也不渴，这么晚了，我也有点困了，就先回去了，子瑜你也早点休息吧。”林澈笑着说道。
听到林澈这么说，周子瑜顿时松了口气，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心里有一点失落。
她不是一个自恋的人，但是这种情况下，林澈居然一点犹豫也没有的就拒绝了她的邀请，让她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一点怀疑。
她难道就比不上sana欧尼，mina欧尼，momo欧尼她们吗？
不过，这点小心思很快就没了，她对林澈还是很信任的，知道如果自己不主动的话，林澈八成是不会答应她的邀请的。
周子瑜站在门口，看着林澈转身上车离开。出租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她才慢慢转身，走进公寓楼。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脸颊还带着微微的红晕。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叹了口气。
“周子瑜啊周子瑜，你今晚到底在想什么……”她小声嘀咕。
电梯到了，她走出来，打开家门。kaya听到动静，立刻从窝里跑出来，摇着尾巴迎接她。周子瑜弯腰抱起它，走进客厅。
客厅还保持着下午的样子，瑜伽垫还铺在地上，茶几上摆着喝了一半的茶。周子瑜把kaya放下，开始收拾。
她拿起瑜伽垫，准备卷起来，脑海里却突然闪过下午的画面——林澈站在垫子上教她练武，手扶在她腰上，掌心温热。她的脸又热了。
“别想了别想了。”她摇摇头，把瑜伽垫收好。
茶几上的茶已经凉了。她端着茶壶走进厨房，倒掉残茶，清洗茶具。水流声中，她又想起林澈喝可乐的样子，想起他坐在沙发上逗kaya的样子，想起他脱掉t恤后背上那几道疤痕。
她关掉水龙头，双手撑在洗碗池边，深吸一口气。
“你今天怎么回事？”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不就是一起待了一天吗？至于这样？”
林澈回到家，屋里很安静。他打开灯，换了鞋，在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看到凑崎纱夏发来的消息。
【直播结束了吗？累不累？】
【刚到家，还好。】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就响了。凑崎纱夏打来的视频电话。
林澈接通，屏幕上出现凑崎纱夏的脸。她应该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披散在肩上。
“澄安！”她笑着打招呼，“今天直播怎么样？”
“挺好的。”林澈说，“子瑜来看了。”
“子瑜？”凑崎纱夏眨了眨眼，“她去公司了？”
“嗯，在家无聊，说来看看我直播。”林澈靠在沙发上，“对了，还有一件事，有个叫朴娜莱的邀请我去派对，她说最好不要去。”
凑崎纱夏的眉头皱了一下“朴娜莱？她怎么会有你的联系方式？”
“不知道。”林澈说，“子瑜和民俊哥也说她的派对有问题，让我拒绝。”
“那就拒绝。”凑崎纱夏点点头，“那个人的派对确实不能去。还好子瑜提醒你了。”
她顿了顿，又问“你今天在子瑜那儿待了多久？”
“上午就去了。”林澈如实说，“在她那里吃了午饭，子瑜做了她家乡的白，然后教我练瑜伽，后来我教她练武，晚上一起去的公司。”
凑崎纱夏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笑了，但笑容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看来你们今天相处得不错嘛。”
周子瑜坐在沙发上，kaya趴在她腿上。她打开电视，随便换着台，却什么也看不进去。脑海里全是今天的画面——林澈穿那件黑色古装的样子，他手把手教她练武的触感，他背上那几道疤痕，还有那个温暖的拥抱。
她拿起手机，翻到今天拍的几张照片。有一张是林澈抱着kaya的，kaya在他腿上舒服地闭着眼睛，林澈低头看着它，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还有一张是林澈练武时的背影，她偷偷拍的，只拍到了侧脸。
她看着这些照片，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她轻声问自己。
“还好。”林澈回答凑崎纱夏，“子瑜人很好，和她相处很舒服。”
凑崎纱夏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澄安，你老实告诉我，你对子瑜，有没有什么想法？”
林澈愣了一下“什么想法？”
“就是……”凑崎纱夏咬了咬嘴唇，“喜欢她的想法。”
林澈沉默了几秒“sana，你想多了。我和子瑜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吗？一开始你和mina还有momo也是朋友的。”凑崎纱夏轻声说，“那如果她想成为更多呢？”
林澈没有立刻回答。
凑崎纱夏看着他的沉默，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叹了口气，但脸上依然带着笑容。
“算了，我不问了。”她说，“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就行。”
“sana……”
“我没事。”凑崎纱夏打断他，“只是问问而已，有了mina和momo，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我还问了mina要不要一起呢。”
说起这个的时候，凑崎纱夏有些眉飞色舞的，似乎有一些兴奋的样子。
林澈沉默了“这，要不还是算了吧。”
“这怎么能算了呢，我其实也挺好奇的，那个的时候，mina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凑崎纱夏说道。
林澈再次沉默了。
“怎么？你不乐意？”凑崎纱夏看着林澈问道。
“也不是不乐意，就是觉得，对你不太公平。”林澈轻声说道。
“没事的，要是你提议的，可能我会有这种想法，但是，这不是我提议的嘛，再说了，我们以后是要一起生活的，总会有这么一天的。”凑崎纱夏已经算是看开了，既然无法反抗，不如坦然接受，这样，还能开心一点。
林澈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凑崎纱夏深吸一口气，笑着说道“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今天累了吧？早点休息。”
“嗯，你也早点睡。”
“好，晚安。”
“晚安。”
挂断电话，林澈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闪过今天和周子瑜相处的种种，又想起凑崎纱夏刚才的话。
他轻轻叹了口气。
周子瑜抱着kaya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她低头看着kaya，轻声说“kaya，你说，我到底喜不喜欢他？”
kaya抬起头，舔了舔她的手指。
“喜欢吗？”周子瑜继续问，“可是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是看到他就会心跳加速，是想和他待在一起，是……”
她想起今天下午那些心跳加速的瞬间，想起那些不想结束的时刻，想起那个拥抱时心里涌起的温暖。
“好像……是喜欢吧。”她喃喃道。
可是然后呢？喜欢了又能怎样？他已经有sana欧尼，有mina欧尼，有momo欧尼。她再加入，算什么？
周子瑜把脸埋进kaya的毛里，闭上眼睛。
“算了，不想了。”她闷闷地说，“想多了也没用。”
kaya轻轻叫了一声，像是在安慰她。
夜深了，两座不同的房子里，两个人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想着同一个人，久久无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