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主公,熬了十多年,终于从从五品升职到了四品。在地方上四品就是大员,可是在朝廷中,三品才是大员啊!”
萧破军懒得开玩笑。陈朔看着吏部下发的报告,他很嫌弃的直接丢到了一边。
唐若雪也是捂嘴笑道:“是啊!这么多年我都没个诰身在”
陈朔瞥了她一眼:“咦”
“哈哈哈哈”
陈朔此时倒是不去想这些,而是看着萧破军很认真道:“最近趁着大家都在,将军改的各项内容尽快落熬实。各军要有条不紊的归队。
另外土改这块文履已经下发命令,他们基本都在外面,也会逐步实施。细则你们也要参与进去。
咱们朔风的大户已经不多了。一个原则,咱们西北地广人稀,可以多分点。但不是终身制的。他们不在了以后,下一代若不是军人,就按照正常缴纳税。
尽可能的让他们去西域,西域那边汉人太少。还是要增加的。
目前很多地方刚刚肃清,退役的老兵和转业的军官要过去。
分寸你和他们把握。不能够降低咱们战斗力。军改的核心目的是要增强战斗力,而不是为了减人而去做。我们说实话,军费的花销已经很高了。
咱们好不容易建立的机制绝对不能出问题”
萧破军点头,随即又看向了一边的云亚飞。他想了想:“主公,那军法处准备什么时候行动。那些王八蛋是不是该收拾了?”
陈朔想了想,点了点头:“这一次军改,除了各队伍到位,军官也是进行了很大的调整。他们大多数会去军校培训。
名单下发后开始动手。免得惹出乱子来。
你盯着,云亚飞动手。让陈奇和李青配合。夜明的暗部参加。巡卫营就不要了。毕竟体系不同。”
云亚飞点头:“好,我这边会着手立即动手。证据链已经完整,相关的人员已经配备到位。这一次动手的基本上都是那些嫉恶如仇,不讲情面的那些老兵。”
萧破军听到这些话心里就有些不开心:“老云,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谁能想到你直接动手,好多人这一次我都准备提拔使用的。
你倒好。直接拉出名单,让主公批准。当我接到你这边的通知。我都快疯了”
云亚飞一摊手:“那没办法,他们的日子本来不好过。知道你肯定会重用他们,不过你肯定有自己的节奏。就是因为你太稳当。
可我这边的军法处就需要这些人。我也没法子。不抢人怎么办?”
陈朔倒是不理会这些。而是看着他们郑重道:“或许在外人看起来我陈朔很过分。这些年来,很多和我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都被处理,在很多人的眼里他们做的事情都不算事。
但就是不成。我们的军规不是摆设,我们的制度不是纸面文章。
朔风要一直强大,要有一个良性发展。让普通的士兵有盼头,让那些愿意死战,愿意动脑筋的人有出路,我们就必须要打造好一切的通道。
任何人都不行。不然我们的军校,我们的上升渠道会彻底堵死。
或许在咱们这一辈子,军队很强大。可后面呢?难道继续后继无人吗?
就如唐初,李世民在位的时候,多少骄兵悍将。可后来呢?
薛仁贵是猛将,可他不是帅才。那时候的帅才是谁?是蹉跎半生的苏定方。
他死了以后,仗多难打?至于安史之乱后,简直了。军队都是门阀世家 自己的。
大明土木堡之变后,武贵被彻底打压,朱棣培养出来的所有将领一朝而空,直接是文官统兵。若没那些变化,怎么可能会如此。
因此,咱们朔风从开始之初我就改变了方式方法,军队必须是守护者,必须有高额的地位和荣耀。同时要用制度和规矩约束。不能让其成长为军阀。
文官不能统兵,这是原则。
这一次我弄得军官专业可以到地方,实则很多人不愿意,甚至反对。我依旧是为了给军人提高地位。老兵可以到地方到农村,甚至我们的工厂。也是这么一个原因。
不能让武人流血牺牲,最后没有保障。所以他们在位的时候定然会大捞特捞。文官也不能完全是享福的。
我希望的是我们这批人不在了。军队依旧良性发展。我们的军魂永存,我们的将士依旧是这片土地的守护神。而不是臭丘八。
这是我做这一切的原因。如何能够长久下去。靠的不是我自己,而是我们一起努力。今儿和大哥、亚飞你们说个心里话。
也是希望你们能够懂我帮我。”
“是”
……
“我要去问庄主,他老人家不要我了吗?我不服,不服,不服。我王二改名王尽忠,忠的是主公,他为什么不要我了”
一个老兵愤怒的指责,他不解。要他脱下军装,似乎是要他的命一般。
这个时候,一个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萧将军,我”
萧破军看着他:“王尽忠,天启三年入伍,所以你称主公为庄主。作战十多年,伤痕无数。虽然没有去西征,可在攻打宝鸡时。冲锋在前。获得军功”
老王啊!我们也不舍得。但你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文化考试你死活通过不了,本来我们都想特批,可就是因为在宝鸡一战中,你伤了肺腑,虽然捡回一条命。可每每训练的时候,你已经跟不上。
若是下次再打仗,你能活吗?本来你没有成为军官,应当是去村里当队长的。主公念你辛苦。让你去巡卫营当一个副队长。
怎么?换成巡卫营的衣服就不成?难道你不听主公的话吗?
