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霖和二女一起在爬爬垫上唠嗑玩儿了会儿孩子后，这才怀里的宝宝轻轻放下。
接着，他忽然伸手一把揽住郑恩爱的腰，把她拉近，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还没等郑恩爱反应过来，王霖转而又搂住旁边的林安琪，如法炮制，在她另一边脸颊上也亲了一口。
“好了，你俩慢慢玩儿吧。”
王霖松开二女，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去看看宋总监和白老师啥情况。”
“好～”x2
...
走廊里的感应灯亮起又熄灭，王霖在医护室门前停下。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巴掌宽的缝，暖白色的光线从里面泄出来，在地砖上画出一道细长的梯形。
隔着门缝能听见仪器运转的低频嗡鸣。
王霖抬手敲了两下，推门进去。
医护室不大，隔成了两个区域。
外间靠墙摆着几组柜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类医疗用品和药箱，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温和的草本熏香混合的气味。
靠窗的位置是一张检查床，白洁正躺在上面。
上衣下摆被撩到胸口下方，露出圆滚滚被薄毯半遮着的孕肚。
楚钰柔站在床边，手里握着一支胎心监测探头，正在涂耦合剂，动作不紧不慢。
里间是一道磨砂玻璃推拉门隔出来的小房间，透明玻璃门关着。
能看见宋君瑜靠在一张多功能病床上，床头角度调得偏高，让她能半躺着。
墙上挂着一台小尺寸的液晶电视，正播着电视剧，声音开得很低。
她手里攥着遥控器，目光落在屏幕上，但明显没怎么认真看。
手指半天没按过键，眼睛也懒洋洋地半阖着，像是随时要睡过去。
王霖的脚步声在门口响起时，白洁最先有了反应。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来人，没有太大的动作。
毕竟肚子上还涂着凉飕飕的耦合剂，探头压着的地方也不能乱动。
王霖主动向二女打了个招呼，白洁好歹应了一声，楚钰柔则从头到尾没有抬头。
这态度，让王林内心直呼：“果然还得多深入交流一下，不然感情不深。”
楚钰柔握着探头，在白洁涂满耦合剂的肚子上找到一个位置，轻轻压下去。
一旁仪器的屏幕上立刻跳出一团模糊的、黑白交错的影像，同时扬声器里传出一阵急促而有节奏的“咚咚咚”声。
那是胎儿的心跳。
“胎心正常。”
楚钰柔的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图，手指在仪器面板上按了几个键，记录数据。
“一百四十八次每分钟，位置偏左，头位。”
白洁听着那个急促的心跳声，脸上的表情软下来。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摸摸肚子上的探头，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怕影响楚钰柔操作。
王霖看着屏幕上那团模糊的影像，隐约能看出一个蜷缩的小小轮廓，头很大，四肢蜷在胸前，像一颗刚发芽的种子。
他静静地看着，没说话打扰。
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能发现他的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
平时王霖看什么都是一副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样子，这会儿却认真得有些过分，像是要把那个模糊的轮廓刻进脑子里。
楚钰柔移动探头，换了个角度，屏幕上的影像随之变化。
她盯着屏幕，手指微调探头的角度。
“发育指标正常，羊水量适中。”
“预估体重约两千两百克。”
“两千两百克？”
白洁打断她，“那是多少斤？”
“四斤四两。”楚钰柔说。
“才四斤多？”白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表情复杂，“我这肚子都快赶上西瓜了，孩子才四斤？”
“剩下的都是你自己吃的。”
白洁被噎住了，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又发现自己确实刚吃完一大碗饭外加半碟排骨，于是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王霖在旁边笑出了声。
楚钰柔终于抬眼看了他一下。
只是一下，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迅速回到屏幕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深呼吸，我换个位置测一下腹围。”
白洁配合地吸了口气，肚皮鼓起来，又慢慢瘪下去。
楚钰柔趁机调整探头位置，动作快而精准。
王霖从圆凳上站起来，走到磨砂玻璃推拉门边，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宋君瑜半靠在病床上，孕肚比白洁的还大一圈，薄毯盖到胸口，露出的肩膀线条比之前圆润了不少。
电视屏幕上是一部爱情片，男女主角正在雨中拥抱，配乐煽情得过分。
“小瑜儿，感觉怎么样？”王霖靠在门框上问。
宋君瑜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他脸上。
“还行。”
王霖又问：“肩膀酸不酸，要不要我来帮你按摩一下？”
“呵呵，大可不必。”
宋君瑜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上次这家伙就说给她按摩，结果按着按着就伸衣服里去了，然后在同一个部位停留了快半个小时。
王霖被拒绝了也没放弃，再三保证说自己这次真的只是帮她按摩放松一下。
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说服宋君瑜。
两人说话的空档，楚钰柔和白洁那边也忙完了。
王霖见状转头看向楚钰柔：“柔柔，白老师的情况都正常吧？”
“正常。”
楚钰柔把探头放回仪器架上，拿起手边的记录本，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各项指标都在标准范围内，胎位也正，不出意外的话可以顺产。”
“那小瑜儿呢？”
楚钰柔放下记录本，淡然回应：“她的数据同样正常，两个都是低风险妊娠，只要保持目前的营养摄入和活动量，不会有问题。”
“行，这我就放心了。”
了解完二女的情况后，王霖心情大好。
他这趟来主要目的也就是这个，因而并未在医护室久留，转而又去了信息技术室。
王霖走到人体工学椅前坐下，按下电脑主机的启动键。
屏幕亮起来，蓝白色的光映在他脸上，把刚才那些柔软的笑意照得褪了色。
他戴上耳机，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熟练的调出监控画面。
屏幕上，数十个分格画面同时亮起。崇光岛各处的实时景象在面前展开。
依旧是那片令人心悸的死寂纯白，厚厚的积雪覆盖了一切，灰白色的天空压得很低，像是随时要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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