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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必定还有许多紧要事务在二环内等着他去操持。

此时,呼邪丐北悄然出现在萧何身旁。

“将军不是该去督训士卒了吗?怎么还未动身?”

萧何望着对方,心头也浮起一丝疑惑。

“本已准备离开,但陛下所赐之物尚留在宫中,需得明日入宫领取后,方能前往军营操练。虽心里焦急,可也不争这一时半刻。”

“再说,这段日子一直奔波不停,如今能稍作喘息,也算难得。”

呼邪丐北缓缓解释着。两人交情已久,彼此心意早已相通。若说还有什么未能言明之处,或许是他自己也难以察觉;可就眼下这份感受而言,许多事情其实早已心照不宣。

因此,并不觉得会有什么真正的难题降临到自己头上。

“我今日前来,不过是想与你说说话。见你刚归来便忙个不停,往后是否还有机会共事尚未可知。你务必保重自身,莫让机会还未到来便已错过。”

呼邪丐北向来不善言辞,但此刻所说之语,却饱含关切之情。萧何与他相处多时,自然明白这些话出自真心。而他自己,也欣然接受这份情意。

内心深处,他有时也感到,或许是因自己在这类事务上的历练尚浅,才导致遇事时常显慌乱无措。

然而,萧何清楚,未来的时局,并非由他一人所能掌控。

“请放心,我的想法与你一致。尚有诸多心愿未了,必须亲自完成才算安心。在此之前,定当珍重己身。只是,若将军愿与我同行,那便更要先稳固自身根基。”

“届时将面对的危机,恐怕远甚于今次。”

“再想指望‘有惊无险’,怕是难了。”

回想当初若真与王翦正面相抗,吃亏的只会是自己。如今萧何心中庆幸及时归来——否则,楚国派人向陛下进言种种,他毫不知情,落入圈套也是极有可能的事。

幸而归程紧凑,时机把握得当。楚国之人果然伺机而动,一得知他的行踪消息,便蠢蠢欲动起来。

“此事自有安排,回头定要陪相国亲自走一趟,查清漏洞。”

“这些事我一直记在心里,相国不必挂怀。”

呼邪丐北对当前局势洞若观火,深知形势紧迫。若汉室要走向兴盛,每一步都必须稳扎稳打,取得阶段性成果。

“如此便好,早些歇息吧。”

萧何听着呼邪丐北的话语,此刻心中已无其他牵挂。思绪中或许仍会浮现无力应对的困境,但那些终究只停留在脑海之中。

真正想要达成的目标,途中必然伴随重重阻碍,而这些,正是需要他时刻警醒的关键所在。

“仍要多谢相国挂念,盼下次相见之时,相国也能安然休养一番。”

听着萧何所言,呼邪丐北再度开口道,就在方才他向相国大人陈述这些事时,便已察觉,许多心意并未能真正传达清楚。而今身处此境,诸多事务才终于显露出可推进的契机。

然而当前即将发生的一切,终究仍有回旋与完成的余地。

“好。”

呼邪丐北素来重视尊卑之序,眼下二人既已重返国都,他在行事上便不容迟缓。某些局面,必须以更审慎的态度去面对。

应有的礼敬,以及其余诸般安排,皆已纳入其筹谋之中。至于思虑层面,则自然衍生出诸多不同考量。

但核心意图却始终如一。

正因萧何此次归来,此刻刘邦内心方才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定。这是长久以来,他第一次能够安然入眠,不必再为诸多琐务烦忧。其余事项,他也认为无需过度挂怀,只需依循当前进度,先将萧何所嘱之事妥善落实即可。

如此亦可避免纷争滋生。

这在他看来,实属难得之机。

与此同时,刘邦的后宫之中,吕雉亦未曾真正沉寂。

她虽身为母亲,却对宫中众妃的戒备之心从未消减。唯有当每一位可能动摇其母子地位之人遭遇变故,她们方能稳居首选之位。

……

正因如此,加之朝堂之上事务纷繁不断,刘邦本人无暇兼顾后宫细务,无形中为吕雉提供了施展的空间。

这也算是于复杂局势之中,寻得了一线可资利用的缝隙。

而从现状出发,她亦从中窥见若干可进一步发展的机会。

可谓功夫不负有心人。当然,对吕雉而言,她绝非目光狭隘之妇。她的谋略视野,早已延伸至多处要地,每一处皆蕴藏深意。

对于某些关键问题的权衡与布局,

这些,皆属其内部机密。

对于前朝政局,吕雉始终密切关注。若欲赢得拥戴,不仅需断绝其他妃嫔晋升之路,使陛下无可替代之人选,从而不得不立其子为嗣;

更须在朝中觅得一位德高望重、能力卓着的大臣作为臂助。唯有如此,方可确保基业长远,而非昙花一现。

而在当今汉廷之中,具备此种分量者,本就不多。然就目前所掌握的情报来看,局势已然推进至此阶段。

时机已然成熟,可以着手接触。

尤其此次相国远行归返,对外邦局势的洞察,必然远胜他人。其所持见解,更具判断价值。

反观萧何一方,此时处境却难言乐观。至少在他自身感受中,仿佛遭人蒙蔽。

眼下留在身边的,仅余内史腾一人。此事若追根溯源,还得从他尚无察觉之时便已悄然展开。

“公子,还是用些饮食吧。事已至此,别无他法。白起已在途中,我们若强行追随,反成累赘。”

“公子若不顾惜自身,岂非辜负天下苍生之望?”

如今局势,早已超出嬴白所能掌控的范畴。白起与内史腾二人,根本未给他留下任何准备的余地。

眼前发生的种种,实则尽在其预料之外。若细细推究,许多发展确已偏离了原有的设想。

原本可能发生的情况本有多种,但在审视当下事态演变之际,仍可见诸多不尽如人意之处。

只是,此刻若要回头修正,嬴白心中其实也明白,已然有些力不从心,想要彻底厘清其中的问题所在,显然已是不切实际的奢望。

“我并非没有想过,可在这间草屋之中,我又该如何去深思?”

犹如龙困沙原,纵有通天手段,也难展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