“呜呜呜,我只是不舍得。我不知道我离开军营还能做什么。我,我只会当兵啊!我没想着当军官。我就想着多杀敌”
萧破军将他搂在怀里:“兄弟。这几年你的军饷不少。奖金也多。回家吧,娶个媳妇。至于你们的伤。主公下令。但凡因伤退役的。在各地的朔风医馆都是免费调养和治疗。
一身本事别丢下。过些年,若军队不够,就是巡卫营上。那个时候你要是尿了,丢的就是我和主公的脸”
“求,我就算死也不会给你们丢人。”
“去吧。”
“哎。”
最后的他依旧还是脱下了那身军装。只不过最后还是提出了要求:“萧将军,能不能和庄主说一声,这身衣服给我?这把朔风刀给我好不好?”
“好”
……
秦州一座普通的酒楼后院内。
几名将领的脸色很不好看。
“这他妈的太突然了,咱们本来好好的,可突然军制改变,军官调整。很多人全部去军校培训学习。咱们好不容易弄出的捞钱法子一下都没了”
“谁说不是呢?本来咱们弄出了服装、吃食。和后勤那边也打通了关系。多安全的路子。对于那些泥腿子每天能吃到点荤腥他们就知足了。咱们拿不到军饷,只能捞偏门。可这次后勤老叶也被调整。下面的一些老兵也在退役名单。他吗的”
“你说咱们这些人,刀头舔血,脑袋在裤腰带上这么多年。就是捞点钱怎么这么难。主公也,他娘的。老沈,你说怎么办?”
为首的那人只是淡淡的喝着茶:“现在看来没法子了。不过大家想想,如今手里钱不少。咱们也都是团级,甚至我都是副师。
就算军校培训那又如何。无非几个月时间罢了。咱们在军校里也可以拉拢一些人手。到时候钱继续赚。咱们不图别的。就是赚钱而已。陈朔即便知道又如何?他娇妻美妾的。咱们无非捞点银子又如何?不过老贺,你那边也得收手。
不要再让手下的人去收钱了。这个时候太敏感”
老贺满脸不服气:“他们那么高的饷银,我就收一成。看看那个独立团的老赵,他他妈的之前一成半。最近听到风声,直接就是三成。就仗着自己是萧破军手下的人。就因为我是孙晓提拨的。就得夹着尾巴做人嘛?”
老沈盯着他无比冷漠的说道:“那若是被陈朔抓到,你又如何?你收钱没人敢如何?可你若是直接闹事,想过后果没?再说了,就算闹事,除了和你一起的几个人外,你又能带走谁?你手下的队长、连长、营长不都是军校出身。谁会和你走?”
老贺想反驳,可最后满脸通红,只能无力低下头:“算求,这个月老子不要了。反正昨儿文件已经下发,老子三天后去军校。罢了,罢了。少就少点吧。”
老沈也是放松不少,微笑道:“老贺,放心吧。就几个月的时间。到时候咱们该干嘛就干嘛。军改改半天还不都靠着咱们这些老弟兄。我也是当年和李青他们一批的,只不过没人家运气好罢了。上下都是要给我点面子的。”
“砰”
这个时候,突然门被一脚踹开。
老沈脸色阴沉:“你们是谁?滚出去”
“沈蔚,你们的事犯了,走一趟吧。”
“是你,余冠通,是你这个臭石头?”
沈威似乎毫不害怕,只是冷冷道:“我去见主公”
“云大人已经拿到了批复,主公原话“不见,按军法从事”
沈威的脸色突然灰白一片。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椅子上:“不,不,我要见主公,我要见主公。我有功,我拿军功抵除还不成功吗?”
……
独立团的赵院长看到调令,疯狂的砸东西:“凭求,让老子去什么军校培训。老子就不去,他能如何?谁敢动老子”
“那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