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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快穿:她的多位面恋爱通告 > 第132章 他的入骨药引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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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拥抱短暂却用力至极。

陈瑾率先松开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深深看了她最后一眼,仿佛要将她的模样烙印在灵魂最深处。

“等我回来。”

他哑声说完,不再停留,毅然转身。

裴欢却拉住了他的手臂。

陈瑾脚步一顿,回头看她,眼中带着询问。

裴欢没有说话,只是从桌上的布包里,取出一个小巧蜡丸,不由分说地塞进他军装上衣的口袋里,动作快而坚定。

“这是什么?”陈瑾下意识按住口袋,触手微凉。

“我自己配的。”裴欢语气平静,“若受了外伤,尤其是有发热迹象时,立刻服用,或许能……保一时无虞。”她抬眼看他,语气郑重,“贴身放好,别弄丢了。”

这蜡丸里,是她刚刚耗费500积分从系统紧急兑换的【高效广谱抗菌消炎丸】,在这个青霉素尚未普及的年代,这小小一颗,在预防和控制伤口感染方面,无异于多了一条命。

其他的基本治疗,想必军医也可以做到。

她无法明说来源,只能归于“自己配制”。

他没有推辞,也没有多问,只是重重地握了一下她的手,将她的指尖连同那份无声的守护一同攥紧。

“好。”他哑声应道,目光灼灼,“我一定……完好无损地回来见你。”

这一次,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开,军靴踏地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坚定。

裴欢站在原地,听着那脚步声彻底消失,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的冷冽气息。她缓缓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闭上眼,静静站了片刻。

他不知道。这样也好。

【触发紧急任务:前往闸北战区,建立并维持前沿医疗点,最大限度救治伤员。任务奖励根据救治效果及生存情况结算。】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肃穆。

裴欢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与决然。她不再耽搁,迅速背起准备好的行装,检查了系统空间里兑换的物资。

乱世之中,离别是常态。

夜色未褪,裴欢到达博济中药铺后院。

组织的联络同志早已等候在此,旁边站着几名整装待发的队员,依旧是上次北上的老面孔:沉稳的吴老,经过战火洗礼后已彻底收起傲气、眼神坚毅的孙兆安,还有那几名曾共历生死的医护兵和护卫队员。

无需过多言语,彼此一个眼神便已心领神会。

他们的信任,是在枪林弹雨和生死考验中淬炼出来的。

“裴医生,都准备好了。”吴老医生低声道。

孙兆安上前一步,主动接过裴欢手中沉重的药箱:“裴医生,我来。”

裴欢目光扫过众人,点了点头:“出发。”

小队趁着黎明前最深的黑暗,悄然离开了租界,向着闸北方向疾行。

与上次北上不同,这一次,越靠近战区,景象便越发触目惊心。

道路上挤满了拖家带口、惶然南逃的难民,哭喊声、呼儿唤女声、车辆鸣笛声混杂一片,秩序濒临崩溃。

空气中弥漫着恐惧与绝望的气息。

裴欢小队逆着人流,艰难前行。

他们身上的医疗标识,时而会引来难民们哀求的目光。

“是医生吗,行行好,我娘发烧了,走不动了……”

“孩子,我的孩子磕破了头,流了好多血……”

“给口吃的吧,医生,孩子饿得直哭……”

面对这些最直接的苦难,裴欢没有犹豫。

“停下,就地设立临时救助点,能救一个是一个。”她的指令清晰果断。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利用路边废弃的棚屋或干脆在相对空旷处支起简易帐篷。

裴欢亲自检查重伤病患,孙兆安和吴老负责处理轻伤和分发为数不多的干粮与水,剩下的医护们则协助维持秩序。

就在这时,一阵嚣张的汽车喇叭声强行撕开了难民队伍的哀鸿。

一辆看起来颇为扎眼的福特轿车,试图强行穿过拥挤不堪的道路,司机不停地按着喇叭,嘴里骂骂咧咧:“滚开!都滚开!别挡着老爷的路!”

一个抱着发烧幼儿、行动迟缓的妇人躲避不及,被轿车剐蹭了一下,踉跄着摔倒在地,怀中的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轿车后座的车窗摇下,一个穿着绸缎马甲、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探出头,非但没有歉意,反而满脸嫌恶地呵斥:“不长眼的东西!弄脏了老子的车你赔得起吗?快滚!”

周围的难民敢怒不敢言。

裴欢刚为一个腿部溃烂的老人清创完毕,闻声抬起头,目光瞬间冷冽如冰。

她站起身,甚至没有拍打白大褂上的尘土,径直走向那辆轿车。

那富商见她是个女医生,眼神更加轻蔑:“怎么?美人,你想替他们赔?”

“闭嘴。”裴欢的声音不高,直接打断了对方的叫嚣。

富商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慑得一噎。

反应过来后,他立马恼羞成怒道:“知道老子是谁吗?耽误了老子去租界避难,你……”

裴欢的目光扫过他那辆与周遭苦难格格不入的汽车,以及他因养尊处优而显得油光满面的脸,语气如同手术刀般精准而冷酷:“别人的命不是命?”

她不等对方回答,猛地抬高声音,清越的嗓音清晰地传遍四周,不仅是对着那富商,更是对着所有惶惑的难民,带着一种振聋发聩的力量:

“看看你周围!这些都是我们的同胞!他们的家园正在被炮火摧毁,他们被迫流离失所!国难当头,你身为国人,不思援手,反而在此作威作福,驱赶伤患?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她字字诛心,掷地有声。

那富商被她骂得面红耳赤,周围原本麻木的难民眼中,也渐渐燃起了一丝愤怒的火光。

“说得好!”一个苍老却洪亮的声音响起,人群中一位须发皆白、衣衫褴褛却腰板挺直的老者站了出来,他手中还拄着一根树枝做的拐杖,“这位医生说得对!小鬼子打到家门口了,咱们自己人还在欺负自己人,算什么本事!有力气,留着去打鬼子!”

“对!打鬼子!”

“不能欺负自己人!”

群情逐渐激愤起来。

那富商见势不妙,脸色由红转白,冷汗涔涔而下,再也不敢嚣张,慌忙催促司机:“快!快倒车!绕路走!”

车子如同丧家之犬般,在众人鄙夷的目光和唾骂声中,灰溜溜地调头逃离。

小小的插曲过后,救助继续进行。

裴欢蹲下身,仔细检查了那对母子的情况,给孩子用了系统兑换的退烧药,又给了妇人一些干粮。

“谢谢……谢谢女菩萨……”妇人抱着退烧后沉沉睡去的孩子,泣不成声。

裴欢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多言,起身走向下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她的身影在混乱与苦难中穿梭,稳定,冷静。

她不仅仅是在救治身体的创伤,更是在用行动,唤醒着麻木的人心,凝聚着涣散的士气。

孙兆安看着裴欢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崇敬。他低声对吴老医生说:“我终于明白,裴医生说的‘战斗’,不仅仅是在手术台上。”

吴老医生捋着胡须,感慨地点点头:“是啊,医者,医身,亦医心。裴医生,是在用她的方式,守护着这个国家的脊梁。”

小队在沿途救助了数十名伤病情况危急的难民,耽搁了不少时间,但无人抱怨。

因为他们知道,救回一条生命,就是凝聚一分人心,这都是在为那片即将到来的战场,积蓄力量。

而此刻的陈瑾,已率领部队强行军抵达闸北外围,正在抢修工事,与先锋接敌的日军展开了激烈交火。

炮声隆隆,已然隐约可闻。