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傻柱伸手拉起已经喝得半迷糊的刘光奇,就朝着门外走去。在出门的时候,他还特意摇了摇头,那神情仿佛是在对闫解成表示强烈的不满和不屑一顾呢!
等到屋子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许大茂这才对着依旧满脸不服气的闫解成笑骂起来:“你可真是个棒槌啊!我都跟你说了找你是有好事,你还在这儿闹脾气。走吧,哥哥今天带你去开开荤!”
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闫解成的肩膀,似乎觉得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闫解成如今已经二十岁了,早就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孩子了。
他当然明白许大茂所说的“开荤”究竟是什么意思。
也正是因为心里清楚,所以他才会显得有些迟疑不决。
要说作为年轻人,对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好奇呢?但是,他实在是囊中羞涩,经济上的窘迫让他不得不犹豫再三。
从闫解成的表情和神态中,许大茂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窘迫与不安。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狡黠的坏笑,随后拍了拍胸脯,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不失真诚地说道:“行了,解成,今天这顿就让我来请吧!权当是我给你赔罪了,你可别再纠结了!”这一番话,仿佛是一场及时雨,瞬间打破了僵局。
原本闫解成正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心里七上八下,既想接受又觉得不好意思,整个人显得格外纠结。
然而,就在听到许大茂那句“我请你”的时候,他脸上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双眼一下子亮了起来,就像黑暗中突然点燃了一盏明灯,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跟着焕然一新!
他刚才憋了一天的火气一下子消了大半,搓着手跟着嘿嘿笑了起来,脸上的怒意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其实他对胭脂胡同也很好奇,他也是个大小伙子,怎么可能对男女之事不好奇呢。
他赶忙对着许大茂连连点头,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讨好已经将许大茂坑他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那我可就真谢谢大茂哥你了,这事儿你够意思!”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那点对许大茂的怨气也淡了不少,心说许大茂虽然坑了自己的钱,不,是坑了自己爹的钱,但是这会儿还想着请自己来这种地方,倒也不算太不够意思。
许大茂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推着他就出了院门,还不忘随手把院门给掩上,两人揣着心思,顺着胡同墙根儿悄摸摸地就往街外走,没一会儿就融进了胡同口的夜色里,连脚步声都轻了不少。
当他们气喘吁吁地追上前面那晃晃悠悠、步伐不稳的傻柱三人组的时候,那三个人几乎都已经快要走到大门口了!
只见傻柱醉眼惺忪,眼神迷离,他带着一脸不屑的神情,微微侧过头,瞥了闫解成一眼,那目光中满是轻蔑。他的嘴巴也不闲着,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真是个傻帽啊,你还真的把他也给带上了,你可太实在了。就他那样子,他能有几个钱啊?不会是想趁机蹭咱们的吧,我看啊,他就是个爱占小便宜的主儿要不咱们还是别带上他,自己去吧!!!”
许大茂一听赶忙快走两步拦在傻柱身前,扔了根烟给他示意他抽一根压压火气:“柱子你这话说的,今天解成这顿我包了,肯定不占咱们便宜,你就放心走吧。”
傻柱斜着眼瞥了许大茂一眼,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跟在后面的闫解成,哼了一声也没再多说,甩开步子继续往前走,脚步依旧晃得像踩在棉花上。
贾东旭在旁边忍不住笑了两声,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打趣道:“你就别碎嘴了,大茂都发话了,多一个人又不耽误事儿,再说闫解成这年龄也该见见世面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绕着胡同转了两条街,没一会儿就摸到了胭脂胡同的门口,街上的路灯昏黄昏黄的,映得门口挂着的布幌子影影绰绰,
门口迎客的妇人一眼就认出了常来的许大茂和贾东旭,扭着腰就迎了上来,嘴里的甜话像抹了蜜似的,伸手就往许大茂胳膊上搭:“哟,爷,您可是好久没来了,小翠,桃红可是快想死你了!”
许大茂,那可是一个在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胭脂胡同闯荡的人物。他对这胡同里的各种事情可以说是了如指掌,没有他不清楚的。
在众多兄弟面前,许大茂表现得相当嚣张和不客气,他直接就揽住了那个女人的腰肢,而且还在她身上用力地摸了一把。
而那个女人呢,也只是装模作样地抵挡了一下,许大茂就在那儿调笑说:“爷们这不是来了嘛?还特意给你带了好几个‘童子鸡’呢,你们可一定要把握好这个机会啊。”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还朝着身后的闫解成和傻柱瞄了一眼,那副模样简直就像一个拉皮条的龟公似的。
当花大姐听到许大茂所说的话之后,她的眼睛一下子就变得亮晶晶的了。
其实她早就已经看到了许大茂身后的傻柱等人,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以为只是些普通的客人罢了,并没有太过在意。
可是现在一听,这些人竟然是许大茂带来的所谓的“童子鸡”,这怎么能让她不兴奋呢?
大家都知道,不只是男人喜欢年轻的、没有经历过世事的雏儿,她们这些女人啊,也同样对“童子鸡”充满了兴趣呢!
闫解成长这么大头一回进这种地方,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紧紧跟在许大茂身后,头埋得低低的,眼睛只敢盯着前面人的脚后跟,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就怕引人注意,心里又紧张又期待,手心都攥出了一层汗。
闫解成此刻所展现出的姿态,无疑更加坐实了他是个“童子鸡”的事实!他的那种青涩与懵懂,完全暴露在众人眼中,让人一看便知他在男女之事上毫无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